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請不起,就是有免費的不用白不用,”顧非易說,其實是今天給傭人放了一天假。
俞柏:......
等洗完碗,他坐在沙發(fā)上,還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心滿意足的說:“顧非易,你晚上還做飯嗎?”
“不做,”顧非易想直接動手把他丟出去。
俞柏有些遺憾,不過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也沒事,我天天來,總能遇見你做飯的時候。”
顧非易:......
冉暮:......
嘴上這么說,不過俞柏待了會兒,還是走了。
冉暮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發(fā)呆,想到什么,突然問顧非易:“阿易,馮勁松那里之前有問出什么消息嗎?”
她聽說了馮勁松冒充面具男的事,但因為沒有任何他犯罪的證據(jù),所以最后把人放了。
只是在放人之前,審問過一次。
顧非易搖了搖頭:“他什么都不肯說。”
冉暮有些失望:“我想見他一面?!?br/>
“嗯,我讓人把他帶來。”
兩個小時以后,馮勁松出現(xiàn)在了顧非易家里,他一臉氣憤:“顧非易,你這是什么意思?都說了我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如今又把我抓來做什么?”
“是我要見你,”冉暮開口。
馮勁松一愣,隨即冷冷笑道:“找我什么事?”
“馮勁松,之前吳政坤的事,是你們在后背搞鬼,對不對?”
馮勁松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逝,很快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吳政坤自己出軌,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來了?!?br/>
“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不過,你覺得葉蓉若是知曉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你如今在葉氏的地位還保得住嗎?”
馮勁松臉色鐵青,氣憤的說道:“我說了一切與我無關(guān)!”
“馮勁松,既然和你無關(guān),發(fā)這么大的火干什么?”
馮勁松沉著臉不說話,冉暮繼續(xù)問:“你既然和高朗合作,那么也應(yīng)該知道高朗的一些事情,我問你,我母親的死,和高朗有沒有關(guān)系?”
“冉暮,你們已經(jīng)抓到高朗了,完全可以從高朗口中套出話,還問我干什么?”
“自然是要確定從高朗口中套出的話的真實性?!?br/>
馮勁松下意識問:“高朗說什么了?”
“真想知道?”冉暮低聲問。
馮勁松點點頭,冉暮瞬間笑開了:“看在你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偏不告訴你?!?br/>
“你...”馮勁松臉都氣青了,不過冉暮也知道從他口中也套不出什么了,于是放人離開。
出了大門,馮勁松突然低著頭,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冉暮,你覺得你們贏了嗎?不,你們永遠都不可能贏的。”
而冉暮站在窗邊,看著馮勁松走遠,嘴角也勾了勾。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到底誰知那只黃雀,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
這時顧非易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顧非易臉色大變,掛了電話,他說:“暮暮,我出去一趟?!?br/>
“出什么事了?”冉暮見顧非易臉色凝重,擔(dān)憂的問。
“斯年那邊出事了,我現(xiàn)在過去一趟,你乖乖待在家,知道嗎?”邊說邊拿外套往外走。
冉暮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答應(yīng)道:“嗯?!?br/>
路上,顧非易想起什么突然打電話給冉暮。
“喂,阿易,怎么了?”冉暮沒想到他才出門,就接到他打來的電話。
“暮暮,你有宋溪的電話嗎?”
“有?!?br/>
“你現(xiàn)在打個電話給宋溪,讓他立刻去南城那邊的精神病院,就說祁斯年在那邊?!?br/>
“好?!?br/>
冉暮沒有多問,掛了電話直接打給宋溪,響了會兒電話才被接通:“喂,暮暮。”
“溪溪,你在哪?”
“我在家里?!?br/>
“出事了,你現(xiàn)在立刻去城南那邊的精病院,祁斯年也在那,”宋溪聽到城南精神病院幾個字,心一頓。
她知道,宋嬌就是被關(guān)在那。
聽著冉暮急切的語氣,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我知道了。”
結(jié)束通話,她看著睡得正熟的寶寶,和何姨交代了幾句,就匆匆出去了。
顧非易沒想到祁斯年那么能演,前幾天還告訴他,有宋溪在,不可能做什么傻事。
可是剛才他家里的傭人驚慌失措的打電話給他,說祁斯年出去了,好像還帶了槍。
幾乎是立刻,他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車子在路上疾馳,宋溪也打了車。
而此時,南城精神病院內(nèi),祁斯年去了關(guān)押宋嬌的地方,里面的女人已經(jīng)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看見他的時候立刻連滾帶爬到他面前,哭著說:“祁斯年,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這么久的折磨,難道還不夠贖我的罪嗎?”
本以為當(dāng)初被關(guān)到精神病院,就已經(jīng)夠絕望了,可是自從上次刺殺宋溪,沒有成功以后,她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間煉獄。
每一次意識都無比清醒的遭受一輪又一輪的折磨。
看著面前的男人無動于衷,她往前就要去抱他的大腿,祁斯年嫌惡的避開了。
宋嬌已經(jīng)生不起任何難堪的想法了,她只想離開這個生不如死的地方,于是在男人面前,一下又一下的往地上磕:“祁斯年,求求你放了我,只要放了我,我立刻走得遠遠地,從此消失在你們面前,真的,我肯定不會再打擾宋溪?!?br/>
頭磕在地上發(fā)出咚咚的響聲,到后面,她嗓音都哭的有些啞了,一直懇求祁斯年放過她。
好半晌沒有動靜,宋嬌抬起頭,看著祁斯年無動于衷的樣子,心里突然生出怨恨:“祁斯年,當(dāng)初的事又不全是我的錯,你也有錯,憑什么你就不用受到任何懲罰?!?br/>
她歇斯底里的吼著,如今的她就像一個瘋子,被折磨得不人不鬼的。
憑什么祁斯年還能好好的活著。
聽到宋嬌的話,祁斯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放心,傷害溪溪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包括我自己。”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搶,對準(zhǔn)宋嬌。
宋嬌看見他手里的東西,嚇得猛地后退,渾身顫抖,臉色白的跟鬼似的,嘴唇動了幾下,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