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就是今天胃口不大好?!绷钣鹨荒槣厝岬目粗`舞。
靈舞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令羽的異常,只是繼續(xù)研究去次神族的事。
夜里彼岸偷偷從窗戶,摸進了靈川的房間。
“川兒姐姐,我來了?!北税墩f道。
靈川見四下無人,將窗戶關好。
“彼岸我走后,就要拜托你照顧我的爹娘了。”靈川想到了爹娘就會難過。
畢竟是生養(yǎng)過她的至親,她這么說走就走了,心里總是不忍的。
“川兒姐姐,你說什么呢?我是在圣女峰長大的,這里也是我的家,他們也是我的雙親?!北税队行┍瘋幕氐?。
“彼岸,我好舍不得這里?!膘`川哭了起來。
剛才是一時沖動,可細想起來,她在圣女峰生活了這么久,真的讓她離開,還真的很不舍呢。
“川兒姐姐,你與忘川哥哥走后,就快點成親,然后生幾個孩子,到時候你們再回來圣女峰,我想靈舞阿姨和令羽叔叔就不會再反對你們了。”彼岸說道。
靈川一想也是,那時候不過是外界會非議她和莫忘,家里人卻是不會再反對的了。
他們只需關上門,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好?!膘`川堅持了信心。
外邊的令羽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女大不中留啊?這下得想個什么法子呢?
“你在干什么?”一個聲音響起。
令羽被嚇了一跳。
靈舞慢慢的走了過來。
“還想瞞我嗎?”靈舞問道。
“舞兒,你怎么來了?”令羽問道。
靈舞微微一笑,回道:“你用膳時那樣子,只是多年前,接回彼岸時才會有過?!?br/>
知夫莫過于妻啊!
令羽再嘆了一口氣,看來是瞞不住了。
“不是我要瞞你。,靈舞,我只是怕你作法太過激,反倒讓靈川更加想著離開。”令羽說出了心中的憂慮。
靈舞也跟著嘆了口氣,誰還沒年輕過呢。
“看來打是不行了,只能換個手法了。”靈舞說道。
令羽反問道:“舞兒,你準備如何處理此事?”
靈舞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他說道:“我自有辦法。”
房間里的靈川和彼岸,早就聽到了外邊的聲音。
自己這次的行動已然暴露,正苦于沒有辦法應對呢。
靈舞推門進了屋。
彼岸馬上跪了下來。
“求你了,不要為難川兒姐姐,也不要殺死忘川哥哥?!北税犊嗲蟮馈?br/>
靈川也跪了下來,“娘,女兒知錯了,但是女兒與忘川是真的心,求您就將他留下吧!”
靈舞看著地上的兩個孩子,慢慢的回道:“靈川你隨我去個地方,從那出來后,你若再想與忘川在一起,為娘定不攔你?!?br/>
靈川與彼岸一楞,怎么這么簡單就同意了?
“好!”靈川馬上起身隨靈舞而去。
這一去,便是一夜。
彼岸在房間里,一夜沒有合眼。
天亮時,靈川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
她的雙眼,一片死寂,毫無生機可言。
彼岸見了,一臉的茫然。
是什么地方,會讓那么活潑開朗的川兒姐姐,如同變了個人似的。
“川兒姐姐,你去了哪里?”彼岸問道。
靈川同失了魂兒般的,坐到了椅子上聲不響。
彼岸見問她不答,只得陪在了她的身旁。
許久,靈川才緩過心神來。
“彼岸,我不能與忘川在一起了。生生世世,我們都沒有這個緣分了?!膘`川只說了這一句話,便又恢復了沉默。
幾日后,到了與莫忘約定的時間。
靈川沒用彼岸的陪同,自己去了約點的地點。
莫忘早就等在那里。
這些天他做了好多的準備。
他為靈川準備好了衣裳,還親手為她做了一個木簪。
他想好回妖界以后,兩人便舉行婚禮。
然后他們就住在無忘崖,過上自己的小子日。
靈川那么相信他,愿意同他一起離開。
他一定不會辜負了她,一定會一生一世對她好的。
他滿心的歡喜,滿心的期待。
等了好久,終于等來了靈川。
“川兒。”莫忘喚了靈川一聲。
靈川抬起了眼,復雜的望向了他。
“川兒你怎么了?怎么沒帶細軟?”莫忘問道。
靈川依然盯著他,沒有回話。
“川兒,你怎么了?你不是改變注意了吧?”莫忘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妙。
靈川紅了眼框,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川兒,你別嚇唬我?”莫忘將人擁入了懷中。
良久,靈川終于開了口。
“對不起?!?br/>
“什么?川兒你說什么?”莫忘雙眼直盯著她,希望剛才那句對不起,是他聽錯了。
“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了?!币痪湓捗摮?,靈川已經(jīng)如同淚人兒。
莫忘不敢相信靈川居然會反悔。
“為什么?”他追問道。
靈川咬著唇,回道:“我不能離開靈山,不能離開圣女峰,因為那是我的責任?!?br/>
“狗屁責任,那責任比我還重要嗎?”莫忘問道。
“忘川,對不起。是我負了你,都是我的錯,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女人?!闭f這話的時候,靈川也如針刺一般。
“不,我不找別人,我只要你。川兒聽話別鬧了,我們這就離開?!蹦氖郑屯酵庾?。
靈川卻掙脫了,回道:“忘川,你忘了我吧!只怨我們沒那個緣分?!?br/>
莫忘難以置信的望著她,就這么幾天的功夫,她怎么就變卦了呢?
“是不是圣女大人又責罰你了?”莫忘問到。
靈川搖頭,回道:“娘她沒有再責罰我,而是我自己想明白了。我們仙妖殊途,本就不應該在一起的。”
“你騙我,若是沒有人逼你,你怎會改了注意。”莫忘喊道。
“這次真的沒人逼我,真的是我想明白了。忘川你還回妖界去吧,我們此生不必再見。”靈川用盡了全力,才將這話說出了口。
“你說什么?此生不必再見?”莫忘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痛。
他沒想到,靈川會對他這么絕情。
“是的,此生不必再見。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話,現(xiàn)我話已經(jīng)說完了,也該回去了,你好自為之?!膘`川冷冷的說完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莫忘那肯讓她就這么離開,他馬上拉住了靈川。
卻不想靈川回手便給了他一掌。
那一掌她用了七成功力,莫忘被打得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地上。
莫忘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這人難道被換了心腸嗎?
“你不是我的川兒,我的川兒定不會這么對我的,她決不對出手傷我?!蹦嬷乜诤暗?。
“不,我就是靈川,以后你若再糾纏于我,我定不會客氣的。”靈川的話說得很干脆。
莫忘失心般的瘋狂大笑道:“哈哈!你以前對我的海誓山盟,你曾經(jīng)給我寫過的信,難道都是假的嗎?”
靈川背對著他,回道:“就當是南柯一夢吧!”
“哈哈哈,這好真又好假的一夢???這一夢便將我的心扎了個透心涼,這真是好夢??!”莫忘質(zhì)問道。
“不管怎樣,現(xiàn)在夢已經(jīng)醒了,你我只能各安天命?!膘`川仍就是背對著他。
“靈川你敢轉(zhuǎn)過身來嗎?與我對視。”莫忘不甘心的問道。
靈川想到了母親的話。
“孩子,你想明白了嗎?若是想明白了,你該如何對他?”
“我會讓他離開的?!?br/>
“孩子,若讓一個人不再愛你,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狠下心來,讓他在你的身上,看不到半點留戀,只有這樣才是長痛不如痛的好辦法?!?br/>
“娘親,川兒明白了?!?br/>
只有讓他看不到半點留戀。
靈川硬了心腸,如果永遠不能再一起,那就不要再給他希望。
將身子慢慢轉(zhuǎn)了過來,一雙清冷的眼睛,與莫忘直視。
莫忘沒想到,靈川會用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
那雙眼睛比初見他時,還要冷上千萬倍。
“川兒,能告訴我,是什么讓你改變了注意嗎?”莫忘真的很不甘心。
“圣女的責任,所以你不要再糾纏了?!膘`川說的如無的堅定。
莫忘卻問道:“那我呢?在你心里算個什么,一個玩偶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br/>
靈川不答,轉(zhuǎn)身離去。
“你站??!”莫忘叫住了她。
卻不想靈川反身又是一擊,一道劍氣而來,將莫忘打翻在地。
“你?”莫忘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說過,你若再糾纏于我,我定不會客氣的?!膘`川狠狠的說道。
莫忘的心,此時終于死了。
“川兒姐姐?川兒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彼岸跑了過來。
“忘川哥哥,忘川哥哥你還好吧?”彼岸跑到了莫忘的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彼岸,你告訴哥哥,你川兒姐姐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什么蠱術(shù)妖法控制了?”莫忘盯著彼岸,希望從她的嘴里得到答案。
彼岸卻搖了搖頭回道:“忘川哥哥,你還是離開吧!川兒姐姐也有她的難處,你不要狠她?!?br/>
“不,彼岸,今天我一定要知道原因。我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耍了?!蹦穯栔?。
“沒有為什么?我與你在一起,不過是涂個新鮮,現(xiàn)在這新鮮的勁過了,你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你還敢癡心妄想帶我離開,真真是癩蛤蟆想以天鵝的肉了?!膘`川卻說道。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就再做得絕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