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的回了院子。
不知道王可平到底要搞什么陰謀詭計。
這尋思著呢,就看著他們一家人悄摸的回來了,幾個人都沒做聲,跟做賊似的。
幾個人對了一下眼色,就看著李玉福走過來了。
他心疼地說:“小娟,你看看你熱滴,衣服都汗透了,歇歇再干,這個點,太陽毒辣的很,你們也給織個棚子啥的,村里就俺閨女一個大專生,你們村里要給累壞了,我看誰給你們干活?!?br/>
李玉福的話,讓李娟十分難為情。
“爹,我這做工作呢,大家都等著分錢呢,你被搗亂了行嗎?”
李娟說完就特別難為情地看著所有的村民,不過那些等著領(lǐng)錢的村民還都挺體量她。
“是挺熱的,我們不著急,不著急,別把俺們村的大學生給累壞了……”
村民們體量的話,讓李娟很開心,這個時候李玉福立馬把講話的話筒給強行搬到屋子里去了。
李娟覺得奇怪,李玉福就笑呵呵地說:“都歇歇啊,等棚子搭建好了,在領(lǐng)錢,你看看這日頭,曬死人,體諒點,體諒啊?!?br/>
所有人都能理解,刀爹也沒有攔著,而是說:“小坤啊,搭棚子,大家伙搭把手啊?!?br/>
所有村民都趕緊動起來,把農(nóng)村辦事搭建棚子的器材都往院子里搬。
院子里立馬亂哄哄起來。
我心里覺得奇怪啊,這是鬧那出?。克麄円患胰说降滓墒裁囱??
我正嘀咕著呢,就看著張淑嫻他們一家人都不見了,不知道貓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是很快,我就聽到簡陋的喇叭筒子里發(fā)出來一陣刺耳的噪音。
“玉燕,不得了了,我可跟你說啊,陳軍那個小畜生在外面養(yǎng)女人了?!?br/>
我聽到張淑嫻說悄摸話的聲,頭皮發(fā)麻。
這是要干什么呀?
這個時候,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看著我,所有的村民都覺得稀罕的很,每個人滿臉都是看熱鬧的表情。
我心里著急啊,這不是要當著全村人的面,來說我們家的丑事嗎?
“媽,你有完沒完?小軍不得在外面養(yǎng)女人,你就別栽贓陷害他了,過點消停日子吧,好不好啊?”
王玉燕不難煩的話,讓我松了口氣,還好她不相信。
但是張淑嫻卻死纏爛打,沒有放棄。
她悄摸地說:“燕子啊,你傻不傻???以前是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是有證據(jù)了,我給你看證據(jù),你個傻丫頭,傻的跟豬一樣的,陳軍那個小畜生,說什么你都信,他就是騙你的,你給我好好看?!?br/>
張淑嫻的話,讓所有村民都豎起耳朵了,雖然大家都是樸實善良的村民,但是這農(nóng)村,聽閑話趁熱鬧的毛病是改不掉的,這個時候,大伙把手里面的活都給停下來了,一個個都笑嘻嘻的在那聽熱鬧呢。
我趕緊要進去攔著這事,這事要是鬧大了,有人收不了場的。
我剛要進屋呢,王可平跟王玉民就把我給攔住了。
“你干什么?心虛???我跟你說,今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時候……”
王玉民的話,讓我急的都冒汗了,什么叫我身敗名裂的時候???
這要是他們要是再胡說八道,身敗名裂的就是李娟了,我一定得阻止。
但是他爺倆拉著我,不讓我進去,我趕緊求助刀爹跟刀坤。
刀爹立馬冷著臉過來了,但是還沒開口呢,王可平就冷著臉說:“刀爹,這件事,你兒子有拉皮條的嫌疑,你最好別插手,要不然,你晚節(jié)不保?!?br/>
刀爹立馬雙手背后,一臉的嚴肅。
“喲呵……我晚節(jié)不保?行,小軍,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們能放出來什么屁?!?br/>
我聽著就著急啊,我趕緊看著李娟,她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這個時候李艷挖苦叫罵的聲音傳出來了,我當下就知道,完了,這事,收不了場了。
“玉燕,你睜開眼看看,這個是我爸手機微信上一個同事轉(zhuǎn)發(fā)的朋友圈,微信你知道吧?很厲害的一個軟件,可以分享生活的,我爸那個同事的閨女,就是在瑞麗服裝店工作的,今天她的這個朋友圈,你給我睜開眼看看,是不是很眼熟,這個男的是誰,這個女的又是誰?!?br/>
我聽著就頭皮發(fā)麻,這事鬧的,我咋能想到,那個服裝店的那個服務(wù)員是李玉福的朋友呢,但是,咋又能把我們的照片拍上去呢?
王玉燕沒吱聲,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我急的滿頭冒汗啊。
李艷悄摸地說:“你看看這上面怎么寫的啊,我讀給你聽啊?!?br/>
“今天真晦氣,遇到一對狗男女,難的發(fā)財當老板,帶著秘書小三來瀟灑,我第一眼沒認出來,還以為是乞丐,就要給趕出去,誰知道是個暴發(fā)戶,害的我被老板罵了一中午,還扣了五十塊錢,狗男女,不得好死……你看看,你看看!”
我聽著這話,心里就一肚子火氣啊,那個銷售員居然把我們的事發(fā)到朋友圈了,這不是誣蔑嗎?真是小人長戚戚啊。
王玉燕生氣地說:“這都看不到臉,你咋能說就是小軍嘞?衣服一樣的多嘞!”
李艷生氣地說:“這叫打碼,雖然把臉給遮蓋上了,但是,你家男人,你看不出來啊?你看看這個西裝,是不是今天陳軍穿回來的那套?你是不是傻呀?就是那個小畜生,你仔細看看,你這個傻丫頭誒,他在外面養(yǎng)女人,你居然還護著他,那件衣裳瞧給你美的喲,人家小三穿的二手貨,不要的,她拿回來送給你,瞧給你美的喲,像個猴似的,還到處顯擺?!?br/>
我聽著就著急啊,趕緊的要去把喇叭筒子給剪短。
但是我心里一想,村里就這么一個通知工具,還是問鄰村借的,弄壞了,沒頭用了。
真是給我急的團團轉(zhuǎn)。
這個是李艷又開始逼逼叨叨的說:“我跟你講啊,之前村頭那些老頭老太太說的事,都是真的,就昨天,陳軍帶著女人去賓館開房了,那女的可不要臉了,脫光光,兩個人在酒店干那些不要臉的事,我跟你講,那個刀坤肯定就是個拉皮條的,兩個人賭錢贏錢了,那個刀坤就想歪點子了,人家都說,他家賓館里是雞窩,他們一家人都壞到骨子里去了,拿村里集資的錢去養(yǎng)小女人,村里的人都是一幫傻子,孬心眼,今天,就讓他們身敗名裂,玉燕,你不要再心軟了,可知道嘞?”
李艷的話,讓我火冒三丈,但是我心疼的看著李娟。
這下完了。
這個屎盆子扣的。
我跟刀爹刀坤不想弄一身臟。
那么李娟,必定是臭滿一條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