“為什么要撕書?”宋翊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我、我喜歡撕,為了這門課我留在沒有人的圖書館,然后遭遇性騷擾!我能不恨它嗎!”率婷咬牙切齒。
宋翊沒有說話,繼續(xù)靠近率婷。
“你別過來!真當(dāng)母校是你家開的嗎,我告訴你,監(jiān)控——”率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干嘛要在他面前提監(jiān)控,應(yīng)當(dāng)先去取監(jiān)控再悄悄告他啊,現(xiàn)在就提醒不是會毀滅證據(jù)?她呲著牙,眼睛擠成一條縫。懊惱不已??煲M入抓狂模式開撓自己的腦袋。
宋翊看見她這副模樣嘆口氣額頭微微后仰,盡量目光避開眼前這位好似被他糟蹋成怎么樣的女孩。表情眉宇間竟然和率婷有幾分相像,也是在懊惱后悔著什么。
“周率婷!”
“干嘛!我不會接受你的任何條件,我也不是受欺負了就默默忍著那種人,所以你給我聽清楚了,你——宋翊,完蛋了!人渣本質(zhì),身敗名裂!”周率婷一臉解氣道。內(nèi)心稍有舒暢。
“哦?我對你可從未想過要通過好處收買,那么,你如何提條件?!彼务绰平舒?,率婷緩緩后退?!拔沂裁炊疾粫?,請問,你想讓我怎么完蛋?”
“啊?你什么意思?”
“你剛剛有劇烈反抗嗎?監(jiān)控在西南書架頂端,這里是正中靠窗處,本身就是面向廣場的落地窗,日頭正好,逆光——能清楚?不如你走出去到處說好了,反正圍繞我的緋聞不斷,不怕多你一個?!彼务囱凵窳鑵枀s沒有一絲得意。
周率婷望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背靠整面大玻璃窗。眼角里含有半框淚水。徹底沒有話說。
“怎么,沒有話說了?”宋翊這才開始得意。
“學(xué)長你為什么要剛剛、那么突然得,回答回答我的問題。”
“你腦子壞掉了嗎?話都說不好?!?br/>
“就是,剛剛的問題,你中午吃什么了?”率婷轉(zhuǎn)過臉去。
宋翊愣了一下,急忙捂了下自己的嘴,哈哈氣。率婷斜著眼睛看他。發(fā)現(xiàn)他以為自己在說他有口氣,頓時覺得好笑。
“我是說你怎么突然發(fā)情、呃,不,突然親過來,是……發(fā)情吧,嗯。”率婷糾結(jié)得問。
“你——”宋翊半握拳擋在嘴邊,頭轉(zhuǎn)向一邊,遲遲不說話,似乎在想該怎么說。
“嗯,就當(dāng)發(fā)情吧?!彼D然轉(zhuǎn)回頭,性冷淡得看著率婷。一副不想過多解釋。更不想負什么責(zé)的態(tài)度。
率婷半張著嘴,吃驚加無奈。她四肢僵尸一樣的步伐走過去,兩臂有氣無力得搭在宋翊肩上。眼神好像要吃人。
“既然得不到任何賠償,那么就地解決吧,我——午飯沒吃——饑、餓、無、比?!?br/>
宋翊皺一下眉,一臉不解。
周率婷上去就是朝他的嘴唇開始親,宋翊想要把她推開,不料率婷狠狠扣住他的脖子完全松不開。親一會又猛朝他的耳朵吸去,兩人的胸膛比上次貼得更近,甚至可以聽見對方逐漸加快的心跳。宋翊徹底被調(diào)戲得手不聽使喚使不出力氣推開對方。終于…開始輪到周率婷炫吻技。
“你、你提條件吧,快松開,你想要什么?”
“我——要現(xiàn)在吃了你?!甭舒脨汉莺莼卮稹!澳愫鞍?,叫啊,反抗??!監(jiān)控拍不到更沒有人來?!甭舒庙樦牟鳖i朝下啃,種草莓輕車熟路,直到她咬開他的領(lǐng)子,露出性感寬綽的鎖骨,她狠狠吸上去,滿心報復(fù)。忽然宋翊原本在率婷腰部半推半就、游弋的雙手停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喂……樓下,有人在偷你的車?!?br/>
率婷猛地停下。先是抬眼觀察一下宋翊的表情,發(fā)現(xiàn)眼神確實盯向自己停車的方向,便調(diào)整了呼吸,松開胳膊,轉(zhuǎn)過頭,雙手扒在窗戶上,見一黃毛男子,取下鎖鏈,跨上山地車,朝著諾大的正門廣場一路飆離。但是臨到正門,他沒有駛出,而是一拐進入校園深處。率婷看到此景,兩手下滑,再也沒有力氣上抬。一臉不解。
“那、那個……”宋翊也早已站在理智的邊緣,沒有冷水澆下來讓他分析現(xiàn)在的狀況。
“什么那個?。∧阍缭摽吹降陌?!從他準備撬鎖摸到Kingo開始,到能撬開再上車,這段時間完全有機會從這里到樓下去的!你——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說完率婷難過得哭了起來,“又失戀了。難道連你也不要我了嗎,嗚嗚”
原本就很懵的宋翊此刻更加頭疼,他走過去,一把拉住蹲在地上的周率婷手腕,義正言辭看著她。
“你——瘋——”話剛到嘴邊又噎了回去,想想是自己先瘋的?!案易?,見他沒有離開校園,先在校園內(nèi)找一圈?!甭舒靡娝务凑J真的言辭,覺得還有希望,果斷答應(yīng),她迅速收拾掉桌子上的東西,隨宋翊下樓。
“喂——這邊?!钡搅藰窍拢务催^來又重新拉住率婷的手腕,朝實驗樓方向走。
“可、可是我們見的偷車賊朝那邊走的啊?!甭舒眠吀务醋哌呉蓡柕馈?br/>
“車在實驗樓下?!?br/>
“啊?你怎么知道。”
“我的車!”宋翊皺眉嫌棄道。
“噢?!甭舒枚⒅约罕焕氖滞螅A苏Q劬?,內(nèi)心小鹿亂撞了一下?,F(xiàn)在“老夫聊發(fā)女心”是不是太扯了,你要挺住呀,剛剛還在用“以渣之道還渣彼身”的無奈法子。
實驗樓下綠蔭處,阮東象一手拿著電話一手采了朵路邊的小野花。
“寶貝,你的語氣怎么那么冷淡,我是在工作中嘛……這不是領(lǐng)導(dǎo)想單獨懷舊,我就出來放一小會兒假——”
嗡——
一輛黝黑的轎車從阮東象背后疾馳開過。阮東象轉(zhuǎn)過身:“喂——宋總,別生氣,不要丟下我啊!宋總!啊啊啊,別走啊?!?br/>
阮東象癱坐在草地上?!巴炅送炅耍趺瓷@么大氣,我就打個電話而已,就把我扔了?!?br/>
“那個黃毛的方向應(yīng)該是宿舍樓方向,他很有可能是學(xué)校的人,假期校園門衛(wèi)極其嚴格,要求學(xué)生證才能進入。”率婷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拉住扶手。腦袋左右觀望。
“比起分析得頭頭是道,不如講點常識系好安全帶?!彼务聪訔壍馈?br/>
率婷白一眼,撅著嘴,狠狠拉過安全帶扣上,“我告訴你我騎我男友壓根就不需要安全帶這種東西!”
宋翊一腳猛剎車,率婷一個前傾,被安全帶狠狠勒住。宋翊兇狠的目光殺了過來。
“怎么停車了?”
“騎、騎——”宋翊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騎我的Kingo啊,它是我男友!必須得趕緊找到它,磨蹭什么呢?!?br/>
“你說話做事太放縱了,女孩子有你這樣——”宋翊又停了下來,低下頭。他偷偷看了下率婷的目光。果然在一臉認真得嘲諷他,意在指他剛剛亦非君子的行為。
“虛偽。”
“你——算了,要不是那輛車是我的錢買的,我才不會——”
“對啊,你這么想就好了,咱們趕緊把它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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