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秦琛要回江州,連翹幫他準備行李。
想著和小獸得段日子才能相見,秦琛一大早就抱了小獸在古堡中轉悠,耐心的和小獸說著話。
連翹收拾好一切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琛那張舍不得的臉。她笑說:“又不是一去一年半載,至于這么心疼?!?br/>
“自從我和小獸團聚以來,除了去無人區(qū),我和他還沒有分開過三天時間?!闭f著話,秦琛親了口小獸的額頭。
好像知道他爹和他要分開一段時間似的,小獸特別的乖巧,那雙亮晶晶的鳳眸盯著秦琛一眨一眨的,看在秦琛眼中居然也有舍不得的意思。
“寶貝兒是不是舍不得爸爸昂?”秦琛抵著小家伙的額頭問。
小家伙‘papa’兩聲,然后還嘟起了他的小嘴巴以示自己的不舍。
秦琛的心越發(fā)的柔軟了,承諾著說:“爸爸也舍不得小寶貝。過兩天,爸爸來看你昂?!?br/>
小獸“哦、啊”的應了兩聲,伸出小胖手箍著秦琛的脖子,還將小腦袋貼在了秦琛的臉上。
看著這對父子生離死別的樣子,連翹好氣又好笑,伸手抱過小獸,說:“好了,該去機場了。別誤了飛機?!?br/>
放在以往,秦琛出行幾乎都是私人飛機。
但現在不一樣了,好歹他要有個落魄總裁的樣子,出行一般都是乘坐航空公司的飛機。
前往機場的路上,秦琛說:“安丞會留在巴黎,替我照顧你和小獸。你和小獸回巴黎后住到我的別墅去吧?!?br/>
“別墅?”
“帝豪別墅區(qū)?!?br/>
“帝豪!”
連翹知道那個別墅區(qū),是因為站在綠茵小區(qū)公寓樓上,她正好看得見。她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看到帝豪別墅區(qū),看著它零零散散的幾棟哥特式的建筑,看著它修整得像足球賽場的草坪時,她是極震撼的。蘇芙更是說過‘那是富人區(qū),聽聞那里的人進出都是用直升機’的話。
虧她當初因了小獸的事一路追著秦琛來到巴黎時,她以為秦琛落魄了,于是也就沒做秦琛會住在豪華別墅區(qū)想,只是一門心思的尋思著他應該住在一個不算高檔但也絕不低檔的公寓中。
結果,她耗費幾日也沒查出秦琛的信處。
沒想到,他就住在離綠茵小區(qū)只有兩條街之隔的帝豪。
連翹的眉止不住的抖了抖。
秦琛不查,只是看著懷中的小獸,又說:“小獸的牛奶我也安排好了,每天由艾克斯運送到巴黎,這個距離很近,不用擔心牛奶在運輸過程中會失了新鮮度。到時候,他們會把牛奶送到帝豪?!?br/>
“不住帝豪?!?br/>
“嗯?”
“我和小獸暫時不住帝豪?!?br/>
江州的戲還在繼續(xù),現在不是她現身的時候。
就算她住在帝豪,相信在他的安排保護下也沒人會走露她歸來的消息。但是,他此番回江州還有許多事要做,她不想他再為她分心,不住帝豪是最好的選擇。
她說:“我還是住在綠茵小區(qū),和蘇芙作伴。蘇芙有兩個孩子,正好和小獸也可以做個伴。”
秦琛想了想,說:“成?!?br/>
然后,他又交待了幾件事,連翹一一答應了。
送走秦琛后,連翹帶著小獸回了巴黎。
到巴黎時,夜幕降臨。
當蘇芙看到小獸的時候,幾近目瞪口呆,小奶娃的臉和秦琛如出一轍,不用說,這是誰的種一目了然。
“他就是小獸。”
在蘇芙的連番震驚中,連翹將小獸的事講了。
蘇芙欣慰的說:“終于云開霧散,好!”
是啊,前番在巴黎的時候,還一片愁云苦霧的,還不知在搞清楚了小獸的身份后下一步再該怎么辦。
這次回到巴黎,一切都已然撥云見日。
連翹思緒間,蘇芙又說:“你說的那個將小獸起死回生的十七真是厲害。什么時候你引薦我認識認識她,我不是要開私人醫(yī)院嗎,能將她納入我麾下再好不過?!?br/>
“十七是國際紅十字會的,又是無國界醫(yī)生。這個世上只怕誰也降伏不了她。你還是不要做這個指望的好。”
“啊”的一聲,蘇芙不好意思的笑了,原來那個十七的身份這么的牛,就是她蘇芙現在也只能望其項背。
連翹、蘇芙在說話的功夫,那一邊,蘇芙的兒子alan、女兒emma和小獸已經玩成了一堆。
說起來,知道小獸存在的人并不多。
秦府之中,除了鐘粹園中的幾個人外,再就只有秦父、三爺爺知道小獸的事情。
秦琛有潔癖,除了有保鏢負責鐘粹樓的安全外,只有定時打掃的傭人可以進出鐘粹樓。但是,自從他第二次病發(fā)后,鐘粹樓成了他的治療室,因為不想讓外界知道他的任何點滴,就是定時打掃的傭人也不能進來了,代勞的都是秦琛的保鏢。
保鏢都是秦琛心腹中的心腹,便是傭人中有受了媒體的好想從保鏢那里打聽秦琛消息的也都打聽不到一絲半點。
傭人們只知府上來了個神秘的金發(fā)碧眼的美女,因為這個美女治好了三老爺的病,頗得秦琛器重,得秦琛允許住在了防守嚴緊的鐘粹樓。
所以,迄今為止,便是常居帝京的秦葉心怡都不知道小獸的存在。
小獸自從出生后就在保育箱中,一呆就是大半年?;氐角罔∩磉呉簿鸵辉掠杏嗟臅r間。對于失而復得的小獸,秦琛自是疼之入骨,只要是小獸的事那都是秦琛親歷親為,從來不假手于人。出行更是車子進出、保鏢押陣。
想當然,在沒有人知道小獸存在的情形下,小獸見過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是從來沒見過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
現在好了,alan、emma雖然比他大一些,但好歹也是以在地上爬為主、走為次的生物,所以,小獸和這兩個小哥哥、小姐姐玩得倒也開心。
alan、emma見有了新的小伙伴,也是開心的,還熱情的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拿出來給小獸分享。
三個小家伙嘴中‘咿咿呀呀’的說著太空語言,大人們聽不懂,但小家伙們彼此間似乎聽得懂,說得不亦樂乎,還時不時的伴著尖銳的笑聲、叫聲。
連翹、蘇芙看得直搖頭,蘇芙說:“哪怕我是婦產科醫(yī)生,但小孩子的世界,有時候我真看不懂。”
連翹笑了,說:“如果你都不懂,我就更不用說了。對了,paul呢,怎么沒看到他?”
“他去江州了。說是先幫我考察考察江州的行情,看在哪里開婦產醫(yī)院最劃算?!?br/>
也就是說蘇芙已經將回國成立私立醫(yī)院的計劃提上日程了。連翹高興的說:“恭喜你,要當老板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說實在話,我還是蠻擔心的。”
“怕什么?有paul這個大地主支持你,再加上你這一手嫻熟的婦科經驗,你一定會成功的。”
蘇芙一笑,說:“借你吉言啊。”
連翹說:“既然paul去了江州,我和小獸就住你們樓上吧,和你們母子三個也好有個伴。正好,樓下就讓給安丞、安相住?!?br/>
“安丞來了?”
“嗯,他現在全程寵弟模式,安相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接下來的幾天,基本就形成了安丞、安相住在樓下,而連翹、蘇芙帶著三個孩子住樓上的格局。
這一天,lucas說因為和君臨集團的江州旅游合同簽定,而江州那邊的格局因為秦琛業(yè)已打開,一個高興下特邀策劃部、公關部、財務部的一眾人前往酒吧瀟灑,順便解解壓。
連翹有點為難,“l(fā)ucas,我能不去嗎?”她要回家照顧小獸。
lucas白眼一翻,不答反問:“你說呢?”接著,他將雙腿翹到辦公桌上,說:“雖然你是我老大的老婆,論理我要喊你一聲大嫂,但是我才是這個公司的執(zhí)總,你是我的員工。所以,公司的活動,不許不參加?!?br/>
一旁的安丞咬了咬牙:lucas啊,你皮又癢了,又想觸動總裁的底線了。
連翹只好給蘇芙打電話。
蘇芙現在只等畢業(yè)論文的答辯,在家中閑著也是閑著,于是,連翹上班的時候,她就幫連翹照顧著小獸。小獸本是個認生的人,但因為有alan、emma的原因,他并不排斥蘇芙。
“你去吧,沒事的。只是不要喝酒。雖然你千杯不醉,但酒氣會影響到小獸。”蘇芙在電話中叮囑說。
連翹道了聲‘我知道的,謝謝’后掛了電話。
非常高興,因為她是總裁辦中唯一一個陪著lucas出席晚上聚餐的助理。
她應聘到st獵鷹集團,完全是為了lucas。原本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思,但,哪曾想,她雖時有在lucas面前不經意再或者不小心的做出一些暖昧的舉動,但lucas從來不為所動。
后來她才知道,lucas有一個癖好,那就是絕對不動辦公室的女人。
今天晚上脫離了辦公室,她就不信lucas還能當正人君子!
呃,當然,生性高冷,在男女之事上一等一風流,閱女無數的lucas不能算正人君子,要算頂多也只能算是一個不玩辦公室戀情的正人君子!
握拳:今晚,一定,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