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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摳動態(tài)圖 在士階時這部功法

    在士階時這部功法能模擬出其他人的精神印記,進階之后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完全不帶個人印記。

    也就是說他在士階的時候可以為某個比他等級低的人特制“器”,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為所有比他等級低的人制作“器”。這個能力似乎看起來比較雞肋,但杜澤相信這能力肯定有用武之處,只是他目前見識淺薄暫時不能窺得廬山真面目。

    這功法還有一點與眾不同之處,一般人在師階時精神力實體化,識海是真的成海,到了匠階之后海才會凝聚成核。他卻完全不同,識海中的精神力在師階就直接跨海成核,雖然這個核很細小。

    想到這杜澤突然又想起了個問題。

    這個問題估計只有“它”能回答。

    杜澤心情沉重起來,

    能直接將他的等級提高一階五個等級這個精神力基量一定十分龐大,小杜澤的天賦一定不比杜天齊差。

    只是命運弄人。

    冷冰冰的聲音里有著一絲得意。

    杜澤卻一點高興不起來,他雙手插兜走出了別墅,初春的夜晚寒風(fēng)格外刺骨,此時此刻杜澤分外的享受著這份寒冷,這讓他覺得自己活著,是的活著,不是在那個靜寂無聲,沒有五感的地方。

    仰望深沉高遠的天空,星辰漫天閃爍。杜澤不由想起了兒時的神話,人在死后會變成天上的星斗看著他想看的人。也許小杜澤已經(jīng)成了那漫天星辰中的一個。也許他正看著他這個繼承者,等待著他向杜家復(fù)仇。

    受人恩澤而不回報不是他的作風(fēng)。杜澤的眼中顯出了一絲堅定,小杜澤臨死前的絕望和瘋狂在他腦中重現(xiàn),那孩子不是不怨、也不是不恨,只是太多的苦難讓他將他的怨、他的恨深埋在了心底。直到生命的最后他將他的怨,他的恨化作了向湖中的縱身一躍,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向杜家復(fù)仇,楊家和杜家的婚約可沒約定是哪個兒子。

    小杜澤的行為也許在很多人看來帶著一抹未經(jīng)世事的天真,他所謂的復(fù)仇是幼稚而可笑的。

    但是杜澤沒有笑,他只看到了小杜澤的絕決以及對復(fù)仇的執(zhí)著。

    仰頭望著天空中那顆最明亮的星,杜澤改變了自己原本的復(fù)仇計劃。有些事、有些人等不得。

    就在杜澤望著星空出神時,一件大衣披到了他的身上,熟悉的味道頓時讓他心生溫暖。

    “冷。”蒼祁說道。

    其實修煉了練體術(shù)之后杜澤也沒多么怕冷,完全不用向在地球時那樣縮手縮脖的逃避寒風(fēng),不過蒼祁的好意他從不拒絕。

    將大衣套在身上之后,蒼祁一把拉過杜澤的右手包裹著塞進了自己口袋里。

    杜澤噗的笑了出來,臭小孩怎么能這么可愛呢,陰郁的心情也因著蒼祁到來而云開見月。

    “修煉的怎么樣?”

    “匠階一級?!鄙n祁說的一臉嚴肅,月色下紫眼睛亮的驚人,全然不掩飾其中的好心情。

    杜澤左手對著蒼祁勾了勾,示意他把頭低下來。

    要說蒼祁有什么不好,就是長得太高了一點。雖然他也一直在長,但似乎蒼祁長得更快些。這不科學(xué),明明吃一樣的飯!

    虔誠的一吻之后,杜澤放了開來,“走吧?!?br/>
    “回去做弱點強化訓(xùn)練?”蒼祁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杜澤。

    “……”

    為什么他從蒼祁的眼神里讀出了躍躍欲試??村e了吧,剛才在屋子里的時候明明緊張的要死。

    “那好吧,我也想早一點克服這毛病?!鄙n祁拉著杜澤就往屋子里去。

    “明天吧?!倍艥蓻]動,他沒心情做那種事,“陪我走走?!?br/>
    “哦?!鄙n祁很聽話,“去哪?”

    “爬山?!倍艥芍噶酥咐锼麄儎e墅不遠處的一座二百米高的矮峰。

    山峰經(jīng)過了開發(fā),一路上層層石階清掃的很干凈,半山腰處掩映著兩幢別墅。

    到達峰頂時,杜澤隨意找了地方隨意的撣了撣,曲腿坐了下來,蒼祁跟著。

    在山頂仰望著星辰,杜澤決定將自己不可思議的奇遇告訴蒼祁,有些人不應(yīng)該只被自己謹記,他需要有人和他一起祭奠。

    “我叫杜澤?!倍艥晌兆∩n祁的手道。

    “我知道。”蒼祁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杜澤笑了,寵溺地摸了摸蒼祁的頭,“傻蛋?!?br/>
    “……”蒼祁咬唇看著他。

    “我本名就叫杜澤,男,現(xiàn)年二十九歲,地球人?!?br/>
    “……”繼續(xù)咬唇。

    “我本來已經(jīng)死了……”在這個月朗星明的夜晚,杜澤將自己的過往以及小杜澤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蒼祁,包括那筆不完成就會被抹殺的交易。

    蒼祁低著頭默默地聽著連想象中不會出現(xiàn)的“故事”,慢慢消化著這個令他震驚到腦中一片空白的事實,再抬頭時紫眸中只剩堅定,“我遇到的是你,那就是你。生死我都陪著你,一輩子!”

    杜澤灼灼的看著他,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是占有、是宣誓、是承諾。

    蒼祁熱情的回應(yīng),他一個翻身將杜澤壓在身下,死命地碾壓、撕咬、啃噬著柔軟的唇瓣。

    一絲血腥味在杜澤嘴里彌散,杜澤張嘴想舔掉,蒼祁乘勢而入,不停的翻攪相纏、不斷的往嗓間侵入。

    窒息感隨著蒼祁的兇狠的占有升了起來。杜澤推了推蒼祁的臉爭取呼吸的空間,卻不想手被壓制在了地上,兩腿也被蒼祁借著體重固定。

    蒼祁在杜澤口中更深入了一些,或許這已經(jīng)不能稱為吻,而是一種掠奪,蒼祁在發(fā)狠地掠奪著杜澤的一切,從身到心乃至靈魂。

    在這種帶著輕微暴虐的掠奪中,一股快感在杜澤身體里升起,他可恥的硬了!

    誘人的香味黏在了蒼祁的鼻尖,紫羅蘭色的眼眸深處一抹紅色在擴大,放開已經(jīng)被啃得紅腫的唇,蒼祁一口咬上了杜澤雪白的頸項,兇狠而霸道。

    疼痛、酥麻的交織讓杜澤呻吟出聲,這帶著顫聲的媚音就是對蒼祁最好的誘惑,他焦急的拉開杜澤的衣服企圖索取更多。

    冷風(fēng)隨著被拉開的衣服灌入,杜澤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尼瑪他一點都不想打野戰(zhàn)!

    大聲的叫著,“小祁,醒醒,醒醒。”奮力的掙扎著四肢。

    和“戰(zhàn)”比起來,“器”就是個戰(zhàn)斗為五的渣渣!

    蒼祁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不想停,只想著深入再深入,他要碰觸到真正的杜澤。

    “小祁,醒醒,外面很冷的!”杜澤軟聲求饒。

    這一次蒼祁停了下來,他慢吞吞的從杜澤身上爬了起來。

    “這么說你有婚約在身?”

    月光下,蒼祁聲音低沉的問道,紫瞳中腥紅還為退卻眼眸的死死的盯著杜澤,活像饑餓的猛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似乎只要杜澤點一下頭,他就會立刻撲上去將其撕碎。

    杜澤被盯著全身汗毛豎了起來,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夠了解蒼祁,也是在這一刻,危險感讓他靈機頓開,“沒!”

    蒼祁滿意了,他走到杜澤面前為他整理起被自己弄亂的衣物。

    而后一把用力的杜澤摟在懷里,向要把他揉進身體,霸道而堅定的說道:“我的!無論你是誰都是我的!”

    杜澤滿心郁悶,這事到底是怎么到這一步的,一定是在哪里崩壞了,叉!

    第二天,杜澤照了照鏡子,紅腫的嘴唇已經(jīng)消了下去,找了件高領(lǐng)的毛衣穿上。杜澤再次踏進了明威的那間大別墅。

    “外公,房子的事情謝謝你?!倍艥梢姷矫魍刃χ乐x。

    明威看著唇紅齒白,笑得干凈的杜澤心情如春日暖陽,“謝什么,為自家孩子做點事情不是應(yīng)該的嘛。”

    “還是要謝謝你,要不這事我還真處理不了?!?br/>
    明威一擺手,“房子的事情是小,你倒是跟外公說說怎么弄爆炸的?要不是當(dāng)時周圍沒人,這事可就大了。”

    杜澤訕訕一笑,“做‘器’的試驗時弄的。當(dāng)時光顧著試驗,沒想到其他的事?!?br/>
    明威假意的板了臉,“胡鬧!”

    杜澤像是沒看見明威的虎臉,笑嘻嘻的走過去,給明威到了杯茶,討好道:“外公,喝茶。這事是我不對,我給你賠個禮別生氣了好不好?”

    明威看著杜澤的臉,一霎那的晃神,曾幾何時小豬犯了錯也是這般嬉皮笑臉、死乞白賴的討好著他,而他也總是繃不住臉。

    心中微澀的接過茶,“你這孩子,唉――”

    杜澤見明威不再追究爆炸的事,立即蛇隨棍上,“外公,我跟你說個事?!?br/>
    明威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笑瞇瞇的看著杜澤,“什么事?”

    “外公,你知道我以前過的不太好?!?br/>
    明威一聽這話,臉沉了下來,“又有誰欺負你了?”

    杜澤搖了搖頭,討好的笑,“現(xiàn)在有外公和師父撐腰誰敢欺負我。只是以前被欺負的太厲害,”杜澤說著眼圈紅了起來,“我差點就被逼死了。”

    說著杜澤抬頭直視明威,“外公,我、想、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