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慌?什么事不能慢慢說嗎?我經常給你們講,做人要穩(wěn)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br/>
顯然,這新青會的老大對他手下慌慌張張的行為是極不滿意的。
“是……是……”那黑衣人被老大一頓訓斥,忙立住腳步,緩了口氣。
“什么好事,說!”老大石長青問道。
“那……那個家伙說……說……”這黑衣人還沒緩過氣來,結結巴巴的說了兩個說字,卻沒把要表述的東西說出來。
“哎呀,你看你,急什么嘛!”老大石長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責備道。
“嗯,是……是的,那家伙說,說能治好老大您的病!”黑衣人終于把話說清楚了。
石長青一愣,轉而仰頭大笑:“哈哈哈,他能治好我的???那不是癡人說夢,天大的笑話嗎?”
“老大,沒錯,他是這樣說的?!焙谝氯私K于沒有結巴了。
“你小子把老大的病給他說了?”旁邊一個瘦高黑衣人‘插’嘴道,看樣子他是幫會頭子石長青的心腹,那冷冷的眼神,讓那位黑衣看守渾身一陣,又開始結巴了:“沒……沒……是……是他自……自己說的?!?br/>
“哼,老大的病是絕密,我以為你小子居然吃了豹子膽,敢泄漏出去,小心剝你的皮,‘抽’你的筋!”瘦高黑衣人冷冷說道。
“不敢,不敢,是那家伙自己說……”這黑衣看守頗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閑事,他知道,這些黑幫人物,個個心狠手辣,一個‘弄’不好,說不定他自己腦袋就得搬家。暗恨胡逸之蠱‘惑’自己。
“哼,諒你也不敢,快說,他是怎么說的?你沒告訴他,他又是如何知道老大身體有病的?”瘦高黑衣人頤指氣使的說道。
“他……他說,看到老大面‘色’灰……灰暗,眼……眼神憂郁,不像……不像黑幫老大,所以就……就認為……”
“認為什么?”瘦高男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插’嘴問道。
“就認為老大有病。”
“呵呵,他認為老大有病,你就相信了?”
“我開始也不相信,但是,但是他后來……后來說我小時候長過皰疹,我就……就相信了?!笨词啬凶诱f道。
“哦,那你小時候真長過皰疹?”老大石長青剛才一直沒發(fā)言,沉著臉傾聽,這時卻突然‘插’嘴問道。
“是的,我……我八歲的時候的確……的確得過帶狀皰疹……”這看守男子一向膽小,每次面對老大的時候,那話總說得不利落,特別是緊張的時候,更是變得結結巴巴。
“嗯,如此說來,這小子有些道道??!”新青會老大石長青頷首說道。
看守男子見老大動心了,心想那家伙要是幫老大治好了病,那可是自己的功勞,以后自己就可以得到老大的重視,跟著老大吃香的喝辣的了。
想到這里,膽氣便壯了起來,語氣流暢的說道:“老大,不是說英雄藏于民間,豪杰隱于荒野嗎,我覺得那家伙說不定真有些本事!要不去讓他瞧瞧,或許他能治好老大您的病也未可知!”
“大膽,你這不是讓老大冒險當他的試驗品嗎?萬一有個差池,你負責任?”瘦高個男子呵斥道。
“哼,馬屁‘精’!”看守男子心中暗罵,但是。知道那瘦高個男子是老大的心腹,卻不敢罵出聲來,只是嘟嘟囔囔的說道:“反正老大的病已治不好,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yī),或許多一些機會!”
“你……你小子活膩了,敢罵老大?”瘦高個男子正想發(fā)作。老大石長青卻擺擺手,說道:“好吧,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不是在胡吹?哼,要是敢騙我,等會讓他瞧瞧厲害!”
七八位新會幫人物一聽老大要去找那位即將被他們悄悄處死的死刑犯治病,盡皆覺得好奇,于是,大家簇擁著老大石長青,又回到了那間土墻房子。
那位負責看守的男子推開鐵皮‘門’,手電照‘射’著胡逸之,大聲呵斥道:“小子,我們老大來了,你可要好好給老大診斷一下哦,否則,定讓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胡逸之坐在墻角,看到一幫人涌進來,知道肯定是這黑幫的老大過來了,但是,他卻故作鎮(zhèn)定的坐在那里,動也不動一下。
聽了那位看守的話,笑道:“呵呵,那請老大坐到我面前來,讓我先瞧瞧?!?br/>
石長青冷著臉,再次來到胡逸之面前,卻見剛才拿來的酒菜已經被胡逸之一掃而空,不禁奇道:“你小子剛才不是說不吃酒菜,只要‘女’人么?怎么給你‘弄’‘女’人去了,你卻把酒菜給消滅了?”
說到這里,又恍然若悟的說道:“哦,明白了,你小子先吃酒菜,是想儲備能量,等會好干事情,對吧?”
“哈哈,錯了。我吃酒菜,只是因為看到了生的希望?!焙葜菩Ψ切Φ恼f道。
“嘿嘿,你小子未免太過自信了吧!哼,生的希望?那要看我呢!”石長青冷笑道。
“呵呵,當然,我現(xiàn)在的命運,完全掌握在老大你的手里,但是,我知道,我胡逸之命不該絕,老大你今天肯定會放了我的?!?br/>
“哼,閑話少說,你說能給我治病?”石長青直奔主題。
“沒錯,老大的病我能治?!?br/>
胡逸之其實還不知道石長青所患的是什么病,但是,他知道自己目前命懸一線,能不能活命,全看這黑幫老大似乎放過自己了。所以,話說得很肯定,沒有半點憂郁,目的就是要這黑幫老大相信自己。
但是,作為新青會的老大,石長青什么樣的人物沒有見過,平時接觸的,本來就是三教九流之類的人物,豈會被胡逸之一句能治療就說服了?
只見他冷冷說道:“哼,信口開河,你知道我是什么病嗎?”
胡逸之一聽,忙說道:“請老大站直身子,拿一把手電給我,我給老大診斷?!?br/>
“好,拿一把手電給他,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給我診斷?”老大石長青說著,站直了身子,然后,又續(xù)道:“你小子要是敢無故消遣于我,等會定讓你生不如死!”
胡逸之沒有吭聲,從那個瘦高黑衣人手中接過手電,啟動自己雙眼的透視功能,將手電從石長青頭部往下,照‘射’到腳部。雙眼也從上往下掃視了一遍。
當他眼光經過石長青的腰部時,卻看到了異常,只見石長青背部腎腧‘穴’被青氣環(huán)繞,并且,這股青氣從腎腧‘穴’往下延伸,回繞到關元‘穴’、氣?!ā蜕耜I‘穴’。
而最厲害的,是在三‘陰’‘交’地方,籠罩著一層黑氣。胡逸之知道,三‘陰’‘交’是人體肝經、脾經和腎經的‘交’匯之處,這地方黑氣縈繞,可想而知,肝、脾和腎功能都有受損。
而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又是因為腎腧‘穴’那地方曾經受到損傷,氣虛受阻于腎腧‘穴’外,無法流轉于氣海、關元和神闕等大‘穴’。進而造成腎氣不通。
腎為先天之本,腎氣流轉不暢,先天之氣受傷,無法推動肝脾之氣血,肯定會影響到肝脾功能,進而造成肝氣和脾氣虛弱。所以,最終體現(xiàn)在腎肝脾‘交’匯的三‘陰’‘交’‘穴’位那里,看到的就是一團黑氣。
胡逸之看到這里,心中已經有數,對石長青說道:“老大背部的腎腧‘穴’是不是受過傷害?”
“對,不錯,我們老大去年被黑星幫一個小崽偷襲,背部腰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腳?!?br/>
那看守的家伙還沒等他們老大說話,就搶先說了??赡苁锹牭胶葜f到了點子上,希望老大認為他推薦的人還不錯。
“你小子多嘴多舌的干嘛?”瘦高男子瞪了那看守的家伙一眼,不過,還是向胡逸之點點頭,說道:“不錯,老大背部的確受過傷害,當時去醫(yī)院住了一個多月。”
“嗯,腎腧‘穴’受到打擊,沖擊腎臟,傷害氣機,進而影響肝脾,老大現(xiàn)在是不是有那個……那個……?”
“有那個什么?”老大石長青聽了胡逸之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看來有些興趣了,這時忙追問道。
胡逸之察言觀‘色’,已經知道大概,遂徑直說道:“老大現(xiàn)在是不是那個東西萎而不舉,或者說舉而不堅,無法御‘女’?”
石長青一聽,臉‘色’大變,扭頭對瘦高男子說道:“讓他們先出去?!?br/>
顯然,他不希望他的手下聽到他的隱‘私’,自從去年被對手踢后,他的確就換上了陽痿的‘毛’病,但是,這事只有幾個心腹知道。
男人患上這樣的‘毛’病,頓時覺得生活沒有了趣味,特別是對石長青這樣的**人物來說,吃喝piáo賭本是他們生活的中心,而他石長青向來身強體壯,更是將‘女’人放在了中心的中心位置。
可是,自從患上這難言的‘毛’病后,他就再沒碰過‘女’人,而且,還感動身體‘精’力每況愈下,‘精’神氣大不如前,所以,胡逸之才會看出他臉‘色’晦暗。
這時聽胡逸之全部知情的情況下,只在手電光照‘射’下看了他兩眼,便一下子就說中了他的病根,頓時對眼前這個自己的囚徒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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