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乘著喬靈分心,已經(jīng)不知何時近到她身前來。
這一瞬間,她仿佛是被施展了魔法一般,動作僵硬。
而就在這時,狐貍也是猛攻而至。
一掌朝著她的胸口拍去。
這一刻,喬靈已經(jīng)是避無可避了。
但她還是強撐起身體,想要抵擋住狐貍的進攻。
抬劍的動作像是被放慢了很多步,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沒有放棄。
但動作還是比不上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狐貍,一掌重重的拍在她胸口上。
一陣劇痛襲來,因為慣性的原因,喬靈直接倒飛出去,摔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道沉悶的聲音,隨后吐出一口淤血。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也太突然了。
“小靈!”
喬南晴急的喊出了聲,但大貓卻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分心。
其他幾人也都看到了,不由得有些擔心。
星柯將靈蛇關到他的門之內(nèi),由靈蛇自己去折騰,而他自己則是來到喬靈旁邊,一把將喬靈拉起來。
“怎么樣?”
喬靈搖搖頭,表示沒什么大礙,吞食異能的生機在體內(nèi)不斷蔓延,換句話說,只要沒有給她致命一擊,她完全不會死亡。
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
“你去解決那個女人吧,這人交給我就好了?!?br/>
喬靈捂住胸口,還在平復剛剛的驚險,若是剛剛狐貍用的是武器,恐怕她的心臟就已經(jīng)被洞穿了。
見星柯還是不為所動,喬靈知道他也還在擔心自己,便說道,“我沒關系的,剛剛他那一掌被我卸掉了一些力道,不是很重?!?br/>
星柯見她這樣說,也知道她脾氣倔,只好去到一邊折騰靈蛇去了。
這場上最輕松的人莫過于星柯了,其他人都是拼死拼活,他直接手都不帶動的就困住了敵人。
他見靈蛇在他自己的門之內(nèi),被他創(chuàng)造的環(huán)境折磨的痛苦不堪。
他打了個響指,門消失,靈蛇從門的空間中掉落下來,砸到地上,濺起一地灰塵。
她的模樣有些癲狂,嘴里還不停的叫著‘啊啊啊啊啊’的聲音,像是在喊叫,又像是在求饒。
見到她這模樣,大貓不顧喬南晴的攻擊,直接來到靈蛇身邊,“你怎么樣啊靈蛇?!?br/>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靈蛇害怕的抱住腦袋,蜷縮在一起。
“沒有人打你。”大貓抱住她,“在這里,不會有人打你的?!?br/>
大貓知道靈蛇的過去。
她的童年尤其凄慘,有個嗜酒如命的父親,每次喝完酒后都會打她和她的母親。
后來她的母親被打死,她被她父親轉(zhuǎn)手就賣給了一個鰥夫,那男人也是一個脾氣暴躁之人,動不動就打人。
靈蛇的前半生就是在這種水深火熱的場景中度過來的。
大貓想起曾經(jīng)的某一天,博士讓他去某個小鎮(zhèn),他領命了。
當打開門,見到那個蓬頭垢面的女人,他的心里是埋怨博士的,為什么讓他來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然而當那個女人睜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時,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敲中了一般。
“阿嫻,不用怕,我會保護你?!?br/>
似乎是聽到這很久沒聽到的稱呼,靈蛇終于恢復了神志,然而還不待她說什么,喬南晴便走了過來。
“喂,你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談情說愛,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說著,短刀便架在了靈蛇的脖子上。
大貓冷眼看著她,說道,“你想干嘛?”
“你們無上人間的人殘害那么多無辜生命,你問我想干嘛?當然是殺你們??!”
如今他們兩個已經(jīng)落到了喬南晴手中,再加上旁邊還有個看好戲的星柯,大貓知道自己完了。
他用手握住喬南晴的短刀,有些哀求道,“你可以殺我,但是靈蛇,她并沒有殺過任何無辜的人,她殺的都是那些人渣。所以,可以放過她嗎?”
聽到這話,喬南晴也不好下手,她狠狠的抽回短刀,鋒利的刀刃在大貓的手掌心擦出一道傷口,鮮血滴下。
雖然疼痛,但他知道靈蛇不會死了,不由得又很高興的看著靈蛇。
“你何至于此呢,以前,你不是討厭我的很嗎?”
“我.....”
大貓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銀光閃過,大貓和靈蛇像是被定住一般,隨后,二人脖頸處出現(xiàn)一道血痕。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便雙雙倒在地上。
這一幕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停下戰(zhàn)斗,轉(zhuǎn)過頭去看那銀光之處。
是一個從未見過的人,那人面色蒼白,像是用白色面粉撲上去的一樣,長得賊眉鼠眼,發(fā)出的聲音也有些尖細。
“死掉,也好過成為人質(zhì)。博士,你說我做的對嗎?”
似是嘲笑,似是挑釁。燕修遠面色鐵青,事情來的突然,他根本無法快速的救下大貓和靈蛇。
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殺意,但是想到什么,他只好裝作不在意,冷聲道,“白鼠,你過分了?!?br/>
“有嗎?我并不覺得過分,我只是在幫博士分憂,免得到時候這兩人成為了博士的絆腳石。”
白鼠無辜的說道,仿佛他殺的不是自己的同伴,是兩個不相干的人一樣。
燕修遠壓下心中的怒火,袖中的手握緊拳頭,死死的攥著。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操心,白鼠,做好分內(nèi)之事,還請不要逾越?!?br/>
白鼠毫不在意這像是威脅的話,他咧嘴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我這次來,是奉了大人的命令。他要我協(xié)助你們,順便將命理之石交給了我?!?br/>
“所以說,這些人臉蝙蝠的躁動,是你干的?”
鴻鵠氣不過,他跳下來,翅膀化成利刃,指著白鼠。
“當然,若不將這個鎮(zhèn)拿下,到時候興師問罪的就不是我了?!?br/>
白鼠毫不畏懼,他無所謂的笑著,“哦,對了,我已經(jīng)將這片區(qū)域封鎖起來,所以放心吧,這些人臉蝙蝠不會飛出去的,外界也不會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br/>
“只要我們將這里拿下,到時候,陽安鎮(zhèn)消失,鎮(zhèn)上的所有人都是我們實驗的小白鼠,誰會知道這些是我們干的呢!”
“那是你們,不是我們。這個鍋,我們可不興背?!?br/>
燕修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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