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煩,不如一槍崩了。”神羽愛冰冷出聲,嵐堂爵雅淺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神羽愛轉(zhuǎn)過頭看向嵐堂爵雅,她自然知道殺了葉青衣母女會給嵐堂爵雅帶來什么后果。
“要是他們反對你,我就殺了反對你的人,有一百個就殺一百個,有一千個就殺一千個……”
嵐堂爵雅瞇起眼睛,“要是世界上的人都殺光了怎么辦?”
“那就更清凈了?!鄙裼饜壅f道。
“愛,我會守住我該擁有的一切,也會讓你站在我身邊,站在陽光下,死亡能解決幾個人,但不能解決所有的事……”
“我知道?!鄙裼饜鄞驍嗔藣固镁粞诺脑挘吭谒绨蛏希骸半S口說說,這些事想的就煩躁?!?br/>
嵐堂爵雅淺笑著出聲來,“那你別想了,想想其他的事?!?br/>
“想什么?”神羽愛看向嵐堂爵雅。
“想……今晚要用什么姿勢~”風華俊朗的男子吻上女人的嘴唇,與她纏綿。
今晚什么姿勢,到時候再想,但是她現(xiàn)在就想開始了。
嵐堂爵雅回過神來,神羽愛就把他按倒在沙發(fā)上,而她已經(jīng)岔開雙腿,騎在他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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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傾顏回到總統(tǒng)套房,另外三個女生正在餐廳里吃早餐,蘇慕兒隨口問道:
“傾顏,昨晚你去哪里了呀?”
傾顏還沒回答,陳梓琳就道:“傾顏昨天去了湛少房間,好像就沒有出來過,傾顏昨晚是睡在湛少房間里了吧?”
傾顏沒多想,就應了一聲:“嗯。”
陳梓琳給蘇慕兒使了個眼色,然后喊道,“傾顏要記得做好措施哦~”
“什么措施?”傾顏看向陳梓琳,陳梓琳捂著自己的嘴笑道:
“你們不會沒做措施吧?!”
夏冰語厭惡的丟下手里的叉子,“這種話題有什么好談的!惡心死了!”
陳梓琳哼了一聲,“怎么不能談,我就是好奇嘛!”
“有什么好好奇的?難道你還想知道湛少多大多粗,這跟你什么關系?”
“喂!你說的話比我更勁爆誒!”
陳梓琳也不知道夏冰語為什么要因為這種話題和自己吵起來,但是這么一斗嘴,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僵硬起來。
蘇慕兒快速吃完三明治,她走到傾顏跟前,小聲道:“傾顏,你這幾天還是別去湛少房間里,很容易招人閑話的。”
蘇慕兒說完,她就進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了。
夏冰語走了過來:
“我們都住在一家酒店里,還這么離不開男人,真是夠饑渴的。”
夏冰語掉頭走了,陳梓琳連忙向傾顏揮了揮手,“傾顏你別在意她說的話,不過你一整個晚上都在湛少房間里,是不是和他……”
傾顏這下明白她們幾個女生是誤會了什么了,“沒有?!?br/>
“啊?”陳梓琳愣了一下。
傾顏也沒想到,她在湛凌寒房間里待了一個晚上會讓人誤會他們是在做少兒不宜的事。
“讓你們誤會了,以后我不會去凌寒房間了。不過這樣事和你們沒關系,請不要談論了?!?br/>
傾顏鄭重說道,陳梓琳干笑了一聲。
等到傾顏離開了,陳梓琳低語了一句:“拽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