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諾西雖然說沒事兒,但一向大大咧咧的格雷爾都明顯感覺到并不是那么回事,晚上睡覺的時候,諾西背對著自己,格雷爾貼上去,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聽聽?!?br/>
他的聲音從諾西的耳后傳來,他的身子緊緊的貼著自己,諾西的后背幾乎可以感受到格雷爾胸膛的跳動,動了動身子,道:“沒有……你別靠的那么近,有些熱?!?br/>
“說謊?!备窭谞柡敛涣羟榈牟鸫┧骸翱茨愕氖帜_都冰冷成什么樣子了,再騙我小心我打你屁|股?!?br/>
格雷爾帶諾西出去的目地?zé)o疑是怕諾西在家里呆太久而心情煩悶,想讓他開心一些,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和他想象的不一樣,讓他有些自責(zé),他細(xì)細(xì)的回想每一個細(xì)節(jié),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除了當(dāng)眾親他抱他之外……
難道諾西不喜歡自己的擁抱和親吻?
格雷爾還想說些什么,微微撐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諾西已經(jīng)睡著了,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他的睫毛很長又濃密,就像是兩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小巧,紅唇微啟像是等待著親吻,再加上諾西今天的睡意有些寬大,圓潤小巧的肩膀若隱若現(xiàn),讓格雷爾喉嚨一緊,急忙在沒釀成“大禍”之前重新的躺下身子,閉眼深呼吸了好幾次。
格雷爾想起以前不知道誰說過的一句話:和喜歡的人躺在一起真是即享受,又受罪。
他現(xiàn)在算是深有體會了。
對于布萊恩來說,今晚是個不眠之夜。
他強迫自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亂七八糟的畫像卻占據(jù)了他的思緒,讓他輾轉(zhuǎn)難眠。
他最后干脆坐起身子,去冰箱拿出一只啤酒,靠在陽臺上喝了起來。
黑夜的空氣比白天還要冷上幾分,布萊恩的嘴邊呼出一團一團的白氣,他平時不是一個愛喝酒的人,但此時啤酒苦澀的滋味竟然讓他有些上癮。
布萊恩今天去看參謀的時候,很不巧也遇上了格雷爾和諾西,他們剛好一出門,他就到達了醫(yī)院,原本還想和他們打招呼的,可就在他看到格雷爾一把把諾西抱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全部消退了,眼里有些外人看不大出來的嫉妒。
布萊恩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沒錯,他那時候確實是嫉妒了,他很好奇諾西那樣小巧柔軟的人抱起來是什么樣的感覺,在自己懷里嬉戲撒嬌是什么樣的心情,他奢望的事情全部在格雷爾的身上演示,他在那一刻確實是嫉妒的不行reads();。
他不該有這種心情和想法的,這個想法太為之瘋狂,那是將軍的omega,是屬于將軍的,不是他的,他有這種想法,這簡直就是在犯罪!
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雖然人離開了軍隊,但以前在軍隊里的朋友依舊會和自己聯(lián)系,時不時說起軍隊里發(fā)生的事情,也偶爾會提到亞瑟和格雷爾。
他當(dāng)了格雷爾十幾年的副官,沒有人比他了解格雷爾,亞瑟這個人如何布萊恩已經(jīng)懶得去理論了,但是格雷爾的做法讓他覺得不能茍同。
以前格雷爾對亞瑟的態(tài)度就是那種介于愛人與兄弟之間,說他們是兄弟吧,格雷爾對他又比對旁人要好的多,說他們是愛人吧,格雷爾卻又沒有對亞瑟的存在特別強調(diào)過什么,這大概也跟指婚有一定關(guān)系
倒是亞瑟,他喜歡格雷爾喜歡的很高調(diào),總覺得他在格雷爾心里是和別人不一樣的,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發(fā)生了邊境的那件事,亞瑟的行為簡直就相當(dāng)于背叛,布萊恩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可格雷爾還是對他一如既往。
如果沒有任何感情和關(guān)系,格雷爾絕對不會為一個人做到做到這種地步的。
關(guān)系他們是不可能有的,亞瑟只是格雷爾在一個荒廢星球撿回來的beta,那就是說……格雷爾對他還有感情?
那諾西算什么?他那樣對諾西是什么意思?諾西知道亞瑟的事情嗎?他難道要一直把諾西蒙在鼓里??
他睜著已經(jīng)漸漸沒有了焦慮的眼睛,盯著隔壁已經(jīng)完全黑暗的門窗,心里更是復(fù)雜的厲害。
他們已經(jīng)睡覺了嗎?他們今天中午在醫(yī)院門口表現(xiàn)的那么親密,應(yīng)該是在同一個房間里睡覺的吧。
布萊恩想到這里,更加感覺到急躁不安,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太新奇了他都不知道如何用語言去表達,他唯一覺得有效的方法,大概就是要見諾西,如果諾西在的話,說不定他就能好受一些了。
也不知道諾西睡得如何,睡相怎么樣,他們是否能在他的夢里相遇。
布萊恩知道諾西還未被標(biāo)記,身上帶著格雷爾的氣味也只是表面上的,而且諾西對格雷爾的依賴心不重,布萊恩知道這些十分開心,他漸漸的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心情,諾西的五官,一笑一顰都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里,刻在了他的心里,諾西就像是一道陽光照射在他的心里,成為了一股暖流,是專屬于諾西的。
布萊恩把最后一口酒灌進嘴里,把酒瓶子狠狠的一扔,不知道砸到了什么,發(fā)出一聲悶響。
布萊恩沒有在意,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一個保全機甲眼睛發(fā)出血紅的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布萊恩被它嚇了一跳,他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自己。
“你干什么?”布萊恩蹙眉問它。
“我還想問你干什么呢副官?!睓C甲機器人舉起它的爪子,上面還夾著一個易拉罐,繼續(xù)說道:“副官,你知道高空拋物是要罰款的嗎?”
“別鬧了,這里是二樓,而且這里都是復(fù)式樓,沒有所謂的高空?!辈既R恩擺了擺手,不在意的笑道,以前在軍隊都習(xí)慣這么做了,也沒發(fā)生什么。
可機甲并不這么認(rèn)為,它湊近布萊恩的臉龐,布萊恩被忽然放大的機甲面孔嚇得眼睛大睜,保全機甲機械的聲音再度響起:“是嗎副官,你有想過如果這個易拉罐砸到了某一個omega怎么辦?而且副官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喝酒是因為沒有【嗶——】生活,知道你為什么沒有【嗶——】生活嗎?就是因為你亂扔垃圾……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布萊恩嘴角抽動,他不懂他沒有伴侶和亂扔垃圾有什么關(guān)系,急忙打住它:“停reads();!別說了!說個數(shù)吧!”
保全機甲這回才打住,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個數(shù)。
布萊恩動作僵住,忍不住咆哮:“就一個易拉罐子你居然要我一個月的生活費??想錢想瘋了吧!現(xiàn)在機甲都活的那么艱辛需要來碰瓷了嗎!???”
第二天雪終于是停了,但是周圍還是黑壓壓的一片,只是風(fēng)很大,吹得地上的雪又飄了了起來。
諾西今天起來格雷爾早就不見人影了,被窩里也沒有他的余溫,只有些淡淡的氣味留在上面。
諾西把被子卷了過來,緊緊的包裹住自己,就好像自己還在格雷爾的懷里。
外面的風(fēng)吹得窗戶發(fā)出悶響,諾西明明已經(jīng)睡醒了卻還是不愿意起來,懶懶的看著天花板發(fā)呆,艾爾飄進來,問他:諾西,你不下去吃早飯嗎?
“我不太餓?!敝Z西眨了眨眼睛,聲音懶懶的還充斥著濃濃的鼻音。
艾爾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漂浮在諾西的身旁,看著諾西。
而諾西的思緒已經(jīng)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他的目光沒有焦距,微嘟起嘴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他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問艾爾:“艾爾,你說格雷爾怎么天天那么早就出去了?”
“軍隊有事唄,他一個上層人物,遲到不好。”艾爾下垂眼的在身上顯示。
諾西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坐起身子,又問艾爾:“那你說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天氣那么冷,難道他們還去訓(xùn)練?”
“這有什么奇怪的?!?br/>
諾西看了看飄滿雪花的窗戶,驚嘆:“不是吧,那么冷還要訓(xùn)練??”
“諾西,要是發(fā)生了戰(zhàn)爭,沒有人會管你是夏天還是冬天的,這是每一個軍人必修的?!?br/>
諾西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嘆了口氣:“難怪他們都那么強壯?!?br/>
“你今天是怎么了,不開心?”艾爾發(fā)現(xiàn)了端倪,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開心還是不開心?!敝Z西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艾爾:“……”人類呀……
諾西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天花板,風(fēng)聲都小了許多他也沒有注意到,艾爾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他的身旁睡著了,被子里屬于格雷爾的氣息也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凈,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把諾西從思緒里拉回來。
這個時候了,會是誰?
說實話諾西不想下床,他今天莫名其妙的有些懶,他還想假裝家里沒人來蒙混過去,只是門鈴聲一直都不停,諾西這才迫不得已的起床,套了一件外套下樓去。
下樓的路途中還在想要是艾爾有手就好了……
他開門,來人是布萊恩,有些出于意料,他的肩膀上有少許雪花,陽光照射在他金黃色的頭發(fā)上顯得很耀眼,諾西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出太陽了。
“你還沒起床?小懶豬。”布萊恩笑著調(diào)侃他
“不是……我……”諾西正想解釋,被布萊恩打斷:“你快去換衣服,我們一起去堆雪人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