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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夜 是嗎莫先生努力的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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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

    莫先生努力的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的肚子,臉上閃過興奮驚喜道:“還真是神醫(yī)啊,tmd那些大醫(yī)院的大夫,只說我食物中毒,卻又給我治不好,真是一幫廢物?!?br/>
    “這是降頭,并不是醫(yī)生就能看好的?!?br/>
    張陽也是實話實說,降頭根本無法用醫(yī)術(shù)還治愈,所以對醫(yī)院來說,碰到這樣的病人,也是無可奈何。

    “嗯,說吧,要多少治療費?”看到病已經(jīng)治好,莫先生掙扎著站起身來道。

    “一百萬。”聽到對方主動提出,汪洋匆忙接過話茬開口道。

    莫先生臉上帶著一貫和藹可親的笑容,讓汪洋甚至懷疑張陽分析錯誤,覺得對方很好說話。

    “沒問題,跟我到里邊去拿錢?!蹦壬f完,望了一旁的兩個手下一眼,轉(zhuǎn)身向客廳內(nèi)走去。

    兩個手下立刻跟了過來,站在張陽與汪洋的身后,臉上都洋溢著得意而囂張的神情。

    尤其是被打成豬頭的那位,一笑之下牽扯到傷處,立刻疼的呲牙咧嘴,顯得更加可笑無比。

    走到客廳門前時,透過門玻璃張陽看到,身后的兩個手下將手伸進懷里,露出的一角居然是黑色的手槍柄。

    這讓他大吃一驚,倒不是怕對方傷害到自己跟汪洋,畢竟這幾個人的功夫還不是自己對手。

    驚訝的是華夏是不允許私藏槍支,而對方不但有槍,居然還為了出點丑便要置自己兩人于死地,可見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

    “莫先生,解鈴還須系鈴人,你的病情雖然暫時得到了控制,還是要找到對你下降頭之人才行?!睆堦柎颐﹂_口道。

    他不想讓事情太過復(fù)雜,一旦動起手來,恐怕自己也就沒機會知道誰下的降頭,還有眼前這個莫先生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

    何況還有汪洋這個累贅,完全沒感覺到危險,一臉齷蹉的跟著人家走進了屋子。

    “什么?不是已經(jīng)治好了嗎?”莫先生還沒回頭,汪洋這孫子先著急起來。

    也難怪,在他心里,一百萬馬上到手,現(xiàn)在張陽說還沒治好,這些錢不就等于是泡湯了嗎?

    “是啊小兄弟,剛才你不也說治好了嗎?”

    莫先生深深吸了口氣,回頭的同時向后邊的手下使了個眼神,好奇的問道。

    “只是暫時抑制住了病情,并沒有完全治愈。”

    張陽側(cè)頭余光看到身后的兩個大漢已經(jīng)將手重新拿了出來,微笑著繼續(xù)道:“降頭只有施降之人才能解除,也就是說如果找不出他,你的病情很快會再次發(fā)作。”

    他的話半真半假,修為高深的降頭師確實能達到這樣的水平,別人無法解除自己的降頭。

    而眼前對方身上的降頭則沒有這么復(fù)雜,他只是先穩(wěn)住對方而已。

    第一就是想看看到底施降的究竟是什么人,再就是看看眼前的這個莫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又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難道殺了她都不行?或者說逼她解除降頭?”

    莫先生聽到這話,顯然已經(jīng)有些亂了分寸,再也顧不上偽裝,連這么狠辣的話都說了出來。

    “不行,你中的是血咒,已經(jīng)與對方的血液神經(jīng)捆綁在一起,無論她受什么痛苦,你也會有同樣的感受?!?br/>
    張陽眼中閃過狡黠繼續(xù)道:“當(dāng)然包括死亡,我敢保證,如果她現(xiàn)在死了,你活不過一個時辰。”

    “我不信?!?br/>
    在莫先生扭曲的臉上,張陽知道他已經(jīng)開始抓狂,沒有了一貫的淡定自如。

    “你可以試試?!?br/>
    ……

    張陽明白,沒有一個人會拿自己的命當(dāng)兒戲,何況自己剛才還已經(jīng)為他治好了病癥,他對自己的話更深信不疑。

    果然,莫先生在沉思了片刻之后,胖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剛才的囂張激動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你能不能幫我找出施降之人?”

    “當(dāng)然能,就看你肯不肯帶我去?”張陽心中得意,臉上依舊故意露出關(guān)切的神情道。

    “我有選擇嗎?”莫先生苦笑著道。

    “對了,你先把治病的一百萬付了再說?!?br/>
    “可是你沒給我治好?”莫先生驚訝的抬頭,話語中帶著不滿。

    “如果我現(xiàn)在說治好了,恐怕你也會相信吧?”

    張陽壞笑著略一停頓繼續(xù)道:“唉!我也是本著對病人負責(zé)的態(tài)度,才會決定幫你查出真兇,否則的話早就拿錢走人了,你的死活跟我有關(guān)系嗎?”

    ……

    莫先生無語,胖臉上露出糾結(jié)的神情,心想你tmd如果說治好的話,老子早就宰了你了,怎么會讓你拿錢走人?

    不過隨即想到,現(xiàn)在宰他跟讓他幫自己找出真兇之后再宰了他有什么區(qū)別呢?

    只是讓他晚死一會而已,想到這些,心里又坦然了許多,露出以往和藹可親的笑容。

    “對,對,真是緣分啊兄弟。”莫先生親熱的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不過這價格,可能……”

    “哈哈,沒問題,只要能把她找出來,多給你一百萬都沒問題?!蹦壬卮鸬氖炙臁?br/>
    他本來還有一絲疑惑,覺得張陽的好心是另有目的,自己的行當(dāng)見不得光,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險。

    聽他說出加錢之后,也就徹底打消了自己的疑慮,心想多少錢你能帶的走嗎?

    畢竟是年輕人啊,還是太嫩……

    “既然莫先生同意,那就帶我去看看,早找出來,也早點幫你解決這后顧之憂?!?br/>
    “好,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我店里。”

    莫先生說完,對身旁的一個大漢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開車?”

    “是,老板。”大漢說完,匆忙轉(zhuǎn)身往車庫方向走去。

    “老大,我們開自己的車子就行。”

    汪洋的心情開始還有些失落,不過聽到對方又加價一百萬后,又重新興奮了起來。

    “哈哈,不用了兩位老弟,哪能麻煩你們親自開車,坐我的車子就行?!蹦壬笮χ馈?br/>
    他能走到今天,除了心狠手辣之外,那就是心細,不能給兩人任何溜走的機會。

    說話間,一輛賓利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三人的面前。

    莫先生招呼兩人上車,以防不測又叫了一個大漢坐進車里,開車往別墅外走去。

    一路上三人表面上有說有笑,莫先生也打開了話匣子,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兩人。

    在他心里反正兩人只要進入了自己的店里,肯定就不會活著出來。對于將要死的人,又有什么可隱瞞的呢?

    莫先生名叫莫世輝,經(jīng)營者東海市一半以上的夜店。

    張陽明白,做這樣的生意,肯定也是標(biāo)準的黑社會,否則的話又怎么能壓得住場子?

    路上車輛并不多,別墅離要去的夜總會也不過十幾里路,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夜總會的名字叫碩果夜總會,下車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威武的石獅及金光燦燦的招牌。

    門前的停車位就足足有百個以上,要知道這可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黃金路段,單是這點很多上市公司的辦公大樓都沒它場面。

    因為是白天,夜總會內(nèi)客人稀少,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坐在吧臺前聊天,不時傳來陣陣風(fēng)騷的笑聲讓人心思蕩漾。

    而在不遠處,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正在無聊的打牌,看到幾個人進入后,匆忙站起圍了過來。

    “莫總,你來了?!?br/>
    “今天怎么這么早莫總?”

    ……

    大漢們紛紛打著招呼,臉上帶著巴結(jié)討好的笑容。

    尼瑪?shù)?,什么時候黑社會老大也成了老總了?簡直是糟蹋了這個讓人羨慕的稱呼,張陽心中暗暗罵道。

    莫世輝微笑著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帶著一副老大的氣派,帶著幾個人往二樓的辦公室走去。

    “衛(wèi)生間在哪兒?”張陽一陣尿意襲來,笑著開口問道。

    “走廊到頭右轉(zhuǎn)便是?!?br/>
    被打成豬頭的大漢說話都已經(jīng)不太利索。

    莫世輝只所以讓他跟來,無非就是利用他的憤怒,給他一個報仇的機會而已。

    “你陪著小兄弟,免得他找不到地方?!蹦垒x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盯住張陽。

    大漢會意,跟著張陽一起往走廊方向走去。

    “老三,你這臉是怎么回事?”一個黑西裝大漢正好迎了過來,問被打成豬頭的大漢道。

    “md,別提了,倒霉死了?!崩先凉M肚子委屈道。

    反正走廊盡頭除了廁所及幾個包間之外,并沒有可以逃走窗口之類,老三也懶得去廁所那臭烘烘的地方,便停住腳步與同伴聊了起來。

    張陽走到廁所門口時,只見旁邊的女廁所內(nèi)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居然是東海晨報的記者孟婉婷。

    只見她穿著一身的夜總會服務(wù)員女式小西裝,高跟鞋讓她嬌小的身軀挺拔了許多,倒也顯得前凸后翹魅惑十足。

    更主要的是這小丫頭居然化了淡妝,淺紅的嘴唇,黑黑的眼影,少了一份干練,多了一份嬌媚。

    “你來這里干什么?”孟婉婷俏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縮著腦袋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道。

    “這是男人來的地方,我為什么不能來?”張陽壞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