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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小妞b人體藝術(shù) 白芙氣的狠狠一拳砸

    ?白芙氣的狠狠一拳砸在了蔣巔肩上,鼓著腮幫子就要從他腿上跳下去。

    蔣巔卻把她抱得緊緊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一本正經(jīng)的道:“阿芙,我既然決定要娶你了,就會三媒六聘一樣不少的把你娶進(jìn)門的?!?br/>
    “可我現(xiàn)在身上沒帶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就這樣直接上門提親也不合適?!?br/>
    “好在陵川離京城不算很遠(yuǎn),回頭我先把你送到京城附近,你就在那里等著我,我回陵川拿些東西再去找你?!?br/>
    陵川?

    白芙抬頭:“我跟你一起去!”

    蔣巔回去不可能只是拿東西這么簡單,他一定還要處理蔣二老爺蔣二太太的事。

    雖然這兩人被揭穿之后對蔣巔來說應(yīng)該沒有太大威脅,但騙了他二十年的人,白芙覺得還是防著點(diǎn)兒好,她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去。

    蔣巔卻堅定的搖頭:“不用,你就在路上等我就是了,我會處理好的。”

    “不行!我……”

    “我不想讓你見他們,”蔣巔直接打斷,“阿芙,我不想讓你看見他們?!?br/>
    不想讓你記住他們的長相,聽見他們的聲音,不想讓你對他們有任何具體的印象。

    這樣的人,記在心里只會惡心,像吃了一坨屎一樣難受。

    他希望阿芙見到的都是干凈的,陽光的東西,而不是這些污穢不堪的陰暗。

    白芙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還是想陪在他身邊,便低低的道:“不見他們,我總要見見你爹娘啊,不是說……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嗎?”

    蔣巔怔了一下,旋即大笑:“我的阿芙可不丑,漂亮著呢?!?br/>
    “不過即便是見我爹娘也不急,等我把你娶進(jìn)門了再見他們,尋常人家成親不都是過門了才拜見公公婆婆的嗎?哪有提前去見的道理?”

    “難道說阿芙是迫不及待的想嫁給我了?”

    他語氣輕松的調(diào)笑,白芙卻知道這是拐著彎兒的拿話在堵她,連這個理由都給她駁回來了,可見是真的不打算帶她去。

    蔣巔是個倔脾氣,他下定決心的事,說什么都沒有用。

    白芙也不想這個時候在給他添堵,遂點(diǎn)了點(diǎn)頭,仔細(xì)叮囑:“那你一定要小心一點(diǎn)兒,別再被算計了去。還有,到了陵川之后……也別太生氣了,你自己也說的,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蔣巔點(diǎn)頭:“我知道,放心吧,我還要回來娶你呢,不會讓自己有事的?!?br/>
    說著吻了吻白芙的唇,溫柔繾綣,沒有任何綺念,只有默默的溫情。

    …………………………

    接下來的日子真的如蔣巔所說一般,眾人一路疾馳,馬不停蹄的向京城趕去,直到桑月山才停了下來。

    桑月山距離京城還有四五天的路程,蔣巔原本打算再往前走一點(diǎn)兒在停下的。

    但趕巧在這里遇上了熟人,對方跟白芙也認(rèn)識。

    他想著與其將白芙孤零零的扔在他在京城附近置辦的別院里,不如就讓她留在這兒跟人家做個伴,還能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曾在黎城林蕭府中見過的衛(wèi)國公夫人顧氏。

    顧氏帶著幾個孩子在桑月山避寒,聽說蔣巔一行人途經(jīng)此處,立刻派了人來詢問,那位會醫(yī)術(shù)的阿芙姑娘在不在他身邊。

    得知白芙就在馬車中之后,又派了她身邊得力的媽媽帶著拜帖親自來請。

    “我家夫人先前一直睡不好覺,多虧了阿芙姑娘給配的方子,服過幾次之后竟大好了。”

    “她一直想要感謝姑娘一番,奈何姑娘當(dāng)時已經(jīng)離開有一陣子了,她有心想要對姑娘當(dāng)面表達(dá)謝意,卻又不得門路,這次既然遇上了,說什么也要見見姑娘才是,不然于心難安?!?br/>
    這件事白芙不知道,蔣巔卻是知道的。

    林蕭確實曾給他寫過信,說這位衛(wèi)國公夫人想要感謝阿芙,還想要送些東西給阿芙。

    但衛(wèi)國公跟他們不是一路人,一直處于中立的派系,若是陡然送東西往三塔鎮(zhèn),不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此事便作罷了。

    蔣巔想著以后也不會跟這個顧氏打什么交到,也就沒有告訴白芙,沒想到今日卻在這里碰上了。

    他走到車邊,隔著簾子問白芙想不想去。

    白芙掀開車簾,低聲問了幾句。

    “衛(wèi)國公府在京城嗎?門第如何?跟他們認(rèn)識的話,能不能跟京城的勛貴圈子打上交道?”

    可以的話她就去見一見,不可以的話就算了,蔣巔這兩天就要去陵川了,她不想分心去做別的事,只想陪著他。

    蔣巔聞言勾唇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愧是我的女人,真聰明!”

    “衛(wèi)國公府是京城的頂級門閥,勛貴世家之中沒有比他們更顯赫的了,衛(wèi)國公多年來一直處于中立的派系,狗皇帝幾番想要拉攏都不成,卻也不敢對他如何,甚至還要小心翼翼的維護(hù)和他的關(guān)系,你說厲不厲害?”

    跟這樣的人家結(jié)識,對白芙認(rèn)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他才會詢問她的意見,覺得去見一見最好。

    白芙眸光一亮,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去看看?!?br/>
    既然她的家人門第也不低,那認(rèn)識了衛(wèi)國公夫人,應(yīng)該更容易找到對方吧?

    蔣巔笑著將她從馬車上扶了下來,拉著她親自把她送到了衛(wèi)國公位于桑月山的別院中。

    桑月山上有幾處溫泉,非常適合冬季居住。

    衛(wèi)國公府的別院位于半山腰,諾大的宅子里引入了幾池泉水,四處散發(fā)著溫暖宜人的氣息。

    蔣巔是男客,由衛(wèi)國公夫人的長子和次子在外院招待,白芙則直接去內(nèi)院見了顧氏。

    顧氏見她進(jìn)來,立刻招呼下人上茶。

    沒想到白芙竟然一邊給她施禮一邊道:“小女阿芙,見過國公夫人?!?br/>
    顧氏一愣,旋即吃驚的道:“你……你能說話了?”

    她明明記得這姑娘是個啞巴。

    白芙笑了笑:“是,先前嗓子壞了,所以不能說話,如今治好了,就可以開口了?!?br/>
    顧氏哦了一聲,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由衷地為她高興。

    小姑娘家有個殘疾,終究不是好事,對于說親也不好,如今治好了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先前在黎城相遇,姑娘醫(yī)者仁心,見我氣色不好,就為我配了副藥調(diào)理身體。”

    “我喝了幾副,感覺竟比之前在京城時太醫(yī)給開的方子還好,這才知道姑娘是有大才之人。”

    “可惜后來一直無法與姑娘聯(lián)系,直到今日才得以當(dāng)面對你道謝。”

    白芙垂眸:“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夫人言重了?!?br/>
    知進(jìn)退明事理,一言一行又皆是大家風(fēng)范,顧氏看著更喜歡了,忙讓她在一旁坐下來說話,不要在站著了。

    白芙坐定,與顧氏攀談起來。

    顧氏知道她之前正與蔣巔一起趕路,問道:“姑娘是要跟蔣大將軍一起進(jìn)京嗎?準(zhǔn)備在京城過年?”

    白芙不便透露自己進(jìn)京的真實目的,以免打草驚蛇,遂含糊其辭的道:“是啊,從小到大還沒去過京城,想看看京城的風(fēng)土人情?!?br/>
    顧氏聞言撇了撇嘴:“京城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就那樣,亂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br/>
    言辭間仿佛對京城里的某些人頗為不滿,下意識的就表達(dá)了出來。

    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說的不大合適,又笑著找補(bǔ)了幾句:“不過總歸比其他地方熱鬧些就是了,吃的喝的玩兒的樣樣不少,城中的大福寺和臥佛山都是不錯的去處,你有空可以去轉(zhuǎn)轉(zhuǎn)?!?br/>
    白芙上次在黎城時就隱約覺出這位衛(wèi)國公夫人是個急性子,如今越發(fā)肯定了。

    但對方既然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話題,她自然也不會再去追問前面那句,給人找不痛快,便笑著說了聲好,改日進(jìn)京了一定要去這兩處地方看看。

    又隨口問道:“夫人何時回京?小女在京城沒有什么熟人,改日說不定還要去夫人府上叨擾,夫人莫要嫌我煩才是?!?br/>
    顧氏臉色僵了僵,白芙以為她是覺得自己攀附權(quán)貴不高興了,卻聽她強(qiáng)顏歡笑的道:“今年冬天太冷了,我暫時還不回京,準(zhǔn)備就在桑月山過年了,可能要等開了春才會回去。那時候姑娘若是還在京城,歡迎隨時來我府上做客?!?br/>
    堂堂衛(wèi)國公府的國公夫人,卻在桑月山過年,這怎么也說不過去。

    就算冬天再冷,難道國公府燒不起銀霜炭嗎?燒不起地龍嗎?再冷又能冷到那里去?

    這顯然是借口,一定是有什么別的原因,讓她寧愿在這山上過年也不回去,但這原因卻不便對外人說,所以她才會覺得尷尬。

    白芙也沒想到隨口一問竟問道別人不方便說的事,忙笑著符合:“今天冬天確實冷得厲害,要不是將軍要進(jìn)京面圣,我都想留在這兒等暖和了再去京城了?!?br/>
    這孩子說話招人喜歡,顧氏那點(diǎn)兒尷尬來得快去的也快,打趣道:“那你問問將軍著不著急進(jìn)京,若是不急的話就在這里先歇息幾日。桑月山風(fēng)景很好,因為有溫泉所以也不冷,你在這兒玩兒幾天,賞賞景泡泡溫泉再進(jìn)京,豈不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更晚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