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北歌聰明得很,關(guān)于玉佩的事,次次都是她要知曉的時候就被打斷,越是這樣,就越覺得有蹊蹺。
后續(xù)問了陸衍只說是雙教之一在尋這枚玉墜,讓她小心一點,并無他事,可樣子,卻像是隱瞞了什么。
想要告訴她,又藏著。
此事也不方便去問爹爹,倒是還有一人。
那人只留給她一個名號,并未說居所來處,若是哪天不來了,也就是真的不來了。
三人在怡合軒用過飯,陸衍臨走時紀(jì)北歌喊住了他。
他停下腳,有幾分心不在焉:“何事?”
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還以為是沒讓他在倚春樓快活一番,不樂意了。
“你與江湖人士有沒有交集?”若是有,應(yīng)該可以找到。
“有啊。”小丫頭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她向前去,壓低聲音,卻未刻意躲開唐昱。
“幫我尋個人。”
“誰?”
“涅堯。”
話落,陸衍奇怪的看著她。
那不是她的未婚夫婿嗎,怎么連這也要尋?
紀(jì)北歌耐著心思,說了幾句好話,他還是應(yīng)下了。
就算是她不說,陸衍照樣會幫她,只不過想見識一下這小丫頭求人的樣子。
隔了幾日與唐昱外出游玩,回府時途徑萬香閣,便駐足下來。
那小二瞅著紀(jì)北歌神色有些慌張,目光躲躲閃閃,收了銀兩轉(zhuǎn)身要走,被唐昱一把抓了回來。
“二、、二、、二皇子?!毖劭此~頭冒出一層冷汗,“二、、皇子有、、有何事吩咐?”
這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沒藏什么好心思。
“你慌什么?”
小二瞄了眼紀(jì)北歌,被唐昱一瞪,嚇得縮了回去。她下意識把手中的糖包拆開看了個遍,萬香閣名聲之大,這糖點是盛在銀盤中的,不可能下毒。
“小的、、、”這人結(jié)結(jié)巴巴,生怕說錯一句就掉了腦袋,“小的父母身患惡疾,家里還有小妹,為了養(yǎng)家糊口,就來到了京城。自小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今天子腳下有幸見到了皇子,還有、、、就、、、、”說著又看向了紀(jì)北歌。
還以為是什么人,唐昱笑了兩聲,原來這人把紀(jì)北歌當(dāng)成了他的小皇妃了。想著就把他放了回去。
“看在你剛來京城的份上,”他提了提手中的糖點,“這些,你就拿去吃吧。”
反正普通人家,是吃不起這萬隆閣的。
紀(jì)北歌一看,索性把她的那份也遞了出去,然后拉著唐昱走了。
悄悄的回過頭,發(fā)現(xiàn)小二還看著她。
“那人根本就不是剛來京城。”
“嗯?”她這一句話說的唐昱有點懵。
剛來京城不久,怎可能就到萬隆閣行事,還認(rèn)得唐昱。而且看她的眼神,實在、、、
“總之,近日還是少來萬隆閣?!?br/>
唐昱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跟著點了點頭。
萬隆閣的后室。
掌柜的被打暈綁在了屋內(nèi),旁邊,還坐著一個頭戴斗笠的青衣男子,黑紗遮面,眼角露出一道刀疤。
‘咚咚咚——’
“進來?!?br/>
剛剛那小二早就換上了一身黑色勁衣,連同氣勢也判若兩人。
“如何。”
那人當(dāng)即跪在了男子身前,“主子,那女子、、、”
哪怕他使出了苦肉計,硬生生沒想到,兩人竟然把糖點放下了。雖說萬隆閣的銀盤識毒,可是這要是放在最中間,還是無用的。
“做事不利,要你何用?!睕]有情緒,卻透露出絲絲寒氣。那人只覺得背后陰冷,甚至比方才還心驚。
“回去領(lǐng)罰。”
“是?!?br/>
男子起身,見掌柜的欲要醒來,一個手刀下去,又將人給劈暈了。
涅堯隨了紀(jì)北歌一路,直到回府了,才發(fā)現(xiàn)他。心想著還以為陸衍忘了此事。
太傅和紀(jì)夫人還有葉兒不知去了何處,府上只剩一些下人。兩人誰也不開口,只是她走到哪涅堯就跟到哪,到最后實在是不耐煩了。
“你老跟著我干什么?”
這句話沒把涅堯給氣笑了,不是她有事找他嗎?
紀(jì)北歌轉(zhuǎn)過身,見涅堯盯著她,這才突然想起來玉墜的事。
“跟我來?!北銕送笤鹤呷?,反正那閨房他進了不止一兩次了,也沒有什么避諱。
涅堯算是第一次白日里光明正大被紀(jì)北歌請進來的,倒是素雅的很。妝臺上擺著一個小玉人,旁邊就是首飾盒。興許是出去的急,未將其關(guān)上,就見前些日子送她的那根簪子靜靜地躺在里面。
“這簪子你從未帶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帶過幾次?!逼鋵嵥餐涀约壕烤褂袥]有帶過。
紀(jì)北歌去一旁的柜子翻騰了一會兒,留涅堯坐桌邊。如她所說,深夜不備溫水,壺中的茶水大概還是昨夜的,手伸過去蹭了蹭,有些冰涼,把手縮回后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抬眸時,見她拿著一個手掌大盒子,剛想要打開,卻猶豫了幾分,跑到門邊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確定無人后,才回來坐到涅堯面前。
這幅樣子著實可愛的緊。
“找我是有何事。”
小丫頭往前湊了湊,盯著他的眼睛,小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江湖上的雙教?”
“嗯?”小人兒的眼睛好看極了,水靈靈的清澈無害,以至于他剛剛并未注意到她說的話。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湊得太近了,往后退了退,“我說,你知不知道江湖上的雙教?”
“知道。”雙教、、、那可是狠人、、、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打開擺在了涅堯面前,“你可認(rèn)得這東西?”
不知為何,對于涅堯的了解自己是一片空白,可就是覺得這人不會害自己。
涅堯見了盒中的玉墜,眼底一絲精光閃過即逝,想著伸手拿起來看看,卻被紀(jì)北歌收了回去。
“這玉墜材質(zhì)倒是難得一遇。”
就只是這個?
她還以為他會說這是哪哪哪大師遺留下來的寶貝。
看小丫頭的神情,涅堯彎了彎嘴角,“收好,這可是個寶貝。”
“陸衍與我說,雙教之一正在懸賞這個玉墜?!?br/>
“、、、、、、、”
那小子究竟與她說了多少?
“只是世間相像之物,你不必想太多?!?br/>
她就說是模樣相同,陸衍還神神叨叨的讓她放好,凈說些話來唬她。
“既是相像之物,也要存放好,若是以假亂真、、、”
后面的話涅堯并未說完,她又把玉墜給放了回去,也不是必需之物,就塵放在那也罷。
“許些時日未見你,怎么覺得瘦了?”
這句話讓正在關(guān)柜子的紀(jì)北歌愣在了原地。
她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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