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陌對上他誠懇的眼睛,先是在心中猶豫了一會兒,隨后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香檳,微微抿了一口,點了點頭:“好?!?br/>
錢樂毅看著許陌喝下了香檳中的酒,唇角在不經(jīng)意間勾了一勾。
過了一會兒的時間,許陌突然感覺自己的頭好像有點暈,雖然感覺很輕微,但是她心中還是帶上了一絲警惕。
錢樂毅這個時候緩緩的靠近許陌的方向,裝作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陌陌,我看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他之前就已經(jīng)在許陌的那杯香檳里面下了迷藥。
許陌卻毫不知情他此刻的心理狀態(tài),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有些頭暈?!?br/>
“陌陌我?guī)闵先バ菹?,這杯酒很厲害,你可能是喝醉了?!卞X樂毅直接挽住了許陌的手臂,嘴巴緩緩的靠近她的耳畔。
許陌感覺自己整個人更沉了,腦袋開始迷迷糊糊的,兩條腿也開始泛軟。
錢樂毅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她的模樣,又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和其他人聊得正歡的侯蕓蕓。
隨后,他半摻著半拉著許陌走進了休息室之中。
錢樂毅剛剛扶著許陌走進去就直接把休息室的大門關(guān)上了。
而此時的許陌整個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昏昏成成的狀態(tài)之中,就連站都站不住了。
錢樂毅直接把許陌整個人抱起來,然后放到柔軟的床上,餓狼撲虎的一般吻向了她的脖脛。
“陌陌,你永遠都是我的?!彼穆曇舾裢獾纳铄?,如同幽靈一般,其中帶著讓人害怕的執(zhí)念。
許陌的意識已經(jīng)在一點一點的消散,然后身子漸漸放空,徹底的陷入昏睡之中。
錢樂毅在親吻過后,伸手把許陌的衣服向下撕扯了一些,然后拿起了自己兜中的手機,調(diào)出了攝像機,拍攝了一些十分曖昧的畫面。
他直接把這些曖昧的畫面發(fā)給了紀昊辰,嘴角透著得意的笑容:“紀昊辰,這一次,我會讓你完完全全的輸給我?!?br/>
……
紀昊辰坐在辦公室之中,再看見手機屏幕上的信息之后,心中猛然一顫。
他整個人站了起來,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急促和憤怒。
“總裁,怎么了?”錦源立即能夠看出來此刻的紀昊辰有些不對勁。
紀昊辰手中緊緊的攥著拳頭,眸中泛著猩紅,身上甚至燃起了一縷殺氣:“馬上給我找到陌陌現(xiàn)在在哪里?”
他此刻的身上因為焦急都有些顫抖。
“總裁,我馬上去找?!卞\源立即去尋找許陌的位置,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告訴紀昊辰:“總裁,現(xiàn)在許陌小姐應(yīng)該是在一個晚宴上?!?br/>
“我們現(xiàn)在就去?!奔o昊辰幾乎是在等不及任何一秒鐘,快步朝著外面跑去,然后直接開起車,徑直的開往宴會廳的位置。
而留在后面的錦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馬上在后面攔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他有一種預(yù)感,許陌小姐一定是出事了。
紀昊辰一路上極其飛速的狂飆,直接跑到宴會廳,這個時候的宴會廳基本已經(jīng)舉辦完成了,人也已經(jīng)退場了。
他拼命的踢開了休息室的房間,迎面就看見了垃圾桶里面的用過的避孕袋。
“陌陌……”
紀昊辰心中頓然一慌,走過去看見許陌意識昏迷的躺在床上,而且是全身赤裸著,一絲不掛。
“陌陌,你怎么樣了?”紀昊辰走過去,嗓音中都帶著顫抖,可是此刻的許陌卻仍舊昏迷不醒。
“總裁,許陌小姐在里面嗎?”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趕過來錦源焦急的聲音傳了進來。
“別進來?!奔o昊辰大聲的吼道,阻止錦源走進來。
錦源聽到聲音立即腳步停滯在原地。
而這個時候的紀昊辰馬上走過去,用床單把赤裸的許陌裹起來,然后抱著她大步的走出了休息室。
“許陌小姐這是怎么了?”站在門口的錦源看到這一幕,眼中猛然一顫。
紀昊辰卻直接繞過了他,留下了一句話:“立刻去醫(yī)院。”
“是,總裁?!卞\源馬上點頭道,然后跟隨著他走了過去。
紀昊辰帶著許陌急匆匆的去保了醫(yī)院,醫(yī)生走過來看著渾身怒氣沖沖的紀昊辰,聲音都忍不住顫動。
“看看她到底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受到傷害?”紀昊辰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
“好的紀總,我現(xiàn)在就去為許陌小姐檢查,你先不要著急?!蹦阏f立即走過去,拿起聽診器為許陌檢查。
經(jīng)過短暫的檢查之后,醫(yī)生才泄了一口氣,看相正在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紀昊辰:“紀總你放心吧,許陌小姐只是被人下了迷藥,身體沒有什么大問題,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br/>
“那就好?!甭牭竭@個消息,紀昊辰才算是放心了下來。
他把許陌安排到病房之后,小心翼翼的為他蓋好了被子。
在做完這一切,紀昊辰直接走出了病房,身上頓時帶著巨大的寒氣。
“錦源,照顧好陌陌。”紀昊辰走到錦源的身旁,只甩下了這樣一句話,就直接大步離開了。
他在離開醫(yī)院之后,直接開車去往了錢樂毅所在的地方。
之前,紀昊辰直接在監(jiān)控上把錢樂毅的定位查了出來。
“這不是紀總嗎?”錢樂毅見到怒氣沖沖朝自己走過來紀昊辰,唇角帶上了一絲嘲諷。
紀昊辰卻直接一把揪住了他的領(lǐng)子,聲音中帶著極度的寒意:“錢樂毅,你到底對陌陌做了什么?”
“那些照片應(yīng)該也很明顯了吧,我想這種事情,紀總用不著再問我了不是嗎?”錢樂毅眼中的嘲諷之意更深。
此時的紀昊辰已經(jīng)滿眼猩紅,他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頸動脈上,只需要輕輕一動對方就直接血崩而死。
“錢樂毅,既然如此,你就死去吧。”他的身上帶著濃烈的殺氣,仿佛已經(jīng)把空氣中所有的溫度都沉了下來。
錢樂毅卻迎著他殺人般的目光,嘴角透著瘋狂的訕笑:“紀昊辰,動手啊,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我倒想看看你堂堂一個總裁是怎么成為一個罪犯滾進監(jiān)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