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鴻掏出aold名片給朱凌:“這名片你覺得特別嗎?”
朱凌拿在手里看了看:“沒有啊?是因為單面英文嗎?”
“這還不夠特別?aold是監(jiān)控設(shè)備廠的銷售經(jīng)理,內(nèi)外貿(mào)都做,他的名片應(yīng)該中英文才對。不是我夸自己,一般情況,都是別人先把名片遞上討要我的,但這次,恰恰相反,我若不主動拿出名片,他恐怕不會拿出這張所謂的印刷次品。”
“他可能不認(rèn)識你呀,球館偶遇一人,干嘛要交換名片?而且他一身運(yùn)動裝,也可能確實(shí)沒帶名片,運(yùn)動包里恰好有印刷次品,臨時用用,沒什么不妥呀?”
“不,他知道我身份,這點(diǎn)也非常奇怪。我只接受過一次采訪,就那一次拍過照,雜志社尊重我意見,沒將我照片上封面,你想,僅一篇報道里嵌的小照片,一般人即使看到,也很難記住,再說,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可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我?!?br/>
“說明你這幾年俊朗不變唄,你是變相夸自己嗎?”朱凌覺得林展鴻最近壓力很大,總是沉默寡言,有心逗他。
“調(diào)皮!”林展鴻微微一笑,在朱凌腦門上輕輕一點(diǎn),可下一秒,又陷入了沉思,他隨后喚住前面的小熙。
“小熙,aold說他跟你很熟,你怎么連他做什么都不知道?”
小熙正想解釋,身邊一輛摩托車駛過,車后座的人伸手去奪大叮鐺的包,小熙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跨上,一踹,摩托車像脫韁的野馬,沖進(jìn)路旁建筑工地的亂石堆里,摔得二人頭破血流。
大叮鐺夫婦不明所以地望著這一幕,小熙顧不得飛車黨,跑大叮鐺身邊,將她輕輕推到路內(nèi)側(cè),再將她的皮包由左肩調(diào)至右肩,這一系列做完,怨起了阿華。
“華哥,你怎么能讓叮鐺姐走外側(cè)呢,電視上說最近飛車黨在流竄作案,萬一他們真抓住了包包,叮鐺姐肯定摔得不輕,孩子說不定就保不住了,你再想‘偷奸?;删碗y了?!?br/>
小熙說完,又摸出手機(jī)打了11,何時何地何事,摩托車牌號以及逃竄方向一一講清楚,這平日里不起眼的小姑娘,不管是敏捷的身手,還是遇事的冷靜,都令大家刮目相看。
大家虛驚一場,繼續(xù)向前,林展鴻和朱凌依舊走在后面,他問:“阿華多光明磊落的一個人,怎么偷奸?;??”
“那是大叮鐺的氣話,說阿華騙婚騙育。當(dāng)年他與前女友婚檢,查出精子有問題,不能生育,兩人就此和平分手,女友回了老家,他外面游了一趟。誰知竟是檢驗員操作失誤,弄錯了,后來醫(yī)院發(fā)現(xiàn),出了公告,但那段時間阿華正好在外面,就這么陰差陽錯了……”
“瞧他顧盼自喜的樣子,跟當(dāng)年我得知你懷孕時的神情一模一樣。”林展鴻忽地輕點(diǎn)著朱凌腦門,堆出一臉的兇神惡煞,“那時你可做了件傻事,把我害慘了!”
朱凌雙手在他臉上一陣揉搓,見后面無人,又在他唇上迅速一吻,笑望著他。這一揉一搓,一吻一笑,撫平了林展鴻的心頭梗,讓他的臉開出一朵素雅清淡的小花。
就在小熙一行五人外出就餐時,球館里,邱麗麗接到趙建民電話。
“老婆,這周末我不回去了,融資的事還得找人,下周末我一定回去看你們?!?br/>
邱麗麗只“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
“老公打來的?”aold斜眼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是你老公,而且還知道你們之間有問題?!?br/>
“什么問題?”
邱麗麗語氣其實(shí)更像“能有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
aold反問一句,但他的語氣則更象“到底什么問題?”他目光炯炯,似x射線早已將邱麗麗看穿,卻依舊耐心等她敞開心扉。
沉默,邱麗麗一如即往。
“你跟你老公講電話,幾乎就那幾個‘嗯’,‘噢’,‘好的’,‘知道了’,不像你跟其他人的交談,熱情洋溢,自然大方。而且,據(jù)我觀察,你們這不冷不熱,不遠(yuǎn)不近的關(guān)系,已有些日子了,小別扭,不會拖這么久!”
“夫妻間哪有不鬧別扭的,我們之所以拖得久,可能是因為目前兩地分居,見面少溝通少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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