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面如止水的撇了李嫣然一眼:“只要是我身邊的女人,不能受絲毫的委屈,縱算是言語調(diào)戲都不可以!”
李嫣然聽的一怔,仰著小腦袋定定的看著惡霸的臉龐,她本就閃亮的大眼睛更加的璀璨了一些!
秦壽緩緩的拿出了一支香煙,低著頭點上火,輕輕抽了一口,云淡風輕道:
“不管是誰,他只要敢冒這個頭,那必將遭到我的強力打擊和鎮(zhèn)壓,沒有例外,李萬銘?呵呵”
煙霧和秦壽說話的聲音同時散了開來,李嫣然好似沒有感覺到煙味的刺鼻一般,她聽的芳心一顫,深深的望了秦壽一眼,最后好似想起了什么,臉色一紅,保姆也算他的女人嗎?
她甩了甩頭,對著秦壽柔聲道:“你這個習慣,真好……”
忽然之間,砰的一聲響,大廳的正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只見任逍遙從外面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他到了秦壽面前后,伸出一只手哆嗦著指了指:“你,你,你你……”
“你闖大禍了!闖大禍了!”
任逍遙踱了踱腳,望著秦壽驚怒道:“老板要被你害死!”
眾人聽的心頭一跳,什么?他的老板,那可是深城之虎啊任千軍??!
任千軍和李萬銘本就不和睦,李萬銘死了,他還不做夢都要笑醒?不偷著樂就不錯了,還害死?騙誰呢!
可是剎那之后,所有人看的心中一凜,忽然發(fā)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任千軍背著雙手,雷霆虎步的從大門外面走了進來!
他進場之后對著眾人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死者身份,我已確定,就是李萬銘!”
任千軍一副鄭重其事的神色,把在場眾人震了一下。
大家伙兒雖然不明所以他的立場,但是也跟著這個禪師巔峰的高手露出了沉重的神色。
片刻之后,所有人表情一窒,心中一突,這不對啊!
干死李萬銘的兇手還在這里呢,大家伙兒表現(xiàn)出一副可惜的沉重神色,豈不是和這個猛人唱反調(diào)?!
任千軍禪師巔峰是厲害不錯,但是能一腳踢死禪師巔峰的秦壽,顯然更厲害?。?!
想明白了這個關(guān)節(jié)后,現(xiàn)場眾人的沉痛神色瞬間散去,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如沐春風的淺淺笑意,好似李萬銘的死是眾望所歸一般……。
任千軍看見現(xiàn)場眾人的神色后,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他緩緩轉(zhuǎn)身望向了秦壽,遙遙相望之后沉聲道:
“你今天把天都捅了個窟窿!你知道不知道李萬銘背后站的是誰?!端木大少他……”
他忽然閉嘴,好似有什么禁忌一般,不敢多說,不過任千軍心中的怒氣可是沒有半點作假,他之前還打著如意算盤,秦壽和管家兩敗俱傷,李萬銘損兵折將。
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秦壽居然直接把李萬銘弄死了?!這特么不是坑了自己么?!
自己才是深城之虎深城‘主人’,李萬銘在自己的地頭身隕,他背后的男人不把這個賬算在自己頭上?!
現(xiàn)場眾人也是竊竊私語了起來,他們看任千軍的神態(tài),瞬間就坐實了他們后面還有大佬的線索!
這可是太嚇人了,禪師巔峰之上的境界,那該多高?!
之前李萬銘說今天有超級大鱷到場,會給大家一個驚喜,眾人還在猜測,還有點將信將疑!
但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確定了九分!如果任千軍和李萬銘已經(jīng)頂天,如果背后沒人,那任千軍現(xiàn)在何必惺惺作態(tài)的表現(xiàn)凝重?
李嫣然尖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大廳里面人的議論,越聽她越害怕!
最后她墊著腳丫,對著秦壽磕磕巴巴道:“先生,您之前不是說禪師就是頂級了嗎?”
秦壽訝異的撇了她一眼,淡然道:“有話直說……”
李嫣然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悄聲到:“但是他們說李萬銘這個禪師高手背后還有大老板,那,那我們是對手嗎?”
秦壽淡然的點了點頭:“態(tài)度不錯,知道說我們,知道是我們兩的事……”
李嫣然滿臉黑線,這好像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啊……。
秦壽點上一支香煙,緩緩抽了一口,最后望著李嫣然表情玩味道:
“這里人員的頂級是禪師,但我沒說禪師級是修煉界的頂峰,這是兩個概念……”
李嫣然聽的心中一激,大眼睛四下亂瞄,怕怕的道:“那李萬銘背后的人比禪師級還厲害?!”
秦壽淡淡的掃了李嫣然一眼,不悅道:
“我從來不在乎我的敵人厲不厲害,反正都沒我厲害,你上臺面一點,少慌慌張張的,不至于……”
李嫣然聽的一愣,臉上綻放出了驚喜之色,她不倫不類的對著秦壽敬了一個禮:
“是,先生!知道啦!”
秦壽無語的點了點頭,李嫣然當即站在了秦壽的身邊,臉上時不時露出一絲傻笑。
惡霸這是在給我交底給我寬心?讓自己吃了定心丸不害怕嗎?不過他說話倒是始終如一的那么討厭,那么牛哄哄的……。
李嫣然悄悄瞄了一眼秦壽的側(cè)臉,喃喃自語:“我不在乎我的敵人厲不厲害,反正都沒我厲害……”
李嫣然最后收拾了良好心情,撇了地上的夏子琪一眼:“喂,我們的飛機在樓上沒事吧?”
跪著的夏子琪一愣,急促道:“沒事沒事,好好的,好好的!”
李嫣然點了點頭,大氣的小手一揮:“起來吧,我家先生不殺你!”
夏子琪怯生生的瞄了一眼秦壽,臉色猶豫!
李嫣然眉毛一挑,瞄了一眼夏子琪衣不遮體的超短裙,和狐貍般的臉蛋,她臉色不悅的脆生生道:
“喂,叫你起來,你站一邊去,先生可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你少做夢”
夏子琪聽的心中一驚,趕緊站了起來,誠惶誠恐道:“好好,我走,我走,謝謝秦先生,謝謝嫣然”
她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我見猶憐的看著秦壽,可惜秦壽眼皮都沒有對著她抬一下。
夏子琪嘆了一口氣,失望的走向了大廳的角落。
李嫣然撇了撇嘴,真是個搔狐貍,如意算盤倒是打的好,還想因禍得福呢?
她悄悄瞄了一眼秦壽,惡霸那是何等眼光,什么女人都往他面前湊?簡直搞笑!
“上官小姐到,端木少爺?shù)健?br/>
一道小太監(jiān)般的男聲突兀的響起,大廳內(nèi)的眾人聽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