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的樣子,似乎還打算再睡會。
現(xiàn)在的它,根本沒有之前的那般高冷范。而且......完全不把嵐齊當(dāng)外人,一點也不拘束自己。
它在自己身后毫不遮掩的換了一身衣服,就算它不再以,可自己卻是非常在意。
所以,在玉藻前換衣服的時候,他便自覺地將腦袋瞥向一邊。但又有點忍不住想要往它這邊看,不過他這一舉動全都被其看在眼里。
“想看就看,干嘛非要遮遮掩掩的?哈啊~~我餓了,小嵐!”玉藻前換好衣服以后,一臉懶散的模樣躺在地上看著一旁的嵐齊道。
他回頭看著一眼懶散的它,在嘆了一口氣后便走出了房門。
總感覺......不該認(rèn)它當(dāng)姐姐,不是它靠不住,主要是太懶了。也不知道它這上千年的時間,是怎么度過的。
片刻后,嵐齊便端著早飯回來了。
兩人相對而坐,他好奇問了一句:“你今天也要出去嗎?”
“嗯!”它的回答有些漫不經(jīng)心,只是非常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帶上我一起唄?一天天一直呆在這里,我很無聊的?!睄过R快速的吃掉翻譯后,便坐到它身邊用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它道。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極了小朋友想要買東西的樣子。
不禁讓人聯(lián)想到他的真實年齡,于是玉藻前便問了一句:“你多大了?”
“額......二十二?好像是,有點記不清了?!北煌蝗贿@么一問,他居然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具體多少歲了。
它看著這個已經(jīng)二十多歲的男人,然后伸出手在他額頭上停留了一下。
嵐齊也是一愣:“干嘛?”
“你發(fā)燒了?”玉藻前眉頭輕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
“你才發(fā)騷......為什么這么問?”本來是想直接懟回去的,但是仔細(xì)一想,這么說好像有點過了。還是收斂一點,等過段時間再放肆好了。
它現(xiàn)在在吃飯所以不想過多吐槽,以免打攪自己吃飯的心情:“如果你不是發(fā)燒了,那為什么你和小孩一樣?”
“有嗎?”這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到,只是覺得很正常。
難道自己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只是平常沒有暴露出來而已,為的就是能夠在別人面前留下一個很成熟的高冷現(xiàn)象。
但實際上......沒人覺得他高冷,只覺得他很蠢罷了!
而現(xiàn)在看來,感覺他好像犯病了。整個人都有點不正常,感覺很奇怪。
不過,玉藻前也是凈說大實話。它放下剛剛吃完飯的碗,看著一旁的嵐齊道:“有??!感覺你好像犯病了,要不去看看?”
嵐齊嘆了口,隨后坐到一旁的窗邊,和玉藻前平時坐在這里的動作一模一樣。
他道:“你帶我去算了!讓我無聊死算了!”
玉藻前:“......行吧,今天就帶你出去逛逛。只要你不破壞我的計劃就行!”
果然,這招‘撒嬌’加‘欲情故縱’還是很管用的。但說實話,這只能算的上沾了邊而已。
不管過程如何,今天總算是能夠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它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它的計劃是什么。反正跟著去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再問。
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午,玉藻前拉著這個剛認(rèn)的干弟弟一起出門。
這次玉藻前不想往常一樣帶著他飛,而是瞬間移動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一處非常隱蔽的峽谷,而在峽谷中,駐扎著一群人。
這些人,都是陰陽師。
這些陰陽師,為什么要在這荒無人煙的峽谷中安營扎寨?
這個地方,沒有實物補(bǔ)給,而且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只知道這里是一片峽谷,周圍是一片黃沙,微風(fēng)一吹就是塵土飛揚(yáng)。
風(fēng)沙吹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這里距離他們安營扎寨的地方很高。
這里距離地面有二十多米高,只要不大聲說話或者是大動作之類的應(yīng)該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
而玉藻前看著他們的神情,似乎非常緊張。本來想問它這些到底是什么人,但看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也不敢過多詢問。
怕打草驚蛇,如果被發(fā)現(xiàn)的話,估計就麻煩大了。
不過仔細(xì)一看,里面好像有個很眼熟的人。
那人從帳篷里走出,并和周圍的人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嵐齊不禁小聲在玉藻前耳邊道:“那個人......不是夏木源嗎?之前想要抓你,還想抓我當(dāng)替罪羔羊的陰陽師一伙?!?br/>
不過它并沒有在乎,震驚只有他自己而言。
沒想到這個夏木源居然跑到這里來了,他居然沒有被那只大蜈蚣吃。這是讓人沒想到的,本來以為他會被吃掉的。
不過這個夏木源走的時候,身邊還跟了一隊人。看上去都是精英,人數(shù)大概有十人。絕對的都是精英,不是的話他也不會只帶這么點人。
難道他帶這些人,是準(zhǔn)備回去找自己麻煩的?
而玉藻前越一點也不在乎,難道它就是這么一直監(jiān)視他們?然后監(jiān)視一整天,這比自己待在屋里還無聊。
忽然,最中間的帳篷里走出一個人來。這人穿著一身藍(lán)白色的衣服,頭頂黑色高帽。
這人大搖大擺的走在這駐扎地中,看起來官威不小。見到的他,幾乎都會對他彎腰行禮,而他卻不用??梢院艽_定的是,這人在陰陽師中的地位比普通都要高。
要不然也不會讓他這么囂張,就連走路姿勢都這么欠揍。
這人走到營地的后方,這里沒什么人??此臉幼樱坪跷肺房s縮的。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感覺像是在做賊一樣。
在確定周圍沒人注意到自己以后,他便沿著山壁悄悄溜走了。這一切都被嵐齊看在眼里,而玉藻前卻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會搞事。
正當(dāng)他想開口問,為什么不追上去的時候,那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兩人身后。
嵐齊也是嚇得夠嗆,這就被發(fā)現(xiàn)?
“你.....”他剛剛吐出一個字,就立刻被玉藻前捂住嘴。
這下他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這家伙是自己人。
隨后他搖身一變,變成了那盒子精!
我就說為什么最近沒看到盒子精,原始跑到這里來當(dāng)臥底了。
盒子精將兩人帶到一旁可以安心說話地方道:“剛才夏木源帶著一隊人回城里準(zhǔn)備抓你們二人,至于安倍晴明的消息......暫時還沒查到。他們高層的都守口如瓶,而下面的人大部分也都不知道情況!”
果然,玉藻前是來找安倍晴明的下落的。雖然知道他還活著,但不知道他在何處。
嵐齊也不敢在此時插嘴,只是安靜的等待兩人說完。
聽完盒子精的話以后,玉藻前點了點后道:“嗯!你繼續(xù)監(jiān)視,有消息立刻告訴我?!?br/>
說完后,這個盒子精便將容貌變回剛才的模樣,然后悄悄的溜了回去。
沒想啊,這個行蹤猥瑣的人居然盒子精??上攵盎蛟S也是一個猥瑣的人。
隨后,玉藻前便帶著嵐齊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兩人出現(xiàn)在了山谷中央。
這里是夏木源一行人的必經(jīng)之路,這是打算直接攔截,堵在門口殺?
其實不然,直接動手的話,自己的行蹤可能會被源賴光找到。
所以就打算留點小禮物,只見它扇子輕輕一揮,前方便狂風(fēng)大作。吹得整個峽谷塵煙繚繞,而他們這一行人也是被突如其來的狂風(fēng)給吹飛了。
這里本來就常年刮風(fēng),自己再稍稍用力推一下就形成了如此大風(fēng)。
他們待在這里這么久,多多少少也會偶爾遇見狂風(fēng),但這個程度都快趕上沙塵暴了。眾人無奈只能暫且找個地方躲起來。
嵐齊看著這堪比沙塵暴的大風(fēng),不禁感嘆道:“厲害了我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