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紅霞還再手忙腳亂的、忙給她主子衣服抻抻拽拽。嗯,不錯,還滿順得眼的??傆X得柳董事長不該這樣邋遢,不像女人樣。
還有一點不盡人意的是,柳紅裙的內*衣被屙尿后,雖然擦了干凈,但是,浸入纖維里的液體還有留存,時時還散發(fā)著騷臭味兒。
占紅霞提議說:“董事長,還是換一下為好,還有異味兒。會熏到別人的。咱有時間,把這身外套也換掉吧?!?br/>
柳紅裙實在是沒心情收拾自己這身行頭,她懶散的說:“唉!就這樣吧,快,快把那瓶進口香水都灑在下面衣服上。應應急吧,都火上房了,顧不了那么多了嗎!”
張彪一扎呼,把躺在沙發(fā)上的趙虎也喊醒。
凌晨被飛哥點了定穴解脫后的白鯊和大嘴鲇魚,沒敢在別墅里睡。
他兩人身負重任,還是游輪船長,要回到游輪上休息。工作方便,條件也舒適。說心里話,白鯊看到柳紅裙那副德行,對公司的將來,也心灰意懶。
白鯊雖然心狠守辣,但他不想多看遇事就篩糠,害怕就又屙又尿的女人。他要回到游輪上痛痛快快的洗個澡、再睡上一大天。
趙虎把他下屬張彪,開門讓到屋里說:“你扎呼啥呀?這里鬧扯一夜。董事長也剛休息不一會兒,去吧,去港口那里守著。
趙虎的話剛說完,刑警隊長大劉,帶著六名警員和羅璇瀅、錢婧琪走了進來。
趙虎和分局這些人都很熟,他笑嘻嘻的說:“劉大隊這么早來島上一定有要事吧?唉!諸位快請坐。
張彪,快去賓館讓她們送過煙茶來?!?br/>
大劉看了一下趙虎,想起往日在一起吃吃喝喝、劃拳行令那些痛快事。今天是來辦案心里有些逆差,而且還很大。
大劉心里想道:“今天我來執(zhí)行任務,可是這位老趙在這里干麻?
他是不是在商討對付飛哥呢?老趙是保安部長,說不準飛哥綁架案與他有關呢。還是小心謹慎的好,別惹上一身騷?!贝髣[一下手說:“老趙,你先別忙活。你們董事長呢?讓她出來問話?!?br/>
趙虎結結巴巴的回復著說:“我們…董事長,她…這個…她去哪里我也不曉得!
可能她…大概她……?!?br/>
趙虎正吱吱唔唔的時候,看見了柳紅裙由占紅霞摻著走下來。他接著說:“唉,大概在上面呢吧?”
趙虎不敢說實情,他怕董事長怪罪下來,飯碗難保。家里上有老人,下有妻兒,全指望他每月二千多薪水度日呢。
正說話間,占紅霞摻扶著憔悴的柳紅裙走了下來。
那個早晨九點多鐘以前的母礁島上,一片安靜。比往日還要清馨,閑雜人等走路都輕落足,生怕腳踏地震動驚醒董事長柳紅裙美妙夢香……。
那里是清涼海上氣候,并沒有大陸熱。涼爽的海風從紗窗吹進賓館一特殊房間。被點中睡穴的高潔,被清涼海風吹醒,她比呂琴先清醒過來。
高潔坐起身,揉一揉睡不醒的雙眼。
她猛的支起雙腿,朝自己襠下一看,心里一驚道:“哎呀我的媽呀!這是怎么搞的?怎么搞的?怎么一點也沒感覺到呢?
啥時候自己把床尿的一塌糊涂哇?天哪!這股騷味兒也太難聞了哇!內*衣怎么解決,水的澇的怎么穿吶?!?br/>
高潔去衣柜里找一下,什么都沒有。她倒是很會想辦法,用枕巾把岔路口部位擦擦干凈,直接穿上短裙,那處陰森森寶地,今天劃作解放區(qū)……。
她推兩下呂琴,小聲喊道:“呂琴快起來,九點多了,飛哥啥時候走的,你知道嗎?呂琴,可能飛哥人早飛了吧?”
呂琴聽到高潔喊聲,機靈一下坐了起來。她低下頭一看,自己是坐在水盆里一樣的濕?,F在還顧不得失職不失職。
喝了一下午的飲料、茶水,沒容得去排出一次,便被曲杰點了睡穴。睡穴自我解除時間,要八到十個小時才會醒來。
呂琴羞澀的看了高潔一眼說:“姐,怎么辦?我尿床了,而且把皮膚都泡抽抽的竟是褶皺,怎么辦?姐,還是先解決一下穿什么吧,管他飛哥飛姐的呢。這房間應該有內*衣吧?”
“咯咯咯,你也尿床了嗎?我翻了一下衣柜,什么都沒有。我看吶,今天就解放襠下吧。直接穿外衣,涼爽方便。怎么樣?”
“姐,怎么樣不怎么樣也得這樣了。這位該死的飛哥,使的什么手段呢?往后背前胸胡亂杵幾下,我便昏沉沉的欲睡勁頭上來了?!?br/>
“呂琴,咱倆是讓他點穴了吧?”
“姐,把飛哥看丟了,董事長怪罪下來怎么辦?”
“怎么辦,愛咋辦咋辦,反正人是沒了?,F在著急也沒用……?!?br/>
高潔和呂琴正說話間,有人敲門喊道:“開開門吧,停止一切行動,讓飛哥去別墅客廳,他家來人接他來了!”
高潔打開門一看,是兩位警察站在服務員身后。
有警察,高潔并不害怕,她的心倒是有了底。高潔不卑不亢的說:“真對不起,昨天傍晚飛哥先生給我倆點了穴道。然后他走出了房間,他去哪我們也不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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