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整夜的狂歡,在將一打以上的德國國防軍軍官與不下于這個數量的黨衛(wèi)軍軍官灌趴下后。奧斯卡.辛德勒終于晃晃悠悠地離開宴會廳,準備讓司機送自己回家。
“哦,真是辛苦的一天?!弊谲嚭笈盘貏e訂制的真皮座椅上,辛德勒感覺自己可能喝的實在太了,以至于走路都感覺像踩在棉花上。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在宴會中他不僅獲得了下個季度的新訂單,同時也從那些沒人性的黨衛(wèi)軍手中又要來不少猶太工人。雖然,他們需要在自己的工廠中長時間勞動,但那總比被關進集中營像牲畜一樣被人隨意宰殺來得好吧。
“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不是嗎?辛德勒先生?!甭牭嚼习咫S口抱怨的話,已經和他混熟的司機笑呵呵地回了一句。這位先生雖然已經是個賺了不少大錢的成功商人,不過對于手下的員工他還是表現(xiàn)得十分隨和,特別是在他心情好的時候。
“當然,今天我又從那幫貪得無厭的家伙手里扣出不少訂單。哦,不過完成交易后還需要用一大筆馬克去堵他們的嘴。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詛咒,上層那些將這群蛀蟲全部塞進后勤部大人物們?!逼擦似沧欤恋吕章詭С爸S地說道。
“哦,辛德勒先生,請想開些。如果沒有這些蛀蟲,那我們這些人說不定連飯都吃……哦,老天!”司機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透過瓢潑大雨他看到一個打著黑傘的年輕人正紋絲不動地站在馬路中間。來不及停車的司機只好用力踩下剎車同時向左拼命轉動方向盤。
幸好因為雨天的緣故,他沒敢把車速開得太快。轎車歪歪扭扭地停在年輕人面前,司機奇怪地發(fā)現(xiàn)面對差點撞上自己的轎車,這個年輕人表情居然沒有任何變化,仿佛他早就知道轎車能及時停住一樣。
“見鬼,發(fā)生了什么?”辛德勒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一聲驚呼。
因為轎車的突然變向,坐在后排有沒有系上安全帶的他無法抑制地在車內滾成一團。
“該死,不,我不是在說您。剛才馬路上突然跑出一個人來。呃,也許是個醉鬼。請放心我會盡快打發(fā)走他的?!彼緳C連連道歉,然后氣勢洶洶地打開車門。
這個高高大大長得像頭斗牛犬似的家伙一把抓住青年人的衣領。
“嘿,我不知道你是嗑嗨了,還是喝多了??傊绻幌肴锹闊┑脑捵詈米杂X站到一邊去?!睗庵氐乃馕痘旌峡诔?,讓年輕人不由走起眉頭。
“抱歉,我找辛德勒先生有些事?!辈粍勇暽負荛_司機的手,年輕人語氣平靜看向車內。
“哈?你在說什么醉話?!彼緳C嗤笑一聲伸手攔住想要繞過自己的年輕人。
“我沒時間和你啰嗦,看這里?!蹦贻p人自說自話地豎起一根食指,司機困惑地看向那邊。隨后,他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然后便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嗨,年輕人別做傻事。如果你現(xiàn)在手頭有些緊,我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錢都借給你,不過請不要繼續(xù)傷害我的員工?!币姷剿緳C莫名其妙地暈倒在地,辛德勒趕忙開門下車跑到年輕人面前。他沒有一絲猶豫地打開錢包將里面所有的馬克都拿在手里,只要眼前的人點頭就能得到這些錢。
“確認一下,請問你是奧斯卡.辛德勒先生嗎?”年輕人拉低裹住半張臉的圍巾,露出一張東方人的面孔。他語氣鎮(zhèn)定地向辛德勒低聲詢問,仿佛剛才放倒司機兼保鏢的是別人一樣。
“是的,我就是?!豹q豫了片刻,辛德勒還是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我找你是有一筆大生意要談?!?br/>
“不管那是什么生意,你這樣突然跑來攔住我的車,可不是一個正經生意人該有的行為?!甭牭竭@,辛德勒不由皺起眉頭露出幾分不快的神情,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甚至有些寒酸的家伙難道還能給他帶來什么不得了的大生意?
“是有關幾十乃至幾百萬人生命的大生意?!蹦贻p人并沒有因為辛德勒輕視的目光而退縮,他語氣沉穩(wěn)地甩出一枚重磅炸彈。
“……”聽到這個回答,辛德勒猛地想起自己以工廠需要為名,不斷向德**方索取猶太人實際上確是在向他們提供保護的行為。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去向那些毫無人性的納粹舉報得話……
他瞳孔微縮,緊張地將手伸入衣袋握住冰冷的手槍握柄。
“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年輕人露出一絲微笑,略微抬高黑傘?!奥愤^的正義使者而已?!?br/>
“……如果你是在開玩笑,請問我可以走了嗎?”聽到這個玩笑一樣的回答,辛德勒氣急反笑。眼前這家伙大概是個傻瓜吧。松開手槍握柄,他打算隨便付點錢將這人打發(fā)走,然后想辦法弄醒司機趕快開車回家去。這么冷的天他可不想再在外面待著了。
“當然可以,我也不喜歡在這種糟糕的天氣中談生意。”年輕人自來熟地將黑傘放到辛德勒手中,然后抬起昏迷不醒的司機。在辛德勒詫異的目光注視下,他將高壯的司機硬塞進汽車后備箱,接著自然而然地坐上汽車駕駛座。
“你在等什么?”搖下車窗,那個陌生的年輕人奇怪地看了看站在雨中一動不動的辛德勒。
“呃,你……”他看我的眼神怎么像看傻瓜一樣?辛德勒莫名其妙地想到,隨后一股奇怪的力量便讓他不再驚訝。
“也對,談生意果然還是應該在辦公室里才對?!毙恋吕丈袂榛秀钡卣f道,隨后他毫不猶豫地鉆進車廂開始給年輕人指路。
過了沒多久,他們便來到辛德勒位于工廠內的辦公室。
坐在自己熟悉的靠背椅上,終于回過神來的辛德勒望著手中的咖啡杯,靜靜思考剛才聽到的消息。
與德軍長時間接觸的他,當然知道集中營內猶太人高得異乎尋常的死亡率。但他絕對想不到德**方居然在實施如此慘無人道的計劃。盡管理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多半只是個瘋子。但直覺卻告訴辛德勒,這人說得一切都是真的。
想象一下,假如集中營內那兩萬猶太人囚犯全部被做成不死士兵……
辛德勒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副漫山遍野都是行尸走肉的畫面,這恐怖的景象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地獄……”
“是的,如果放任不管,那個計劃將把整個世界都拖入地獄。那么,請告訴我,辛德勒先生你是否愿意配合我破壞整個不死軍團計劃?”蘇秦,這是他告訴自己的名字。這個來自遙遠東方的普通士兵一本正經地說著毫無道理可言的話語。
聽到這些話辛德勒感覺自己的腦袋又脹又痛,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關系還是受直覺影響。他居然也開始思考如果那個計劃是真的,自己該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我當然愿意,可是你不覺得這有些太異想天開嗎?我只是一個普通商人,而你也只是一名士兵。光憑我們的力量怎么可能對那樣龐大的計劃造成影響?!?br/>
“請不要輕視自己,也不要小看我的力量?!甭牭叫恋吕盏膽B(tài)度終于開始松動,蘇秦露出一絲微笑。他緩步走到桌子旁將左手虛握在其上方。隨后,辛德勒雙目圓瞪地看到身前那張十分沉重的實木辦公桌緩緩浮了起來。
老天,這張桌子搬進來時可是靠了六個壯小伙才勉強放進辦公室。顧不上在意形象,辛德勒趴下身去在辦公桌與地板的間隙中來回摸索。緊接著,他又爬起身來仔細查看桌面上有沒有繩索。
一番慌亂后,他終于確定這張桌子確確實實正浮在空中。
“我需要一杯白蘭地?!笨觳阶叩骄乒襁叄恋吕疹澏吨蜷_玻璃酒樽給自己滿上一杯?;蝿拥氖謱⒉簧倬扑乖诘厣?,不過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心情在乎這些。雖然自己也只是個不太虔誠的普通教徒,但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超自然力量,還是打破了他幾十年來構建的牢固三觀。
烈酒讓辛德勒勉強恢復些許鎮(zhèn)定,他坐回椅子中看著蘇秦將辦公桌放回原地。
“好吧,我得承認你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但對于那件事,你有什么具體計劃嗎?”
“請不要著急,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件事?!?br/>
“什么?”
“我好像忘記把你的司機從后備箱里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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