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jīng)快到傍晚。
天空逐漸暗淡下來,此刻,在刑部門前,程思焦灼地等待著。
“奇怪,按理說,應(yīng)該在一刻鐘前就到了才對,莫非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他來回左右踱步,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五十萬兩黃金本應(yīng)在酉時到達,現(xiàn)在卻遲了。
正在這時,忽然遠遠地傳來一陣陣車輪移動的聲音,程思眼皮一跳,赫然看到幾輛押車朝這邊趕來。
“可是送來刑部的賑災(zāi)銀兩?”程思道。
只見押送銀兩的這些人,除了一個青年之外,竟然全部都戴著猙獰的青獠面具,程思心中一震,竟然是大皇衛(wèi)在押送?
“正是?!敝宦牭侥乔嗄甑f道。
走近,方辰將手中的憑證遞給程思,淡淡道:“這是收納憑證,想必規(guī)矩就無需多言了吧?!?br/>
賑災(zāi)銀兩已經(jīng)送到這里,那么只要現(xiàn)在程思簽了字蓋了章,不管銀兩今后出了什么問題,一切后果將由程思一人承擔。
“當然,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檢查一番?!背趟夹π?。
“可以?!?br/>
方辰語氣不變。
臥槽方兄你究竟是從哪里來的自信讓他檢查押車的???!難不成您是真覺得北街菜市場中央那口閘刀太久沒用覺得浪費,非得讓咱哥幾個去那削削腦袋玩?
玩?zhèn)€錘!玩命啊那是!
方辰不留痕跡地稍一瞇眼,精光一閃而過,他知道,如果自己剛剛要是不讓程思檢查的話,那么事情才會變得更加麻煩。
畢竟,若是黃金無礙,那你害怕什么?就算讓他查,又能出什么事?
但如果你不讓他查,那才是真的令人懷疑!
高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程思一步步朝著押車靠近,心里非常忐忑但是又不敢露出絲毫緊張的模樣,再看看其他幾個人,除了老樊都是如此。
但眾人就比較佩服方辰了,只見方辰竟然還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渾然不懼。
高興內(nèi)心也是服氣的。
“吱~”
程思信步走到第二輛押車面前,輕輕地將車廂打開,頓時看到滿滿的金磚,心臟一跳,目光頓時一亮。
然后將車廂關(guān)閉。
高興松出一口氣,看來這王八蛋龜孫兒并不打算細查,幸虧方辰當初讓留了一層黃金在表面,否則真的就完蛋了。
之后,程思又將剩下的幾輛押車全部看一遍,每一次查看,都是驚得眾人冷汗連連,只不過,好在是他都沒有仔細的查看下面。
“程大人,您查完了么?我們還有其他任務(wù)要做。”方辰淡淡道。
程思微一皺眉,冥冥之中總覺得不太對勁,道:“我需要看一下你們的皇衛(wèi)銘牌。”
“可以?!?br/>
方辰點點頭,然后朝眾人眼神示意。
雖然也嫌著老東西屁事兒不少,但你不給他看必然又要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索性大家就都拿出了皇衛(wèi)的身份銘牌,當然,方辰拿的是麟符。
程思皺皺眉,點點頭,倒是沒什么問題。
但唯一令人費解的是...堂堂皇衛(wèi)為什么會親自來押運銀兩?
說到底,還是因為做了壞事覺得心虛,所以程思心里的疑點的太多太多。
似乎還是不放心。
毫無預(yù)料地,他突然走到第三個押車前,打開車箱,將里面的金磚往外翻了翻,這不翻不要緊,一陣輕翻,里面的石頭頓時就露了出來!
“你們!”
程思大驚,臉色鐵青,手顫抖的指著方辰。
高興腦袋一懵,心道:完蛋,栽了!
拓跋安和紀安兩個人身體一顫,面具后的臉龐更是煞白無比。
方辰嘆一口氣,幸虧身為合格冒險者的我之前存了個檔,要不然這樣地結(jié)局實在是情何以堪啊。
“將他們給我拿下!”程思咬著牙,語氣憤怒地朝刑部門前的士兵喊道。
“公子快走!”
老樊拔出長劍,已經(jīng)擋在眾人之前,凌厲的氣勢頓時顯現(xiàn)。
“七級強者?!”程思面色鐵青,忽然,他一咬牙,全身亦是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威勢,雖然沒有老樊那般強盛,但還是令眾人大驚。
這程大人...竟然是一位六級武者!
“住手!我是丞相府大公子高興,所有人立馬停手!”
眼看著情況愈演愈烈,高興雙手握拳,終于狠下決心,大聲喊道。
如今的局面已經(jīng)無法收場。
方辰搖搖頭,身體猛地一閃,出現(xiàn)在剛剛程思翻尋得那一輛押車處,記住了程思這老狗刨坑的位置,吸了一口氣。
隨后,在眾人不甚理解的目光中舉起雙手,宛如在呼喚天使一般。
“從頭開始吧,我的存檔!”
整片大地猛然迸發(fā)出刺眼的白光,眾人心中大驚,不由得閉住雙眼。
......
時間回到了方辰等人偷梁換柱的那個時間。
“娘的,剛剛從哪來了那么一個皇衛(wèi),沒把老子病給嚎出來?!备吲d擦擦頭上的汗,滿是抱怨道。
“行了行了,趕快把黃金掉包吧?!蓖匕习财财沧欤瑒偛潘彩菄樀貌惠p。
“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做這種邪惡的勾當!”紀安咬牙切齒的流下淚來,剛才那種心虛的感覺,真的險些嚇得他屁滾尿流。
方辰饒有把握的笑了笑,看著熟悉的地點,心道:這就是掛逼主角啊,你個反叛老賊那還不是被流氓死綁住的如家美女?等著被干吧!
輕松找到即將被程思狗刨的那一塊區(qū)域。
“往這里,大概這么大的方形區(qū)域,不要挖空,留上金磚?!狈匠街噶酥?,淡淡道。
眾人雖然不明白這么做到底有何意義,但想到方辰向來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做事一定有其用意,所以還是照做了。
于是乎,押車再一次啟程了。
——
刑部門前。
“奇怪,按理說,應(yīng)該在一刻鐘前就到了才對,莫非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程思來回左右踱步,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正在這時,便遠遠地聽到車輪聲逐漸靠近。
緊接著,便看到那幾個頭戴青獠面具之人帶著押車靠近,程思眼皮一跳,竟然是大皇衛(wèi)在押運?
“嗨,程大人,好久不見啊。”
方辰笑了笑,然后把收納憑證遞過去,“這規(guī)矩便不需要再重復(fù)了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