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手法技藝著實不難,只不過材料準(zhǔn)備有些繁雜,要先將其所需的花磨制成粉,把羊奶兌水加入,控溫要準(zhǔn)確,其他的想必各位大師也都知曉,晚輩就不必細(xì)說了?!?br/>
“最重要的一點是需要加入檸檬,這是玫瑰奶茶的制作關(guān)鍵。”
“就是你加入的那黃色的小片?”黑衣男子粗曠的聲音響起。
許煙雨笑了笑:大師好眼力,這東西實為少見,不易尋得,用檸檬草與酸梗草混合代替可以達(dá)到同樣功效?!?br/>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連連點頭。
“姑娘,來這么久了,只知你是顧音的徒弟,燁韻茶派的弟子,倒不知姑娘姓名?!闭驹谝慌缘闹鞆V立捋了捋額前的頭發(fā),微微開口。
“是啊,不知姑娘姓名?”周圍的人紛紛看向面前的女子。
這女子以后怕是不簡單,技藝高超便罷,為人還張馳有度、心胸豁達(dá),還能在最后不驕不躁,委實令人心生好感,值得敬服。
“晚輩許煙雨。”許煙雨作了個揖,“晚輩拙藝,以后還勞各位大師多加指點。”
“哪里,哪里,許姑娘客氣了。”周圍的人對面前這個小姑娘又多出了幾分好感,在大放異彩后還能虛心請教他們,謙虛有禮,后生可畏啊。
許煙雨當(dāng)然不是嘴上說說的,她的確還有很多不足,他們都是她的前輩,謙虛請教,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這是亙古不變的哲理。
許煙雨掏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紙筆,她來這本來就是想順帶竊取點前人的知識的。
周圍的人倒是樂在其中,紛紛為許煙雨解疑釋惑,其中要數(shù)最為積極的還是先前那位黑衣男子。
他倒是好像把前面那一茬給忘了,極為認(rèn)真耐心的給許煙雨解惑,許煙雨倒也聽的很是認(rèn)真,哪里不懂還會繼續(xù)提問,以至于整個大堂彌漫著一股和諧又詭異的氣氛。
不知誰喊了一聲洛王爺?shù)搅耍弥械娜肆ⅠR作鳥獸狀散開,又都迅速圍攏了上去。
就連還在給許煙雨講解的黑衣男子,也立馬停了下來,像是完全忘了許煙雨似的,一臉振奮的隨人群擁向了從那邊徐徐走來的朝旭風(fēng)。
許煙雨被無情的擠了出來,腳下因為沒踩穩(wěn)連退了好幾步,差點就要摔個狗啃泥。
她無語的看了一眼遠(yuǎn)處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男子,不由的抽了抽嘴,剛才不是她的主場嗎?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朝旭風(fēng)跟周圍的大師一一探討評鑒過茶感之后,朝大堂的中央掃了一眼。
他其實很早就到了吟樂棧,他來時,那位安靜淡雅的女子正在和一位大師針鋒相對。
那位大師他是認(rèn)識的,雖在茶術(shù)上頗有特色,可卻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刁鉆性子,被他盯上的人多數(shù)討不到好處。
原本他還為許煙雨捏了一把汗,他以為她是一個不太愛說活,性子安靜謹(jǐn)慎的姑娘,遇上咄咄逼人的言語怕是應(yīng)付不過來的。
可縱是如此,他也并不曾想過要出手幫她,人總是要學(xué)會成長,挫折才能使人更加堅強,這是她遲早要面對的,他不會出手。
他設(shè)想過很多可能,可卻唯獨沒想到那個看似嬌弱怯懦的姑娘竟會有如此張狂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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