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聲撩人地響在云野的耳畔。
他的臉已經(jīng)快要熱到爆炸,偏頭看向一側(cè)堅毅的臉龐,在剛剛的激吻中,秦冽的衣領(lǐng)不知何時被扯開,凌亂而隨意地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他性子雖然野,皮膚卻很容易紅,體溫稍微上升,就會泛起淡淡的粉。
云野平復一下心跳,語調(diào)故作鎮(zhèn)靜,"秦冽,你這是在和我上演哪種戲碼?憑空捏造出一個第三者嗎?"
“你們之間存在著我不知道的回憶,難道不該吃醋?”秦冽的拇指捏住他的下巴,意味深長滑動著,每一下都摸得別有深意。
云野忍不住低笑出聲。怎么能這么可愛?吃自己的醋都那么理直氣壯。
他一定不會懂,那種想吃了他的沖動有多強烈,深沉的眸中暗藏潮涌,比窗外的夜色還深。云野攬上他的脖子,又往前湊近了些,呼吸仿佛都落在他的臉頰,與他的交織在一起。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往后我會將前世的記憶仔細說給你聽。在剛開始的時候,由于你們年齡不同所造成的性格差異,我也會經(jīng)?;秀?,感覺你們不是同一個人,但日漸相處之后,我慢慢發(fā)現(xiàn)你們之間的許多共同點,比如一樣的正直善良,有責任心……"
"我不想聽你夸他,那個男的就沒有什么缺點?"秦冽沒耐心地打斷。
“那可是十幾年后的你哎。”云野被他逗樂,"你難道希望未來的你比現(xiàn)在差勁?""很好。"秦冽反應(yīng)迅速的聽出了話外音,"你的意思是未來的我比現(xiàn)在更優(yōu)秀對吧?"
云野無辜眨眨眼,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被繞了進去,緘默幾秒才道:“俗話說男人三十而立,在這之后的你經(jīng)歷了許多事兒,自然會更加成熟穩(wěn)重。"
秦冽他現(xiàn)在還很少年心氣,偶爾壞起來會讓人招架不住,不過這樣的性格才更鮮活啊。
額頭與之相抵,云野撒嬌似的蹭了下,“現(xiàn)在的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模樣,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永遠像現(xiàn)在這樣快樂。"
聞言,秦冽的眼皮撩起來,漆黑的眸子看著他,"云野,你在避重就輕。"看來這個好勝心強的男人還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云野甕聲甕氣低語:“你們都沒什么經(jīng)驗,論吻技,我只
能說都不咋地。”…"這個回答讓秦冽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
他和云野親吻的次數(shù)肯定要比那個男的少,他都吻過那么多次,云野還覺得不咋地,說明他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沒什么進步。
但轉(zhuǎn)念一想,那就是未來的他自己啊……
該不會十年之后云野對他的吻技評價還像現(xiàn)在這樣,感覺不咋地吧?
"他都親你哪兒了?"溫熱的唇湊到云野臉頰的位置,秦冽順勢吻到了他的鼻尖,親昵的開口:
“回答我。”
“我和他只親過一次,沒做過?!痹埔疤谷换卮?。
秦冽的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他自然是不會懷疑云野的話,沉聲感慨,"看來你們之間是真的有距離。"
秦冽明白他的性格有多冷漠,從小不管遇到什么難題,都習慣性藏在心里不愿意講出來,因為他不相信別人,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有感同身受。
對待感情也同樣是這樣的態(tài)度,他崇尚自由,不習慣被束縛,也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會存在天長地久,哪怕真的喜歡上誰,也只會藏在心里不往外講。
這一世如果不是云野對他主動,一遍遍對他表達喜歡,他是不可能主動邁出那一步的,永遠只會停留在原地。
"怪不得你說他吻技也不好。"
秦冽的手掌撫摸上男生的臉頰,眼中有絲憐惜。
他閉上眼,再次堵住他的唇,這次吻得更深,像是要搜刮他的每一處角落,目的性明確,強勢但又很溫柔。
呼吸沉沉,吮著他薄唇的力道不再像剛剛那么野蠻??蛷d里的分針一圈又一圈的走著..
陽臺落地窗外,高樓大廈屹立在江的對岸,霓虹燈閃爍不停,高架橋上車流如織。華燈初上,屬于情侶們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云野無從招架,被他的手臂強有力撐住腰,身子身子軟綿無力靠在秦冽的懷里?!霸埔啊狈蛛x的間隙,他低聲地喊。
微光在玻璃上跳動,映照出他們傳情的眉目,仿佛這一刻時間停止了流動。
“要在這兒嗎?
秦冽溫柔得像全世界只剩下了彼此。
哪怕用重一點點的語氣說話
都講不出來,把所有的耐心與溫和全部給予。陽臺的燈光是昏暗的,帶著微微暖色的黃。
吊燈只能照亮他的側(cè)臉,沉浸在柔情里的男生,整個人像是用溫柔的筆觸一筆一畫染上去的。云野很輕地回應(yīng)了一聲。
畫筆慢慢勾勒出他身體的變化。如燒了一壺水,逐漸開始沸騰。
秦冽的手在他的頸后,看見他眼里倒映的一團光染在黑暗里,充斥著對他的渴望,喉結(jié)急速滾動。
他的手掌從他的腰間開始向下。如冰山上的雪去澆滅那一團滾燙的烈火。
云野的眉頭用力蹙了下,沒想到他會突然掌控他的意識。面上看起來風輕云淡如謫仙般清逸出塵,誰也望不見純凈之下的“污穢”。
明明已經(jīng)吻過幾次,云野還是學不會換氣。
胸口處有微微窒息的感覺,他掙扎著,開始不安分,秦冽用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兩只手腕,直接高高舉起,禁錮在頭頂。
就在云野以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差點暈厥的時候,他終于放過了他。手掌滑落,扣在云野腰上。
秦冽的手慢條斯理的摩挲著細嫩的皮膚,拇指貼著他的臉頰一寸一寸滑向耳垂。
云野的手被他引領(lǐng)著搭在他的皮帶上,一陣寒窣聲響過后,秦冽試探性出聲,先感受下?
云野不知他問的是什么,還在迷茫的時候,被他的兩只手掐住了腰。@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
城
那深邃的視線近乎凌遲看著他,兩腿分開,坐上來。
男人的眸底漆黑一片,攢動著難以言的暗芒,帶著迷惑,淡淡的,卻格外洶涌。云野緩緩吐出一口氣,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對面大樓的燈層層疊疊地亮著,白熾燈散發(fā)出乳白色的光暈,像是蓬松的棉花糖。他們時而望著彼此的眼睛,時而錯開,循序漸進的,散發(fā)出令人無法忽略的曖昧之氣。別緊張。秦冽感受到云野身體的緊繃,覆在他耳邊低語,不會有人看見。云野的手背崩起青筋,現(xiàn)實沖破了幻想,他還是不太敢……
倏然,一陣震動的鈴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云野緩緩松開緊咬住下唇的牙齒,你先接電話。
/>不重要。秦冽無所謂的態(tài)度,眼神示意他繼續(xù)。
“又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云野聽見他的手機還在震動,推了推他,帶著催促的語氣,“快接電話。
也不知是不是剛剛摩擦生電麻了他的身體,云野這一刻連尾音都是那種酥糯清甜的,讓人完全無法抵抗。
秦冽埋在他的脖子里還在親吻,根本不想理會那不停作響的手機。
終于幾秒鐘后,電話自動掛斷了,但很快又再次響起。秦冽的眉宇間滿是戾氣,明顯被這通煞風景的電話影響了。起身快速整理一番,回客廳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秦冽眼底的不爽更為濃厚。
蘇益西?
他為什么在這個點打給他?
“喂?”秦冽語氣很不友好。
云野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打他手機沒接。這與你何干?
別忘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他表哥?!碧K益西擺出了架子,我這通電話也是奉外公命令打的,明天要去給舅舅掃墓,你們別玩到太晚,一會兒把云野送回來。
你少長輩來壓我。
不信啊?那我現(xiàn)在去找外公,把手機給他,讓他老人家親自跟你說。
秦冽額頭青筋暴跳。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蘇益西那么渾呢?
“自個單身,還擾亂別人的夜生活。”冷笑了聲,秦冽掛了電話。云野走過來,問他有什么事兒。
秦冽無奈抓下頭發(fā),下次再實戰(zhàn),今晚要送你回去。
誰打的電話?
只會在深夜無能狂怒的泰迪。
秦冽將云野送回蘇宅,恰好撞上蘇益西出門。
“你們再不回來,我就要去逮人了?!碧K益西單手插兜,瞥見云野脖子上的吻痕,眸色一暗,“外公立的家規(guī)可是很嚴格的,你剛來他這兒住就敢零點之前不回家,佩服。”
云野不想跟他說話,和秦冽道了聲再見就要進去,卻被叫住。
等等,我還有話說。
蘇益西故意挑秦
冽在場,今晚我和外公談了,他同意我暫時代為接管公司,等你畢業(yè)后再把位子讓給你。畢竟集團之內(nèi)各懷鬼胎,還是交給自家人比較靠譜,不知你意下如何?
按你說的那意思,不是已經(jīng)談攏了?需要問我意見?
外公說他會尊重你的想法。”蘇益西一臉正色,放低姿態(tài),“我知道你本該是屬于你的位置,
所以我不會去搶,等你能坐上去的時候,我會自動退位的。
能?捕捉到他這個字眼,秦冽微微揚起眉梢,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家云野的能力?
“我沒有那意思。”蘇益西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只是他如今還是學生,沒時間打理公司業(yè)務(wù),臨時再找其他人也不熟悉,會耽誤許多項目的進展。
說到這兒,他自動退讓一步,義正辭嚴道:放心,我知道那本就不該是我的,絕不會多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