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看著霍冷郁,完全聽不懂霍冷郁在說什么?
他憑什么恨我?要恨,也是我恨他不是嗎?
我在心中冷嗤一聲,拉上被子,繼續(xù)睡覺。
胭脂樓之后,我醒來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了。
葉蓮兒大概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吧?可是,我就是這么頑強,我怎么可能這么快死掉?
我還沒有殺了盧婷婷,沒有殺了葉蓮兒,沒有毀掉霍冷郁和厲君擎,我怎么可能就這個樣子意思掉?
我不知道現(xiàn)在外面是怎么評價我的,應(yīng)該是比以前還要糟糕,無非就是罵我是一個水性楊花,不要臉的賤女人,對于這種謾罵,我已經(jīng)有足夠強大的心力去承受了。
晚上,霍冷郁帶著精致好喝的湯盅過來,還態(tài)度親昵的要喂我吃東西,我立刻拒絕,對著霍冷郁出言譏諷,可是,霍冷郁臉上都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看著我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淘氣的孩子一般。
“葉淺溪,你這個樣子,阿梨也會難過的?!?br/>
見我堅持不肯喝他帶過來的湯盅,霍冷郁突然對著我,似嘆息一般,對著我說道。
阿梨的聲音,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禁忌,如今被霍冷郁提起,我整個人,都像是憤怒的野獸一般,對著霍冷郁發(fā)出一聲犀利的怒吼道:“給我閉嘴,霍冷郁,你沒有資格提起……”
“淺淺?!被衾溆粢娢仪榫w這么激動,放下手中的碗,緊緊的抱住我的身體,阻止我暴怒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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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輕輕的婆娑著我的發(fā)頂,低柔的聲音異常性感好聽。
“淺淺,我們兩個人,不要在互相折磨對方了好不好?你愛我,我也愛你,為什么你現(xiàn)在要將我當(dāng)成仇人?”
“滾,我不想要看到你,滾開……”我推著霍冷郁的身體,對著霍冷郁怒斥道。
霍冷郁卻沒有松開我,反而捧著我的臉,重重的親上我的唇瓣,對著我嘶啞道;“葉淺溪,我喜歡你。”
“我只要你一個人,我不要管盧婷婷了,就算是他會傷心,我也管不了了,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拋下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真的很想很想……”
他緊緊的抱著我,任由我在捶打他的胸膛,卻沒有松開我一下。
我憤怒,咆哮,發(fā)火,這些他都沒有理會,只是摟著我,用那雙醉人的眼睛,看著我,寵溺深沉,讓我心中的恨意,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發(fā)泄。
這一次的車禍,我的雙腿是受傷最嚴(yán)重的,也是最難恢復(fù)的。
我在醫(yī)院呆了一個月,除了冷薇和黃雯過來看我之外,沒有人看過我,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冷薇說,外界對我的言論,已經(jīng)被霍冷郁強行壓制下來,而霍冷郁和厲君擎兩個人,已經(jīng)爭斗的如火如荼,不過,霍冷郁是處于劣勢的一方。
霍冷郁和南非那邊簽訂的保密合同,如今被泄漏出去,那邊的人和霍冷郁鬧翻了,轉(zhuǎn)而被厲君擎挖過去了,這一點上,我不得不佩服厲君擎,他的卻很厲害,將所有的一切都計算好了,我甚至懷疑,胭脂樓的事情,是不是厲君擎做的?為的就是借用我的手,打壓霍冷郁?
我看著窗外,黯然傷神,原來已經(jīng)開始進入秋天了,難怪我覺得有些冷。
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期間,我沒有開電視,也不知道盧婷婷現(xiàn)在有多么的得意,我想,現(xiàn)在盧婷婷剛想要得到的東西都已經(jīng)得到了,她應(yīng)該非常得意了吧?
“誰讓你坐在這里的?”正當(dāng)我出神的看著窗外的落葉的時候,霍冷郁溫暖的懷抱,在這個時候,將我緊緊的抱住。
我渾身一顫,面對著霍冷郁的觸碰,我實在是太熟悉了。
畢竟這一兩個月以來,霍冷郁每天都會過來陪著我,不管我是抗拒還是譏諷,他都會陪著我。
我從剛開始會對霍冷郁說出異常嚴(yán)厲的話語,到了后面,我漸漸的沉默下來,打算用冷漠對抗霍冷郁,但是霍冷郁,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依舊陪著我。
“餓了嗎?”見我不說話,霍冷郁只是抱著我,將我放在床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摸著我的臉頰道。
我木然的看了霍冷郁一眼,將目光移開。
霍冷郁也沒有在意我此刻的目光,他自顧自的吻著我的脖子,讓本堂將飯菜端上來,每一樣,都是精致美味的菜肴,光是聞那個味道,就能夠知道了。
“乖,張嘴,我喂你吃?!被衾溆粢娢覠o動于衷,聲音低柔的朝著我說道。
我不悅的看了霍冷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