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手頭上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甚至自己的母親妹妹也幫不上一點忙,只會問自己怎么辦?
錢家短短三天時間已經(jīng)徹底垮了,欠的錢直接還不上企業(yè)破產(chǎn)了,不過很快就有人接手了錢家的產(chǎn)業(yè),而其中就有錢世忠。
安氏集團還好一點,損失還不多,但是燕氏集團已經(jīng)瀕臨破產(chǎn)了,就是說,安然花了將近三十億買來的股份已經(jīng)不值一文了,不過安然并不著急,因為他知道真正的秘密在哪里。而這個秘密關(guān)系甚大,不過害怕龍懿監(jiān)視自己的原因,自己不得不等兩天。
“安然,你是不是該行動了?”錢坤現(xiàn)在徹底急了,因為按照他想的,即使這些人對付錢家,但是錢家家大業(yè)大應(yīng)該還可以撐一段時間,但是這群人明顯是想要風(fēng)卷殘云的吃掉錢家,再加上蔣志華推波助瀾,這才導(dǎo)致錢家倒的怎么快這么徹底?,F(xiàn)在錢家已經(jīng)是莫城的一個笑話了,除非能打倒蔣志華,不過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錢坤沒有把自己借錢的事情告訴錢家人,而且錢家現(xiàn)在幾乎是一個爛攤子,也不是五個億可以盤活的,這筆錢他打算留給自己和自己的女兒,或者換個地方也能東山再起。而且聽到了燕氏集團和安氏集團也受到了沖擊,本來不著急的錢坤徹底急了,這要是再等下去恐怕什么都沒了。
“我明天去京城,放心,我說的絕對算數(shù),我會把你扶持成錢家家主的,而且錢家絕對會再次風(fēng)光起來的?!卑踩皇疽忮X坤不用擔(dān)心,自己是誰,還能騙錢坤不成。
“我知道,我也是有點擔(dān)心而已,明天讓諾諾陪你去嗎?”錢坤的意思很明顯,想要錢諾諾跟著,生怕安然跑了,而且也是監(jiān)視安然。
“錢叔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至于諾諾的話,就算了,人多的話目標太明顯了,所以我想一個人去?!?br/>
“好吧,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既然計劃被識破了,錢坤就不再說什么了,想來安然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掛掉電話,安然搖了搖頭,都說錢坤是商業(yè)奇才,不過是依偎著錢家而已,真的孤身一個人的時候,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如果不是錢家還有點用的話,自己早就一腳踹開了。
“你明天要去京城,做什么?”陳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畢竟這個時候離開,萬一被有心人利用的話,安氏集團很可能一天之內(nèi)就步了錢家的后塵。
“沒辦法,非去不可,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只想要告訴你,等我回來之后,莫城一切都會風(fēng)平浪靜,所有的家族都會臣服于我們安家的,而且一個小小的蔣志華也會知道得罪我們安家的代價的?!卑踩豢粗h方,眼睛里布滿了殺意,是你們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有那個東西了?”陳蓉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兒子現(xiàn)在手里有什么,而且這件事曾經(jīng)在牛博云口中得到了證實。
“媽,你和哥到底說什么,為什么我一句都聽不懂,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們做了什么事情?不要把我當(dāng)傻子一樣,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如果說這兩天最害怕的就是安寧了,安寧生怕這種好日子沒有了,自己過慣了這種生活,自己怎么去過普通人的日子。
“你們放心吧,我答應(yīng)你們,我做的又不是什么蠢事和壞事,我一定可以讓安家重現(xiàn)輝煌的,這一仗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安然的實力?!卑踩豢粗妹煤蛬寢專沁@件事還是不能告訴他們。
第二天一大早,燕輕舞就收到了消息,安然踏上了去京城的飛機,看樣子真的是等不及了。
“師傅,你覺得安然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是假的的話,會有怎么樣的反應(yīng)?”蔣志華明濤廖錦添錢世忠都坐在包間里,雖然這些人有錢或者有權(quán),但是在燕輕舞面前都是畢恭畢敬的。
“你說呢,最差就是瘋了吧,不過安然這種家伙不會瘋,即使安家倒閉了,他也會離開莫城去尋找下一個讓自己家族站起來的目標,而且安家這么多年了,還能真的一文不剩的離開莫城嗎?”
“龍懿這個家伙真是天生的戲精呀,只是隨便說了兩句就讓安然徹底相信,看樣子我回京城之后這頓飯是必須請了。”廖錦添笑了笑,自己跟龍懿的關(guān)系很鐵,而這次龍懿確實幫了自己大忙。
“廖老板,這龍公子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什么?”明濤也算是上等人,但是在龍懿蔣志華廖錦添這種人眼里就是個螻蟻。但是也不是沒聽過這些傳聞,說到龍懿的名字用手指了指天空。
“其實大家都是人而已,哪有那么厲害,不過龍家跟我們廖家都是龍國比較厲害的家族而已,借家族的光而已。”
“廖老板,我可是聽說了,這次你是要被調(diào)上去了是吧?”錢世忠是最后加入進來的,說話也有很多顧忌,畢竟自己比不上明濤,自己只能用忠誠來表現(xiàn)自己了,不過聽說廖老板要高升,現(xiàn)在大家都在傳,如果高升了,自己的靠山更厲害,那自己也有吹噓的資本呀。
“這個不確定,而且你們都這么說了,可能就是懸了。”廖錦添搖了搖頭,自己最近也在為這件事發(fā)愁,自己要高升,結(jié)果外面都知道了,你能說那些掌握升遷大權(quán)的人不知道,這樣的話自己名聲就差了,恐怕難以升遷,這應(yīng)該是自己對手的計劃,而且看樣子實行的很不錯。
“為什么呀,不管是論資歷論能力怎么也該您上去了呀?”明濤也很奇怪,自己也聽說了,但是沒有問,畢竟這種事自己確實不好參與。
“槍打出頭鳥,誰跳的最歡或許跌得最慘,生意場上最怕人忘了自己,所以要高調(diào)。官場上能多低調(diào)就多低調(diào),否則容易出事。廖老板這次恐怕是遇到了可怕的對手了,怎么樣,要不要我出手幫忙?”蔣志華對這方面有些研究,看著廖錦添,意思很明顯,如果你想知道誰在你背后使壞,我能幫你查出來,錢不是萬能的,但是錢可以讓鬼推磨。
“不用了,順其自然吧,在其位謀其政,在位一天我就要為莫城付出一天?!?br/>
“我聽說上面有個很重要的位置,廖老板既然想得到的話,其實很容易?!毖噍p舞本來不打算參與這種事情,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在俗世有能力的話,也能得到很多資源,而且自己還要靠信仰之力,這廖錦添本身就是個好官,所以幫他一把也行。
“燕小姐有什么計劃,不過我的對手也不是好惹的,不管是資歷背景實力都是很強的,即使硬碰硬我也沒有十足的勝算?!绷五\添怎么不動心,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錢一點也不重要,有人逐名有人追利,廖錦添就是后者。
“我可以讓你有十足的勝算。”
“燕小姐請明示。”廖錦添有點不相信,自己都沒有辦法,燕輕舞怎么有辦法,而且這燕輕舞又不是官場的人,怎么有必勝的打算,難道燕輕舞想要使用自己那天看到的那種神奇的魔法嗎?如狗真的是這樣,自己絕對不答應(yīng),自己要光明磊落的獲勝、
“很簡單,你覺得莫城缺什么?”燕輕舞看著廖錦添,自己只提示,但是不會直說。
“莫城有機場有高鐵,交通發(fā)達,經(jīng)濟這兩年引入了很多大企業(yè)也變得很厲害,我實在想不到缺什么?”廖錦添這些年還是做了很多事情,通過自己的人脈家里的實力做了很多切實可行利民的事情,這點他有資格驕傲。
“一個城市想不被淘汰,不被邊緣化需要的不僅僅是交通,還有科技,這里不是指公司,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莫城沒有一所好大學(xué)嗎?”
燕輕舞這一提醒,廖錦添想到了,這確實如此,莫城的學(xué)校幾乎都是三流院校,唯一一個本科也是剛從三本變成二本,不管是知名度還是實力根本不能跟大城市比。
“所以,你想讓科技帶動莫城你需要一個學(xué)校,最好是國際化的學(xué)校。而且這兩年醫(yī)療行業(yè)非常發(fā)達,西醫(yī)很先進,但是我們中醫(yī)也不差,所以我希望建一所國際化的醫(yī)學(xué)專業(yè)大學(xué),最好能和國際上的著名機構(gòu)合作,而且有合作名額這種,你覺得這樣的話,將莫城變成一所醫(yī)療城,我相信不止可以讓你升遷,甚至讓你都不被邊緣化?!?br/>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燕小姐的話讓我茅塞頓開呀。可是這西醫(yī)很容易,中醫(yī)院校有點難?!绷五\添很快又感覺為難,這也有困難呀。
“怎么有困難了,我們龍國的中醫(yī)還不至于那么落后,你知道嗎,湯謙已經(jīng)掌握了怎么徹底治愈糖尿病和高血壓,你覺得這不夠驚世駭俗嗎,這樣的噱頭還不能吸引很多人來莫城嗎?”
“燕小姐,這是真的嗎?”廖錦添有點不相信,這燕輕舞怎么給自己想到這樣的好主意,為什么自己就想不到呢?
“是不是真的你得和蔣志華和湯謙商量?!毖噍p舞再也沒有說什么,廖家如果這點事情都辦不了的話,真的愧為九大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