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心心站起身,扶著墻,不由得慘笑轉(zhuǎn)身下樓梯:“鬼,沒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人,因為你不知道人什么時候會變成鬼,然后齜牙咧嘴咬你一口,你現(xiàn)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只咬上我的鬼,這番道理,我受教了,謝謝季督導(dǎo)賜教。”
說著,便走下樓梯,她一瘸一拐,腿軟到不行,可依舊得強撐著自己走下去,因為沒人愿意陪她,所有人都只會把她丟下,就像季楚說的,最后能陪伴她的,只有她自己!
可她就是因此才更想要一個像季楚這樣的男人陪著她,所以才會不故意一切的去試錯,跟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玩愛情游戲,這本身就是錯的,她無話可說。
突然,季楚抓住了她的胳膊。
葛心心停下腳步,緩著神:“季督導(dǎo)放心,這些事我守口如瓶,不會伺機(jī)報復(fù)影響項目,今天回景區(qū),我會自請調(diào)回,反正卓總這邊他自己也能應(yīng)付,我也可以回去接手其他工作,就當(dāng)我從沒來過二妹山,季督導(dǎo)不用擔(dān)心?!?br/>
說完這句話,葛心心再次挪動步子,可季楚的手把她抓的緊緊的,讓她心中詫異。
季楚看著她,眼里是說不出的滋味,突然一笑道:“心心,游戲還沒結(jié)束,你這就想走?”
葛心心猛地一怔,轉(zhuǎn)頭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心心啊,你不是說,想讓我這么叫你的嗎,不是要反悔吧?”
看著季楚的微笑,葛心心有點不敢相信:“你還要玩下去?”
季楚大拇指指著身后的樓梯:“這條路還沒走完,你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嗎?不想知道那個所謂的活動,是什么嗎?”
葛心心錯愕:“你不至于要殺人滅口吧,我都準(zhǔn)備調(diào)走不礙你的眼了,你還要帶我往里面走?”
季楚下了兩級臺階,走到她面前,轉(zhuǎn)身蹲下:“剩下的路我背你走,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閉上?!?br/>
“我!”葛心心搖著頭:“我不走……”
季楚輕笑:“知道你早就腿軟了,可你不說,我也不好潑你的面子,萬一傷著你自尊我豈不成了罪人,上來吧,難得來一趟,如果不走完會是個遺憾,再說了,你還欠我一樣?xùn)|西沒給,憑什么你說游戲結(jié)束就得結(jié)束?”
葛心心一愣:“我欠你?你是想跟我要錢嗎?多少?”
季楚無奈:“我看你啊,遠(yuǎn)遠(yuǎn)不如表面上那般聰明?!?br/>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了嗎,沒上過床,算什么愛情,總得體驗完全了才能游戲結(jié)束吧,我可是還沒聽見你喊我的名字,你想主動認(rèn)輸,那我也太沒面子了吧?”
不顧葛心心拒絕,季楚直接拽著她的胳膊,拉她上背。
葛心心看著他的側(cè)臉,下意識開口:“二十分鐘而已,你要什么面子?”
季楚一愣:“什么二十分鐘?”
葛心心把臉藏在季楚的肩膀后:“你跟柳如燕在洞里,二十分鐘,我看著時間呢?!?br/>
臥槽!
這女人是變態(tài)吧?
那個時候,那種情況,還有心思看表?
不過想來她沒嘗過滋味,這行為倒也不覺得奇怪。
“你當(dāng)真是對我過分關(guān)注啊,還幫我算著時間,那你想不想試試,二十分鐘我能帶給你多大快樂?”
葛心心不屑:“二十分鐘而已,能有多大快樂?”
季楚無語,但不想反駁:“快不快樂,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保證你不會后悔?!?br/>
葛心心輕笑:“那你可未必比得上卓浩凡。”
季楚一愣,失去了開口反駁的欲望,反而挺想把這個女人從背上扔下去的,怎么三句話不離卓浩凡?
他今天真是聽夠了這個名字了!
季楚直接穿小道,把葛心心帶去了后面的廠房,一路上葛心心都緊閉著雙眼,把臉埋在季楚的肩膀后。
來到一道門前,季楚停下腳步,放下葛心心,用眼神示意她:“開吧?!?br/>
葛心心猶豫,并沒有開門的欲望,可看著季楚輕松的眼神,卻在此刻不由愿意相信這個男人一次,最終還是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這扇門。
一進(jìn)去,立馬人山人海,竟然是個小酒吧!
那是一片廠房空地,最前方搭了個簡易舞臺,上面有個壯碩的男人喊麥。
舞池中震耳欲聾,熱鬧非凡。
跟外界比,這里恍若世外桃源,讓葛心心第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的驚嘆。
季楚把她拉到邊緣位置一個隱秘角落,手在半空中一揮,伸出四根手指,然后又收回來。
這里環(huán)境較差,四方桌,小板凳,玩的就是個氣氛。
“抱歉啊,剛才害的你那么害怕,其實前面的鬼屋不過是故弄玄虛,這后面才是主場,本來想給你個驚喜,誰知道你沒抗過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整你,你可不要誤會?!?br/>
季楚歉意開口,看著葛心心的側(cè)臉,上面依舊掛著沒有干透的淚痕,著實內(nèi)疚。
葛心心看向他,露出淡然的微笑:“無妨,確實別有洞天,設(shè)計巧妙,算是個驚喜?!?br/>
季楚抬眼看著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明明前一秒才剛崩潰大哭,轉(zhuǎn)眼就能恢復(fù)如常,她究竟是太能忍,還是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自己就是故意整她?她為了繼續(xù)游戲選擇不在意?
想到此,季楚還是忍不住想解釋清楚:“其實,我不是第一次來了……”
“我知道?!?br/>
“你知道?”
葛心心依舊露著微笑:“你從進(jìn)門開始就輕車熟路,一路朝著目標(biāo)前進(jìn),根本不是游玩,所以你說不是故意整我,我信?!?br/>
季楚苦笑,怎么總是在這個女人面前落了下風(fēng)?。?br/>
這種被猜透心思的感覺,實在讓人抓狂,可又沒辦法反將回去,就更令人抓狂了!
“老板,你的酒,兩瓶啤酒,兩瓶果啤,瓜子花生爆米花,有需要再招手!”
一個男子突然來到眼前,直接把兩人臉上的光擋得死死的,季楚不經(jīng)意瞥了一眼。
直接看到那滿臉標(biāo)志性的絡(luò)腮胡子!
“譚大雷!”
聽到季楚這么一叫,譚大雷也是猛地一愣:“楚哥?不對,楚弟,你怎么在這啊!”
譚大雷喜出望外,一把拉住季楚的手,恨不得給他一個強烈的擁抱。
季楚十分驚喜,沒想到在這里能碰到譚大雷:“我來玩啊,倒是你,在這兒打工啊?”
這家伙居然開始工作了,轉(zhuǎn)性不當(dāng)無業(yè)游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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