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br/>
火焰山脈震蕩,碎石翻滾,巨石搖晃,樹葉紛飛,塵浪沖天!
不少人抬起頭,驚駭欲絕的看著火焰山,身體簌簌顫抖,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件。
“天,整個火焰山都在顫動,自古未有,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火焰山周圍的城鎮(zhèn),有人驚呼,不敢置信眼中所見。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是發(fā)生了天大的事情了嗎?”
“怎么回事?”
“魔獸暴亂了嗎?”
······
豪斯帝國皇宮深處,一位滿臉威儀的中年人猛然張開眸子,精光暴閃,周身更有驚人的能量波動散出,讓站立在他身旁的幾人身體抖動,震懾在他的威勢之下。
“帝國邊界,有大事發(fā)生,究竟怎么回事?”中年人開口,神態(tài)嚴肅,威嚴說道。
“陛下,您融合了帝國之氣脈,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會在你的掌控之外?”一個渾身籠罩著黑氣的人開口。
“奇科,我們也不過是活動在水塘里較大的魚,又怎么能夠洞悉大海的無窮奧秘,不踏出那一步,終究只是一個凡人,隨時會被不可預(yù)見的災(zāi)難覆滅?!蓖x的中年人嘆息,眼眸深邃,充滿智慧。
“父皇所說的,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吧?!币晃荒贻p人開口。
“如果你看過皇室深處那塊石碑,你就會知道一切了,如果不是處于極北區(qū)域,如果是在中大陸,這個國家隨時會被強大人物之間的戰(zhàn)斗摧毀!”
“怎么會?”一群人震驚的如同木雕泥塑,久久無語。
······
七羅門,白玉塔,最高層,一個女人盤膝詭異的端坐在半空,身上有著奇異的光彩流動,神秘非凡,她緊閉著雙眼,氣質(zhì)出塵,似畫中的仙子無暇。
猝然,這個女人張開美眸,眸子里閃爍光彩,看向遠方,秀眉微蹙,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巨大的威壓!
“這個壓迫感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帝國邊境發(fā)生了什么異狀了嗎?”女人驚疑不定的說道。
······
一座巍峨的山峰上,一個身著藍布衣的高大老人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他一雙渾濁的眼眸充滿了智慧,猝然,綻放精光,比之神劍還要鋒利!
“是那里暴亂了嗎?”老人喃喃自語,揮了揮衣袖,身子便消失不見,原地只有一襲風吹過,像是這位老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
格納威區(qū),格納威國,命盤師公會深處,一位氣勢如淵的中年人張開了劍眉,深邃的眸子看著遠處,輕輕嘆息一聲。
“區(qū)主,您在嘆息什么?”
“我雖然融合了這一區(qū)的氣脈,但在某些力量面前,終究只是局外人,毫無還手之力?!?br/>
“怎么可能?”
“是眼見決定實力,還是實力決定眼見,沒有那樣的高度,又能夠知曉什么?我該走走了,常年閉關(guān),看來是無法跨入大世界的?!敝心耆藥е钜庹f著,隨即起身,推開房門,一步邁出,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
火焰山上,夏亞目眼看到禁區(qū)深處有大亂發(fā)生,驚訝的說道。
艾斯克面色凝重,感覺到心頭壓著一個千斤巨石,不是來自魔獸群獸潮,而是來自禁區(qū)!
“我們還沒有脫離危機?!卑箍艘а溃嵝训?。
“你說什么,葉塵?”恩雅大聲說道。
艾斯克瞇著眼看向那禁區(qū)深處,站在高處,看的自然也會遙遠,可惜塵浪沖天,始終不得什么。
“哦!”
嘭!
若雷鳴在耳邊炸開,似狂風席卷而過,如亂鼓猛然響起,一個巨大到無法形容的吼聲響起,形成無與倫比的音波與狂風,整個火焰山的樹木全部碎裂成粉末!
巨響聲如天雷滾滾,千里可聞!
艾斯克甚至覺得耳膜都在流血,努力地張大眼睛,看向禁區(qū),想要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為剛剛這個巨響聲,正是來自火焰山的那些禁區(qū)!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是每一個人的疑問!
“嗷!”突然,腳下的魔獸張開大翼,煽動火紅色的翅膀,沖向長空!
艾斯克幾人險些從火翼鳥的背脊上滑落下去,掉進獸潮中。
吃力的抓住火翼鳥的幾片巨大的羽毛,艾斯克心里疑惑更甚。
“這個魔獸怎么了?”恩雅問道,眼神很不安。
萊克已經(jīng)嚇傻,緊緊的抱住艾斯克的大腿,死也不松開,還有一個人也是神態(tài)恐慌,驚慌失措,目光期冀的看著艾斯克,期望艾斯克能夠帶領(lǐng)自己擺脫眼前險惡的環(huán)境。
不知不覺,這三個資深的傭兵都已經(jīng)開始以艾斯克為主心骨,這一點,就連他們本人,也沒有注意到。
艾斯克看了一眼下方的獸潮,苦笑一聲:“雖然不能夠肯定,但應(yīng)該是回返了吧,這些魔獸要回到禁區(qū)!”
艾斯克說的沒有錯!火翼鳥在空中一個倒飛,已經(jīng)往后方飛去,速度更快!
狂風撲面,一個不穩(wěn),就有可能從火翼鳥身上掉落下去,被魔獸踩成爛泥,這個時候,眾人更是不敢有半分大意,努力找到支撐點,盡量抓住安全的地方,這才稍稍的安心。
“聽我說,現(xiàn)在情況相當危險,我們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隨著這個火翼鳥飛往禁區(qū)深處,這些魔獸居于禁區(qū),那么到了禁區(qū)應(yīng)該會散開,散開的瞬間,我們四個同時從火翼鳥身上跳下去,無論多高,都要立刻跳,不要有任何的遲疑,到了那個時候,我自有辦法保證我們四個人的安全,到達地面后,立刻向外跑,跑的同時聯(lián)系其他人,明白了嗎?”艾斯克嚴肅的說道,他沒有意識到,此刻他說話的語氣是不容置疑,就像是上司給下屬下放命令。
按理說,這三人都是大名鼎鼎的金獅兵團的資深傭兵,一個新人對他們指指點點,應(yīng)該異常的憤怒,出奇的是,這三個人都是點頭同意,就連金獅兵團中實力極為厲害的恩雅也是對于艾斯克說的這些話沒有絲毫的異議。
恩雅美眸看著艾斯克轉(zhuǎn)過頭來的側(cè)臉,雖然心中無比的不安,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生出一種只要有他在,就能夠渡過危機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與依賴,甚至是在實力深不可測的埃克森團長身上也沒有感受到的!
她的眼眸里異彩連連,心里升騰起一個想法,不過,這要等眼前的難關(guān)過去才能夠?qū)嵭小?br/>
“很好,就這么定了,說句實話,我也沒有活下去的把握,我看過一些古籍,即使是五級命盤師來到禁區(qū)深處,也幾乎是橫死,沒有一絲的懸念,至今沒人了解禁區(qū)內(nèi)究竟存在什么,雖然我很好奇,但是實力不足的情況下,進入禁區(qū)簡直是愚蠢的行為,但是現(xiàn)在,我們不得不隨著魔獸群進入禁區(qū),希望進入禁區(qū)后,能夠有足夠多的時間逃跑,跑到安全的地方,對了,大家務(wù)必要盡全力逃跑,知道嗎?”艾斯克自言自語,語氣趨于平靜,冷靜的分析眼前的形勢。
“葉塵······”萊克弱弱的說了一句。
“什么?”艾斯克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對不起,跟你······”萊克羞愧難當,覺得有必要在臨死之前(事實上,他不認為進入禁區(qū)后,還有什么活著的希望)向艾斯克道歉。
“不要輕易地將那些話說出口,在沒有真正的成長之前,不要給自己下上我比他弱的定義,人類是在不斷地磨難之中強大起來的種群,即使是最膽小的人,經(jīng)歷過歲月的洗禮與種種難關(guān)的磨礪,也會變得智慧勇敢,與其認為自己比一個人弱,倒不如想想,自己怎樣才會強大,我與他相比差了什么,我能夠做到多好,這樣一想,就能夠釋懷,就能夠大步向前進,我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些,只是因為經(jīng)歷的更多,如此而已,萊克,恩雅,洛洛,現(xiàn)在就讓我們一起踏過眼前的難關(guān),一起成長吧!”艾斯克回眸,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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