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天氣正好,張朝軍帶著素云和越越一起去動物園--這是他早就答應越越的,終于在食言了無數(shù)次后難得能兌現(xiàn)了!越越從大早上起來就十分激動,一向是起床困難戶的他早早地就起床,為去動物園做準備
素云看著跑來跑去的兒子,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難得的團聚時光啊,以往不是張朝軍加班就是自己加班,好不容易湊到一起了,就是有人不想出門。今天可好了,天氣又好,人也齊,陽光明媚,正適合出游。
剛到動物園,越越的嘴巴就張成了O型:“哇塞,爸爸媽媽你們看,門口怎么有這么多人排隊?”
朝著越越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門口已經(jīng)排上了好幾米的隊伍,可能是因為剛剛開門,所以隊伍進入得比較緩慢,素云怕越越不耐煩,趕緊說:“沒關系,等幾分鐘就可以進去了。越越,我不是帶你去看過世博會么,那人難道不比現(xiàn)在多?耐心點哈?!?br/>
三個人邊聊天邊排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動物園。越越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急著要去看他最喜歡的大象,素云跟在后面追,正手忙腳亂呢,包包里的手機又響了,她趕緊把手里拿著的衣服遞給張朝軍,自己夾著包將手機取了出來,一看,是樓上的鄰居小蘭打來的電話。素云邊對張朝軍喊著“快快,你跟著越越,別讓他走丟了!”邊接過電話:“喂?小蘭啊?怎么了?”
“素云姐……”那邊的小蘭語氣頗為低沉,“不好意思,這么急找你,打擾你們了吧?”
那邊那低沉的語氣讓素云奇怪了一下,目光追逐著越越的身影,嘴里說著:“哦,沒什么,我們也就是帶著越越到動物園來玩一玩。怎么了小蘭?有事兒么?”
“素云姐……”那邊的小蘭突然有了哭腔,“素云姐,我有點事!”
這一哭不要緊,嚇了素云一跳,趕緊問:“怎么了怎么了這是?你別哭啊,有話咱們好好說!”
那邊的小蘭邊嗚嗚地哭邊說:“素云姐……姐夫沒在你身邊吧……你能不能在稍微遠點的地方接電話……”
素云一聽,心里猛的一跳,怕是小蘭這邊出了什么事兒,趕緊退到人比較少的地方,對張朝軍揮揮手,示意自己等下會去找他們,這才溫和地對電話那頭的小蘭說:“好了,現(xiàn)在我身邊沒人了,你說。到底怎么了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素云姐,”小蘭啜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似乎緩和了不少,這才慢慢地說,“我們主任前不久不是換人了么?新來的這個主任……他……他……”
這兩聲他差點沒讓素云的心臟從心窩子里跳出來,她也著急:“哎喲!你要把我給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性騷擾我!”這話一出,小蘭感覺通暢了不少,后面的話也順溜了,“素云姐!他都是有妻有子的了,還給我發(fā)黃色短信騷擾!”
“???!”素云聞言傻眼了。
小蘭抽泣了一下,有些尷尬:“他調(diào)過來后的第一個月他就給我發(fā)過那樣的短信,我當時心里特別害怕,也不敢跟別人說。后來……他就老是給我發(fā),我刪了好幾條,也回短信警告過他,誰想到他死性不改,剛才又發(fā)了一條給我!甚至……甚至暗示我如果不順從他,今年的考評我就會不及格……”
后面的內(nèi)容即便小蘭不說,素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她最容忍不了的就是有人侮辱女性!“小蘭,你什么都別說了,我明白了!這事和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沒錯,不要怕!等我和你姐夫說了,這事兒非給你爭個說法回來!我就不信了,這法治社會還有人做這樣齷齪的事!”
“別別,”小蘭驚慌失措,“這事,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姐夫要是知道了……唉……”
“你家人沒在身邊,我們就是你的家人啊!你別擔心!而且這種事,你越忍氣吞聲,人家就越當你好欺負,這事你別管了,讓你姐夫幫你處理!”素云安慰著小蘭,同時腦子里想著等下要怎么跟張朝軍說這事。
掛了這通電話,素云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盡管越越一臉的亢奮,蹦來蹦去的也感染不了自己的情緒。張朝軍早發(fā)現(xiàn)她接了電話之后不對勁,等越越站在猴山前看猴子的時候才偷偷地問:“怎么了這是,怎么心不在焉的?”
素云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沒忍住,把小蘭的事情低聲說了一遍,不等張朝軍做出反應就趕緊問:“軍子,你說,像小蘭這事兒應該怎么處理?小蘭說她那個新來的主任就是一直給她發(fā)騷擾短信,別的好像也沒做什么,這算性騷擾么?這事兒……唉……”
張朝軍一向鄙夷這種人,壓抑著火氣,沉聲說道:“不用懷疑了,這就是職場上很常見的性騷擾!她主任是出于性意識的故意,在違背小蘭主觀意愿的情況下,發(fā)送黃色短信引起了小蘭的心理反感,他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了性騷擾,就算他說是開玩笑的也沒用!更何況他還利用了不平等的權(quán)力關系,想要威脅小蘭按照其意志行為。這就是性騷擾無疑!”
“那小蘭該怎么應對呢?”
“這就要看小蘭想要什么樣的結(jié)果了。如果她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我可以出面幫忙去警告她那位主任,讓他知道知道,在我國,法律保護婦女的名譽權(quán)和人格尊嚴,所以禁止任何人用各種方式損害婦女的名譽權(quán)和人格。所以,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承擔法律責任!我相信如果我以律師的身份去和他談,他應該會有所顧忌或收斂。但弊處就是這位主任估計不是什么好人,擔心他會真的因此而在工作上報復小蘭,給她穿小鞋,那就適得其反了!”
素云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很可能會有這樣的后果,“那還有其他辦法嗎?”
“很多女性遇到這樣的事,多半都想著不要聲張,但孰不知很多時候就是這種心理才導致了這些職業(yè)流氓的肆無忌憚,也導致了職場上的性騷擾似乎總免不了存在。”張朝軍目光放得很遠,“你剛才也說了,小蘭曾回短信制止過她主任的這種行為,但是沒有用。最好的辦法,還是應該用法律來教育她那個主任了!讓她的主任給小蘭賠禮道歉,并支付精神撫慰金,同時立刻停止騷擾小蘭!”
“起訴?”素云問。
張朝軍點點頭,“只有把這樣的事情公諸于眾,才能真正的制止職場性騷擾?!?br/>
“那……如果真的起訴的話,小蘭不會把工作丟了吧?畢竟,在多數(shù)人的眼里,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彼卦瓶紤]得細致,她很擔心這點。
“不光彩也是她的主任上司,和小蘭有什么關系?”張朝軍凝目,分神照看了一下越越在做什么,然后才接著分析:“這錯是她主任的,而且公司不能隨便開除員工,那是違法的。再說了,如果小蘭的公司因為這事不開除她的主任,反而開除小蘭的話,我只能說,這家公司是非不分,也沒什么必要再干下去了。你說呢?”
聽到這席話,素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想想還真是,剛才壓在她心口的大石頭也終于落了地。
兩人就后面的內(nèi)容正小聲商量著,越越忽然間猛地竄到了跟前:“爸爸媽媽,猴子把我的香蕉搶走了!”
張朝軍和素云一愣,看見一臉著急的越越,不由哈哈大笑,小蘭事件帶來的陰霾似乎就這樣散去了。
慧問提示:
性騷擾這個詞語十分敏感,在職場中是比較多見的。年輕的上班族們往往因為這種事而困擾。在此,慧問提醒大家:如果你也遇見了這樣的情況,不要一味的忍氣吞聲,這只會讓對方氣勢更盛。不妨,去向身邊的律師尋求幫助,或者訴諸于法院,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