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
蕭郁聽了北野傲的話,大吃一驚。
這分身可不簡單,首要條件是修士的靈識要強大,最起碼得是圣靈小成境界。另外還需要有靈識類寶物的輔助,防止意外情況的發(fā)生。再就是危機重重,這就跟奪舍一樣,需要滅殺分身原主人的靈識,而且是本尊的一絲靈識去分身的識海內(nèi)去戰(zhàn)斗,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最后,奪舍了分身后,未來還要承受業(yè)火的懲罰,這也是最為可怕的。
北野傲嗯了一聲,“沒錯!他叫蕭野,和你一個姓,我懷疑自己當初識海受到攻擊后,記憶通過我和分身的一絲靈識,和分身融合了。當時,我和他應該相距不遠,不過現(xiàn)在,我和分身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很模糊了……”北野傲解釋。
“那是不是說,你只有和分身見面,才能恢復記憶?”
蕭郁現(xiàn)在心情很復雜。如果作為北野傲的女人來說,她不希望他恢復記憶,這樣,他就不用糾結過往之事,跟她雙宿雙飛。而如果她為北野傲考慮,她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責任。
“嗯,不過那不著急,最起碼得等到我將你這本命寶物的器物規(guī)則悟透,我出去后,下步才需要考慮的……”
蕭郁信心滿滿的說。
“可是還要好久啊!夫君,這殘缺的圭晶你真的用不上嗎?”
蕭郁將之前她融合了兩成的圭晶收入了本命寶物的儲物空間內(nèi)。
“不是不能用,而是還不到時候。你想啊,你的本命寶物融合圭晶后,有可能會晉階,到時候它如何沉睡的話,你怎么辦……”北野傲解釋。
蕭郁了然的應了一聲,繼續(xù)說,“這圭晶價值百萬極品晶石,就是現(xiàn)在這枚殘缺的圭晶,也價值一二十萬極品晶石,如果能獲得幾枚,嘖嘖嘖……”蕭郁說的口水都要下來了。
“想的美!注意,前面不遠處有死靈海魔……”
北野傲剛說完,只見蕭郁腳下多了一輪七色環(huán),霎那間,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灰色的死靈海魔跟前。
“星霓劍曜!”
蕭郁腳下的七色環(huán)凝聚出了一輪圓形的七色空域彩環(huán),攻擊到了那灰色的死靈海魔身上。
“咣當”一聲巨響過后,蕭郁眼前出現(xiàn)了一枚下品的死靈圣晶。
“嘻嘻,又是1000枚極品晶石到手!”蕭郁非常高興,這樣的收獲可以說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得瑟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獲得了一枚圭晶呢……”北野傲笑著說。
“嘻嘻,估計這次進入白瀾海溝的修士什么都得不到……”蕭郁嘆息著說。
北野傲摁了一聲,“你終于清醒了……如果圭晶那么好得,海魔老祖可沒大度到邀請人類修士進來探索十天……”
果然,如北野傲和蕭郁所料,蕭郁和小狼在海溝內(nèi)探索了整整兩天,也就獲得了二十枚下品死靈圣晶,再沒任何收獲。這時候,他們看到寰羿前輩,苗峻前輩和魅歆前輩在前面慢慢潛行著。
“白瀾海溝能限制修士的靈識探查,他們?nèi)齻€聯(lián)手,就安全了很多……”北野傲一下看出了三位前輩他們的用意。
“是,可是那虛芊怎么一直沒有出現(xiàn)呢?”蕭郁感到很奇怪。
“她?我總感到她和那南宮云鬼鬼祟祟的,好像有意針對你和我……”北野傲傳音。
“嘻嘻,其實她和郁兒一樣,都喜歡夫君啊……”蕭郁說起話來酸溜溜的。
“哪個少男不鐘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她和虛芊一樣,都是花季女修,優(yōu)秀的男修她們當然喜歡了。
而虛芊和她的那秀士也都是這樣,雖然那南宮人也不錯,但按照虛芊的眼光,如果在北野傲和南宮云之間挑選夫君,她肯定會選北野傲了。
“你胡說什么呢!我感到她故意針對我,應該是有目的的。不過現(xiàn)在,我成了你本命寶物的器靈,她再怎么想都不可能了……”北野傲嘆息。
“夫君,你不會也喜歡她吧?”蕭郁聽了北野傲這個口氣,感到心里有一絲的不舒服。
“不會,我心里只有郁兒你一個……”
不多時,蕭郁和小狼跟著那三位前輩來到了海底的一座高聳山峰附近。
“哇,這山峰不會都高出海面了吧?”蕭郁驚訝的感嘆了一聲。
“沒錯,這應該就是白瀾海溝的核心區(qū)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島應該叫白瀾島……”北野傲的靈識強大,已經(jīng)掌握了大體的情況。
“白瀾島?難道這就是一級宗門白瀾宗的駐地?”
蕭郁感到很驚訝,她沒想到白瀾宗會在白瀾海溝腹地,要知道是這樣,他們還在海底探查幾天干什么。
“嘿嘿,估計也不會有什么收獲的,你之前能獲得一枚殘缺的圭晶,已經(jīng)是運氣爆棚了……”北野傲傳音。
果然,那三位前輩靠近白瀾島后,開始上浮,最后出現(xiàn)在了島上。
這白瀾島上果然有一座宗門,當三位前輩以及蕭郁出現(xiàn)在海灘上時,很快過來了幾位強大的修士,都是十二階圓滿境界,應該是這個宗門的高層。
“三位前輩,這里是白瀾宗,在下白瀾宗掌座嵐希,他們是白瀾宗的嵐沃長老、嵐屏長老,你們遠道而來,請到里面喝杯茶水吧?”
果然如北野傲猜測的,這個宗門就是白瀾宗,面對三位其他宗門的太上長老,白瀾宗的掌座嵐希還是很客氣的。
雖然都是十二階圓滿,像嵐希掌座和白瀾宗的兩位長老,他們只領悟了80種無極規(guī)則,而三位太上長老可是領悟了90多種無極規(guī)則,寰羿老頭、苗峻老頭更是領悟了99種無極規(guī)則,這可是十二階修士的極致境界了。其中的實力差距可是顯而易見的。
“客氣,我們幾個老頭只是路過,這里是白瀾海溝嗎?”幻影門的寰羿老頭隨意的打量了一下嵐希掌座。
“前輩,您說的就是白瀾島所處的這片海域嗎?我們叫它白瀾海?!睄瓜U谱苫蟮目粗爵嗬项^。
“白瀾海?算了,我們走了!”
寰羿老頭說完,回過頭看了眼蕭郁,道,“你是叫郁兒吧?你是自己走,還是跟我們一起?”
寰羿老頭知道蕭郁是蕭逍老頭的孫女,必要的客套還是很有必要的,免得落下話柄。
蕭郁笑了笑,“嘻嘻,三位前輩,你們只管忙自己的,不用管蕭郁?!?br/>
寰羿老頭點了點頭,喚出了一艘飛梭,招呼另外兩位前輩,乘坐飛梭,轉眼間消失在了視線內(nèi)。
“夫君,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郁跟北野傲傳音。
因為剛剛北野傲傳音說,在白瀾宗后山的一個廢舊柴房,探查到了一個通道,連著一間暗室。暗室內(nèi)有座修煉石榻,上面鎖著一名武宗圓滿的女修,她的實力非常強,有可能還超過了蕭郁,但就是不知為什么會被關在那里。
“難道她是白瀾宗某個修士的爐鼎嗎?”蕭郁很奇怪。
“也許這只是一個方面,而能將一名強大的修士關起來,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北币鞍练治?。
“可是這畢竟是白瀾宗人家自己宗門自己的事情,我摻乎進去合適嗎?”蕭郁有些為難。
“如果她只是一名女奴、秀女什么的,的確沒必要摻乎,但如果將白瀾宗、白瀾海溝和圭晶聯(lián)系起來呢?”
北野傲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包括這一次。
“這?這不會吧!不就是一個地下通道和一間密室嗎?”蕭郁感到不解。
“不,事出反常必有妖,況且白瀾宗還是建立在迷蹤域海內(nèi),就更顯出其中的不平凡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硬闖嗎?”蕭郁很疑惑。
北野傲傳音,“嘿嘿,別急啊,你只管討杯茶水喝,其它事情就交給虛芊吧……”北野傲笑了一聲。
“虛芊?她在哪?”
蕭郁向著周圍探查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白瀾島的海灘上,有名女修氣喘吁吁的向著她白瀾宗的宗門走來。
蕭郁看了眼嵐希掌座,道,“前輩,本姑娘叫蕭郁,只是路過貴宗,能在貴宗休息一下嗎?”
蕭郁說話的聲音非常輕柔,姿態(tài)也放的非常低,聽上去讓人很舒服。
“哦,姑娘客氣了!嵐牧,你帶蕭郁姑娘進去休息!”
嵐希掌座將身后的一名核心弟子叫了過來。
“謝謝前輩了!”
蕭野笑了笑,看向嵐希掌座身后的弟子嵐牧,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和小狼。
“師兄,師妹臉上有花嗎?”蕭郁心里有點不舒服。
“啊?沒有,沒有,實在對不起,師妹太美了,褻瀆了師妹……”嵐牧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走吧!”
蕭郁沒有理會那嵐牧,徑直向白瀾宗最壯闊的那座建筑走去。
“師妹,你慢點!”嵐牧三角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個圈,心里不知在想著什么。
在白瀾宗的大殿內(nèi),蕭郁一杯茶水還沒喝完,只聽到外面起了爭執(zhí)。
“本姑娘只是進入里面隨便看看,你們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你們和海魔獸暗中勾結,損害人類修士的利益……”
一名女修吵嚷的聲音很大,一聽就是虛芊,在白瀾宗的大殿內(nèi),蕭郁聽的很清楚。
“虛姑娘,你這是什么話?就是虛寂島的虛老頭來了,他都不會跟本掌座這么說話?!?br/>
這說話的是白瀾宗的嵐希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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