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許言之前好歹也是公司老板級別的人,但其實對錦繡的地下勢力并不了解。
不過,顯然張宇涵卻不是這樣的。
今天他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那位豪哥。
苦無門路,所以只能去酒吧守株待兔。
畢竟,酒吧這種三教九流匯聚之地,說不準就讓他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呢?
可結果,守了小半夜,一個豪哥的人也沒有等來。
但當那女人出面挑事兒的時候,他卻覺察到了暗中還有人指使。
沒辦法,誰讓他的五感,比起尋常人要來得強呢。
雖然在當時,他并不清楚到底是誰要找他麻煩,不過他卻決定將計就計。
三教九流之輩,本來就彼此牽扯。
不管是誰,只要能幫他找到厲豪就行,他不介意陪這些家伙玩玩兒。
更何況,知道有人要找麻煩,他也不可能裝不知道,總得看看到底是誰吧!
也因此,在狗哥六人服軟之后,他也沒有拐彎抹角。
“是,是趙少!”
狗哥可不想連兩條腿也一起給廢了,聞言,趕緊說道。
“趙少?”
“就是趙飛揚!”
“那小子,居然還沒有吸取教訓!”
這個名字,許言可就太熟了。畢竟上次見面,好像也沒有距離幾天。
“是他讓我們來替他出出氣!當初,我們根本不知道他要我們對付的是您。不然,就算借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 ?br/>
“行了,馬屁拍兩句就差不多了?!?br/>
“小的是真心實意,絕不是故意拍您馬屁!”
狗哥忙不迭失地說道。不過許言,卻沒有心情去聽這些。
“既然是找你們幫忙,那總得有點好處了?”
“這個……”狗哥第一次愣住了。
“怎么,你們的關系竟然好到,一句話就能幫對方出頭的程度?”
“沒有,絕對沒有!”狗哥渾身一顫,趕緊搖頭。
既然都已經(jīng)把趙飛揚給賣了,這種時候再說和趙飛揚關系好,那不是蠢嘛!
許言眼睛半瞇,他可不關心這些家伙和趙飛揚的關系。
但辛苦了一晚上,總不能讓他白忙活吧?
一臉冷漠,也沒再開口,就用一種玩味兒卻夾雜著陰森的目光看著狗哥幾個。
半晌,才見到狗哥一臉苦笑,從懷里取出了一只信封。
也沒有客氣,許言一把就將信封給搶了過來。
里面一共有兩疊鈔票,都是大鈔,合計也就四百來張。
滿臉含笑,幾人沒能把那份肉痛掩藏,抽抽的嘴皮子,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看著他們,許言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厲豪此人,你們可曾聽過?”
“???”聞言,狗哥狠狠一愣,顯然有些意外。
“看來是認識了!”說著,他從信封里取出了一沓鈔票,把剩下的扔了回去,淡聲和幾人道:“兩天之內(nèi),給我找到他!”
“大俠,您和豪哥是……”
狗哥咽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看著他,低聲問道。
“你確定你要知道?”
許言又如何看不出來,這些家伙聽到厲豪名字時眼中的忌憚。
“不不不,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找到人,打這個電話!”
說著,許言這才把抱著的胳膊一放,打了個呵欠。探手一甩,扔出了一張名片,
隨后,撇眼掃在幾個人身上,淡聲道:“你們的傷,都沒有什么大礙。止個血,包扎一下,休息個周把時間,基本都能康復。不過……”
說著,目光才在狗哥身上一定。
被他這么盯著,狗哥心理一個突突,堆著笑臉,結巴道:“還,還有什么吩咐,您說!”
“吩咐談不上,也就是給你一個建議。最好抽時間去醫(yī)院瞧瞧。對了,記得找神經(jīng)外科,讓他們把你腦袋好好查查?!辈[著眼睛,許言說著還伸手在后腦勺上點了點。
“哦!”
“言盡于此。沒別事兒,就都散了吧!”
一揮手,許言沒再耽擱,轉頭而去。剛出巷口,就看了蹲在街邊不遠處的人。
正是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女人。此時,女人顯然也注意了他。
先是一愣,然后那張臉,一下子就猙獰了起來,惡狠狠地道:“好啊你,這都讓你溜出來了。沒讓姑奶奶撞見也就罷了,既然撞見了,那就好好算算賬!”
一言落,女人舉起巴掌,掄圓了對準了許言臉頰。
可還沒等她的手揮出,就看到了一瘸一拐沖上來的狗哥幾人。
她都還沒有反應,便聽到啪的一聲,腦子也在同時嗡地炸響。
“你這個賤人,還不趕緊特么給許先生賠罪!”
聽著那聲爆喝,女人捂著臉,瞪著一雙大眼睛,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