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破天荒的,她身邊跟了個異性,這可是大新聞。
我左右看了一下,服務人員沒有看見我的,趕緊拿著東西躲進試衣間,關上門以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那可是司徒蕊啊,除了秦子煜認為任何男性都是垃圾的司徒蕊啊…居然和別的男人逛街?
“一個秦子煜而已,有什么好的?難道你不想移情別戀一下?”
試衣間外面,一個男人笑意的說著,話語有些戲謔。
“你放尊重些,別以為我父親讓我親自去m國把你接過來你就可以任性妄為!”司徒蕊冰冷的說著,算是一口回絕。
“美人兒,別這么冷冰冰的,女人是需要滋潤的…”
“滾開,我還要工作!”
“工作好啊,我就喜歡認真工作的女人…”
我在更衣室哆嗦了一下,不會這么巧吧?遇上了啥?
“你別太過分!”司徒蕊聽上去生氣了,不知道那個男的對她做了啥,啪的一聲,那耳光響亮,我旁邊的更衣室就發(fā)出了砰砰的響聲。
“你想干什么?我喊人了!”
“你喊啊…反正我不怕出名?!?br/>
……
我有些無奈,這就尷尬了,電視劇里面的橋段?
“乖,你爸現(xiàn)在有求于我,想讓我出手怎樣也要有點好處吧?你真以為那點錢能打發(fā)我?要不是美人兒你還有些姿色,我會回國?”
出手?什么出手?
我也覺得自己不太道德,但是吧…聽著那邊的嗚嗚聲,砰砰聲渾身都難受。
人家愿打愿挨,我也不好說啥。
揚了揚嘴角,突然有了個壞想法。
“你最好有足夠的能力拿到那筆錢,否則今天碰我一下,明天我就讓人廢了你兩條手?!彼就饺锢淅涞恼f著,但還是慌張了,估計那個男的不知道對她做了什么。
“得到你,廢了兩只手三條腿都沒有關系?!?br/>
我有些無奈,他們就不知道這是換衣間嗎?不知道根本就不隔音嗎?我的天哪,稍微顧及一下我的感受也好?
“馬上就是公司年會,到時候我會先帶你出席熟悉一下,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我剛想離開的身體僵了一下,公司年會?這個司徒蕊又想做什么?
還專門跑去m國把這個色狼接回國?想干什么?
“放心…在那之前,你難道不先給我些福利?”
我蹙眉的將門打開,冷笑了一聲,既然有可能是來算計我的,那就別怪我嘍。
“喂,是橙子娛樂嗎?你們有沒有狗仔在if?我跟你們說,if的tide私定有個重磅新聞,我防才聽見有人在試衣間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女主好像是eb的主設計師司徒蕊,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趕過來看好戲?!?br/>
站在一樓的公共電話旁,我看了看時間,那個男的,五分鐘之內(nèi)不會放過司徒蕊吧?
淡笑了一下,狗仔的遍布簡直是可怕的別說五分鐘,我剛掛了電話兩分鐘就看見四周休閑咖啡廳里面飛快的拿著相機攝像跑出n個人…
這時候要看好戲了。
“你好,保安大叔,我剛才在那家店的更衣間聽見有人求救,好像是有女孩被非禮了,我不敢過去,您快去看看吧!”我慌張的說著,指著tide的位置。
說完以后保安大叔快速作出反應,飛快調(diào)動if的安保力量沖著那家店就沖了過去。
我賊兮兮的跟在后面,這種時候,怎么能不當面踩人?
“啊!”更衣室的門被保安強行推開,果真司徒蕊和那個男人衣衫不整的在里面,就算什么都沒干這下也跳黃河洗不清了。
那男人很淡定,淡笑了一下,居然還沖外面打招呼,慢條斯理的系好扣子,根本就不管司徒蕊。
我暗罵了一聲渣男,司徒蕊固然可恨,這種人更可恨。
“別拍了!滾開!”司徒蕊慌了,整理好衣服把臉埋在頭發(fā)下面不敢抬頭。
“司徒設計師您好請問這是您男朋友嗎?”
“您一直都是設計界的冰清玉女形象,現(xiàn)在是在放飛自己嗎?”
我忍笑的倚靠在門口,放飛自己,這個記者有意思。
“是不是他非禮您?如果是我們現(xiàn)在立刻報警。”安保大叔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快速抓住那個男人,說要報警。
司徒蕊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那個男人一直都很淡然的笑著,他似乎很自信司徒蕊不敢那么說。
我蹙了蹙眉,仔細的打量了下那個男人,從m國來的,長得不錯,身材和秦子煜有一拼,這長相…怎么有點眼熟,我在m國見過他嗎?
還是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臉盲了,長得帥的都感覺一個模樣。
“不…不是,這是個誤會,我們是朋友…”果然,司徒蕊不敢。
我笑了一下,看來這個人還是個很重要的外援?
我倒要會會,他是個什么角色?
“那就是說你們是在這偷·情了?”
“還是說兩位已經(jīng)交往?”
記者的話真的是說什么的
都有,曾經(jīng)她那么算計我,利用輿論壓力來打擊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別想再讓我忍氣吞聲。
“呀!這是怎么了?我就是想來買件衣服,怎么這么熱鬧?”我越過眾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司徒蕊,捂著嘴都要不行了。
“蕊姐?你這是…”
司徒蕊的身體哆嗦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我,恨得眼神就要殺了我。
“文絲諾!你在這做什么!”
“我來買衣服啊…蕊姐這是終于想開了?老女人沒有前途,好好談個對象也不錯?!蔽倚σ獾恼f著,轉(zhuǎn)身看了看那個男人?!把?你看多帥啊,咱們影視部的演員都沒這么帥的?!?br/>
我忍笑的沖他豎了豎大拇指,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帥哥簡直是深坑。
“謝美女夸獎?!蹦悄腥瞬灰樀木鸵ノ业氖?被我不著痕跡的閃開,得意的看著司徒蕊,從來都是她踩我,今天終于解恨了?!叭锝?好好嗨,不過在試衣間不太好吧?注意公眾影響?!?br/>
“文絲諾!是不是你!”她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管形象了,沖著我就撲了過來,我躲了一下,偷偷伸腿將她絆倒在地上,一臉心疼的去扶她?!叭锝?記者都在呢,你的教養(yǎng)呢?司徒家不是最注重教養(yǎng)嗎?我記得以前蕊姐經(jīng)常教育我,女人要有教養(yǎng),要有氣質(zhì),不要水性楊花…”
“文絲諾!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后悔?”我冷笑了一下,伸手拽住她的衣服,滿臉笑意的看著她。“司徒蕊,這句話,該我送給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之前對我的所有傷害,我都會一點一點的全部還給你?!?br/>
我趴在她耳邊,一字一句的說著,嘭的將她推在了地上,滿臉的惋惜。
“辛苦各位記者朋友了,這件事與我們eb沒有任何關系,人家男女戀愛也屬正常,請大家頭離開吧,給這兩個人一個空間,他們以后會反省的,一定不會再…在公共場所做這么…”
我一臉的難以啟齒,揚了揚嘴角,這無形中是不是增加了eb設計品的宣傳力度?我這影視部經(jīng)理當?shù)恼娣Q職。
“你…是文絲諾?您是eb總裁夫人?”
有人認出了我,一臉的驚訝,然后話鋒轉(zhuǎn)移到了我身上。
“秦夫人是在替自家的設計師解釋嗎?請問您知不知道這件事?司徒大設計師和這個…”
記者問的問題很露骨,我始終保持微笑,司徒蕊很快就淡定了下來,打了個電話就有人來平息這件事了,我淡笑的拿著自己的東西打算離開,但她好象沒有那么簡單要放過我。
“文絲諾!是不是你害我!”
看記者都離開,她快步上前拽住我,怒意很明顯。
“怎么會是我呢?蕊姐你不要陷害我…我只是路過,看見這里有記者就過來看看,我哪知道蕊姐你…”我裝可憐的看著她,用力掙開她的胳膊?!斑@么不要臉!”
“文絲諾!”
“哎呀呀!我知道自己叫什么,你一個勁兒的叫我名字,我會誤以為你喜歡我的?!蔽矣盟A苏Q?氣死人不償命的后退了一步?!叭锝憧梢园?都說三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您這臉皮教養(yǎng)都不要了,上趕啊,眼光不錯呢?!?br/>
我笑意的看了看那個男人,明知道司徒蕊的臉都成炭塊了,心里得意的不得了。
當好人太累,這么好的機會,試試自己以前的功底,應該還沒有減退。
文可說的對,我憑什么要忍讓,忍讓別人反而覺得我虛偽演戲做作…
本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記者把今天的事情報道出去,我敢保證,司徒蕊絕對是這段時間最火熱的人物。
“文絲諾你給我等著!”她說話咬牙切齒,肯定已經(jīng)通知她姑姑在媒體幫她公關了。
“好噠,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唄?!蔽覕[了擺手快速離開,這時候我也要抓緊時間了。
“喂,阿雄?跟橙子娛樂的記者說一聲,不管司徒家的人出多少錢,我出兩倍再加公司旗下任何一名藝人的獨家專訪機會,讓他們把這件事給我炒熱了,越火越好!”
出了if我給阿雄打了個電話,這種事情肯定要趁早啊,把司徒蕊炒熱了,無形中也是帶動eb設計品的銷路,一箭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