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鴻眉毛一挑,道:“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破除那殘留的戾氣,看來是小看你了?!?br/>
“哼!”楚天翊冷哼一聲,劇烈掙扎起來,只是鎖骨被鎖死的他,力量根本傳不到四肢,只能支持他站起身,鐵索只隨著他身體的擺動晃動了幾下。
“跪下吧!”李鴻一腳踢在楚天翊的小腿上,將楚天翊踢跪在地上。
“吼!”
楚天翊發(fā)出一聲低吼,雙眼噴火一般地看著李鴻,武者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李鴻這樣舉動是對楚天翊極大的侮辱。
“看什么看?”李鴻上前一步狠狠踩在楚天翊的小腿上,使勁扭了兩下,只扭得楚天翊只吸冷氣,李鴻冷冷說道:“害死這么多人,只讓你跪三天,你就知足吧!”
“夠了!”魏武冷喝道:“既然決定讓他在死者面前跪下懺悔三天就不要再這么對待他了?!?br/>
說完,湊到李鴻邊上,小聲道:“我知道你是想壓一壓他的脾氣,好為我們學(xué)院所用,不過小心做過頭?!?br/>
李鴻聞言后退一步,站在了魏武邊上。
“今天之辱,他日我楚天翊必將百倍奉還!”楚天翊嘶啞著說道,渾身一震,鎖在身上的鐵索嘩嘩作響,腳下一踩,高高躍起,一擊膝擊,重重轟在李鴻的下巴。李鴻慘叫一聲倒飛而去,在半空中飛出兩顆帶著血的牙齒。
“砰!”
一擊得手,楚天翊卻沒有了再一次進攻的機會,被見勢不妙的魏武一把抓住楚天翊肩頭,死死砸在地上,主席臺前的磚塊直接被跪碎。
見到李鴻被楚天翊一個膝蓋踢掉幾顆牙齒,下方的眾人一陣嘩然,有些人甚至發(fā)出細微的笑聲。
魏武嘴角有一點抽搐,沒想到楚天翊居然來這一招,鎖骨被鎖著的他,軀干的力量是絕對傳不到雙臂,失去雙上肢來平衡力量,雙腳的力量也很難發(fā)揮出來,沒想到楚天翊居然借助四條固定他身體的鐵鎖來控制身體平衡!
“楚天翊,不要做傻事,我知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忍一下,彭詩平會來救你?!蔽何湮⒉豢刹榈卦诔祚吹亩呎f道。
“嗯?”楚天翊心中一凜,深深地看了魏武一眼。
“不要聲張!”魏武低聲嚴肅地說道。
楚天翊聞言低下頭,藏起眼中的那一抹怪異神色。
“混蛋!”李鴻怒氣沖沖地走向楚天翊,五指握拳,就想轟向他,卻被魏武攔下。
“魏武,你繞開!我非邀給借個混蛋一點焰色瞧翹!”由于少了幾顆牙,說話有一點含糊不清。
“好啦好啦?!蔽何淅_李鴻,勸道:“你堂堂一院之長,就不要和他一般計較,還是先下去處理一下你的牙齒吧?!?br/>
“哼!”李鴻惡狠狠地盯了楚天翊一眼,捂著嘴朝后方走去。
“鏘!”
一聲響亮的兵器相交的身影,彭詩平出現(xiàn)在廣場邊上的一棟建筑上方,一劍斬斷了鐵索,身形如風(fēng)一般飄向另一棟建筑,很快就將四根鐵索全部斬斷。
“看!有人來救他了!”
“哇,那家伙好帥!”
“快,攔住他,絕對不能讓他把人救走!”
……
廣場中的人群指著彭詩平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止他,治士學(xué)院的人最擅長的是治療他人疾病,而不是與人武斗。于是乎,彭詩平一個人將四條鐵索盡數(shù)砍斷也沒有人能夠阻止,只有當(dāng)他落在楚天翊邊上,準備救走他的時候,魏武上前一掌拍向彭詩平,用的卻是一股柔勁。
彭詩平硬接魏武一掌,一把抓起楚天翊,借著這一股力量,帶著楚天翊高高躍起,就想逃走。
就在此時,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從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還有金屬摩擦的聲音,一名學(xué)員慌慌張張地擠進廣場,大聲呼叫著:“院長,不好了,楊明領(lǐng)著一群的騎兵向我們治士學(xué)院沖過來了?!?br/>
“什么?”
“魏武院長不是已經(jīng)和他們打通過了嗎?”
“完了,我們治士學(xué)院根本不可能和他們這些武者的對手啊!”
“上次他一個人就殺了我們四千多人,這次帶著軍隊來了,我們?nèi)蓝?!?br/>
……
廣場中的人群頓時慌了起來,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原本整齊的秩序瞬間崩壞了,人群迅速朝各個方向逃走,慌忙中甚至有幾個人被踩倒在地,還來不及站起來就被后面的人給碾過去。
“大家不要慌!”魏武的聲音震耳欲聾,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際,有一股奇特力量順著音波傳入每個人的心靈之中,原本混亂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原本跌倒在地上的人也被周圍的人扶了起來。
……
“停一下!”一名騎兵加快速度沖到楊明邊上,喊道。隊伍的速度隨著楊明的一個手勢漸漸變緩。
“少帥!前面就是治士學(xué)院了,按照這個速度繼續(xù)下去的話,我們不能在治士學(xué)院門前停下來?!彬T兵朗聲說道。
“不需要在治士學(xué)院門前停下,我們直接沖進去!”楊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
“可是,少帥!城主給我們的命令是震懾治士學(xué)院,威*他們交出楚天翊和彭詩平,不是沖進治士學(xué)院,這一沖進去,事情就鬧大了!”騎兵策馬攔在楊明面前。
“滾開!”楊明怒吼一聲,拔出馬鞍上的長矛,直接刺穿了那名騎兵的腹部,伴隨著騎兵的慘叫聲,鮮血淋了楊明一臉,楊明原本有些清秀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他轉(zhuǎn)身吼道:“全軍沖鋒!屠光治士學(xué)院所有人!如有違者,如同此人!”
“是!”身后的眾騎兵雖驚不亂,大聲吼道,吼聲直沖云霄,將云朵都震開了。
“駕!”楊明長矛也不抽回,就這么頂著那名還在慘叫的騎兵的身體,策馬沖在最前方,領(lǐng)著金黃色的鐵流,洶涌地撞向治士學(xué)院的大門,緊急關(guān)閉的大門只抵擋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被破開。
只是,眼看著楊明和他的軍隊就要沖入治士學(xué)院的那一刻,治士學(xué)院的地面陡然發(fā)出一陣光芒,迅速升起,一道光膜將整個治士學(xué)院都籠罩在內(nèi),楊明和他的軍隊如同沖進了一道牢固的泡沫,將光膜撞凹進去一大塊。
光膜好像具有無窮的彈力,瞬間就將楊明和最先撞進光膜的騎兵直接被彈了出去,直接彈向后方的隊伍,隊伍里一陣人仰馬翻。
“什么人膽敢在治士學(xué)院的地盤上撒野!”一聲怒吼聲,在楊明和眾騎兵耳邊炸起,幾名修為低下的騎兵耳際甚至出現(xiàn)了一條血跡。一名渾身閃耀著光輝的男人出現(xiàn)在光膜的最上方,雙眼銳利無比,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掃過所有人。
“混蛋!”楊明一躍而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一拳轟向帶著光輝的男子。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腳向前一踩,楊明就好像一拳轟在一座無形巨山,整個手都麻木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右手的尺骨和橈骨至少有一根已經(jīng)斷掉了。這股力量不僅阻擋了楊明的進攻,還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將楊明壓到泥土之中。
“這個裝束?”男子的眼睛瞇了起來,道:“你們是應(yīng)龍城的應(yīng)龍衛(wèi)吧?”
“是什么人給了你們這么大的膽子來進攻治士學(xué)院?不知道治士學(xué)院是屬于中立勢力的嗎?你們就不怕全天下的治士的譴責(zé)嗎?”男子的聲音隨著每一個問題的提出,一聲高過一聲,如同海嘯一般在每個人的耳道內(nèi)回響。
“治士學(xué)院?!我呸!”楊明緩緩地從地面怕起來,渾身冒著一股黑氣,滿臉戾氣地望向男子,身后浮現(xiàn)一對無比巨大的黑色翅膀。
“戾氣不滅體?!”男子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驚叫道:“你是前幾個星期來過的那個?!”
“桀桀……”楊明發(fā)出陣陣冷笑,翅膀扇動了幾下,升到和男子一樣的高度,滿目暴戾,與男子的目光對在一起,一股無形的交鋒在虛空激烈地進行著。
楊明露出一絲獰笑,身后密密麻麻的黑色長矛瞬間成形,呼嘯著沖向男子。男子伸出手擋在身前,一道純白色如同凝脂一般的護盾護著身前,再無先前的隨意。
黑色的長矛密密麻麻地撞在護盾上,激起一陣陣漣漪,護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著,當(dāng)消減到一半的時候,男子按耐不住了,一個翻越,翻過層層矛雨,一掌拍向楊明,卻被楊明身后的翅膀直接擋下,一股黑氣順著男子的手掌向男子的體內(nèi)蔓延。
男子身形急退,慌忙將他手中的黑氣甩開來,看起來,男子對黑氣有極大的恐懼。
“桀桀……”楊明怪笑著,緊追上去,雙臂向前一伸,滾滾黑色氣浪沖向男子,如同一道洪流洶涌而去。
“不要太過分!”
男子冷哼一聲,雙掌齊出,拍出一道又一道的掌印,一股強大的氣流在他的掌間聚集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其中透露出來,單單是這一股透露出來的氣息,就讓下方騎兵的坐騎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焦灼不安地來回騷動著,任憑主人如何安撫,都無法讓它們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