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這個女子,慕容泓登時傻掉了。
不會吧,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長得這么像慕容雪的人嗎?
慕容泓又揉了揉眼,吃驚地看著朝自己款款走來的這個女子。
他這才看清楚了,對方并不是慕容雪,只是一個長得很像慕容雪的女子。這女子的個子比慕容雪矮了半個頭,嘴角邊還多了一顆黑痣,皮膚也比慕容雪黑了一點,胸部也沒有慕容雪那么飽滿。不過,要是不仔細(xì)看,還真以為她就是慕容雪。
“如蕓,你回來就好了?!边@個跟慕容雪長得酷似的女子笑道,“來,快進(jìn)來吧,別站在外面,就好像一個客人。”
“哦。”慕容泓一下子就被這女子給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就跟著她進(jìn)去了。
這女子清新的談吐,溫和的態(tài)度,那是慕容雪這富家小姐所無法比擬的。她這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賞心悅目又讓男人很受用的感覺。這,是一個很優(yōu)雅的女子。
看到慕容泓愣愣地看著自己,這女子也是一愣,“如蕓,你怎么了?”
“哦,沒什么。”慕容泓低下了頭。
不知道為什么,慕容泓一看到此女,就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他也不知道這種親近,究竟是因為此女長得和自己的養(yǎng)姐姐慕容雪很相近,還是別的原因。
慕容泓已經(jīng)好幾天沒看到姐姐慕容雪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她在外頭度假,過得如何?玩得是否開心?。?br/>
算了吧,那個霸道的丫頭,她開不開心,關(guān)我什么事啊?
慕容泓在心中暗暗說服自己:這個和慕容雪長得很相像的女子,并不是慕容雪,自己別把她看成另一個慕容雪。
可是,看到這張與慕容雪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慕容泓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霸道蠻橫的姐姐――慕容雪。
我這是怎么了?不會,我真的愛上那丫頭了吧?
“誒,你坐哪里???這是我的床??!”突然,那個刀臉女子林桂芳大聲嚷嚷了起來。
慕容泓一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如夢游一樣,坐在了一張床上,他趕忙站起身來。
林桂芳走過來,抖了抖床上的席子,“我說,齊如蕓,你是不是昏頭了?。磕阍趺醋轿业拇采?,你的床在那里呢,回你自己的床去!”
慕容泓這才注意到,這宿舍里只有四張床,一左一右兩邊各兩張,這說明:這里只住著四個女生。
齊如蕓的床,就位于靠近窗戶的另一角,正好與林桂芳的床相對,他只得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林桂芳與那個小紅也都上了各自的床,忙乎起了各自的事情。這女生宿舍里,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慕容泓轉(zhuǎn)過頭,正看到那個與慕容雪長得很相像的女子,正微笑著,看著他。
慕容泓卻有點尷尬,轉(zhuǎn)過了頭。
奇怪,這女子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會這么笑容滿面???她和齊如蕓的關(guān)系很好嗎?對了,她叫什么名字?。?br/>
“你們宿舍四個人現(xiàn)在倒是很齊全?。咳腋0?!”姚茗煙這個開心果說話了,“可現(xiàn)在才幾點啊,你們這么早就都上床了?我們宿舍的那三個家伙啊,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混呢?八成,都去和男朋友約會了吧?”
“那你自己干嗎不去找個男朋友約會去???”胖妞小紅轉(zhuǎn)過頭,朝姚茗煙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們市場營銷班的女生,一個個都很會談戀愛。可拜托,你別在這里顯擺好不好?”
姚茗煙碰了一鼻子灰,撅起了嘴。
“那是她們,又不是我。都是那些男生主動來找她們的,要是有個男生會主動來找我,說不定,我也會出去約會的。哼!”
“好了,別說了。我們現(xiàn)在要休息了,外宿舍的人,可以出去了!”林桂芳不耐煩地說道,她正在看一本書。
“啥?你,你要我出去?哼,我就偏不出去!”姚茗煙火了,氣呼呼地就坐在齊如蕓身邊,“我跟如蕓是好朋友,如蕓沒讓我走,我就有權(quán)不走!怎么樣?你們不服氣啊!”
原來,這姚茗煙和齊如蕓雖然不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卻真的是一對好朋友啊。
“桂芳,你也是的,人家茗煙好不容易過來一次。以前,她到我們宿舍來,每次還都帶好吃的東西分給我們。人家多坐一會兒,也沒什么???”那個長得酷似慕容雪的女子說道,“茗煙,你別理她,她呀,就是這臭脾氣,你可千萬別放在心里啊?!?br/>
“我知道?!币鵁熞恍?,“還是心蘭姐你對我好?!?br/>
心蘭?慕容泓記下了這個名字。
“哦,對了,心蘭姐,我突然想起來了。哎,我都忘了告訴你這件事了。”小丫頭忽然說道。
“什么事?。俊毙奶m問道。
“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不是在一家叫強(qiáng)盛集團(tuán)的公司里上班嗎?”茗煙道。
“強(qiáng)盛集團(tuán)?啊,我知道,聽說是我們江南市最大的公司啊?”心蘭道。
“對啊,呵呵。哦,我跟你說啊,我在那里,見到了他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了?!?br/>
“總經(jīng)理?”
“見到總經(jīng)理又怎么了?這有什么好炫耀的?”那邊的胖妞小紅轉(zhuǎn)過頭,“茗煙,你是不是要說:那總經(jīng)理很帥啊,很有錢啊,你想嫁給他啊!你呀,就是一個財迷,以前你就在我們宿舍里說:你要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最好是億萬富翁。怎么,你一看到人家總經(jīng)理,你就想投懷送抱,嫁入豪門??!”
“切,才不是那么回事呢?!币鵁煶〖t翻了個白眼,“人家總經(jīng)理啊,人家,可是一個女的,不是男的,你想什么呀?”
“什么?女的?”小紅和林桂芳都把頭轉(zhuǎn)了過來,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女總經(jīng)理?。磕且膊黄婀职??!毙奶m道,“現(xiàn)在就連女總統(tǒng)、女總理都有的,更不要說只是一個女總經(jīng)理了。你們這位女總經(jīng)理,她一定是個精明強(qiáng)干的女強(qiáng)人吧?我估摸著,能在這么的大公司做總經(jīng)理,那她起碼得有四五十歲了吧?“
“呵呵呵?!避鵁焻s捂著嘴,笑了起來,“還四五十歲呢。我要是說出她的年齡,你們保準(zhǔn)不會相信。我們的總經(jīng)理呀,也只有27歲呢,比我們都大不了幾歲呢?!?br/>
“什么?”這一下,這宿舍里的三個女人都叫了起來。
“不只是這個呢,我們這位慕容雪總經(jīng)理啊,她不僅人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姚茗煙晃著腦袋,“最驚奇的,還不只是這一點呢。”
“最驚奇的?”心蘭一愣。
“是啊?!币鵁熮D(zhuǎn)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心蘭,“心蘭姐,你可能沒想到,她呀,長得就和你一模一樣!”
“???什么?”心蘭一愣。
坐在她們身邊,一言不發(fā)的慕容泓卻一點也不吃驚。
既然他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心蘭與慕容雪長得如此相像,這小丫頭姚茗煙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出來?
“那一天,我們這位慕容總經(jīng)理陪著董事長,哦,就是她爸爸一起來公司,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公司第一大美女慕容雪總經(jīng)理。我一看到她,就覺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币鵁煹溃昂髞?,我就使勁想呀,哇,我一下子想起來了。原來,她就和心蘭姐你長得一模一樣啊。我就想啊,趕快把這事情告訴給心蘭姐你??墒牵疫@一忙,又給忘了?!?br/>
“切,我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小紅搖了搖頭,“不就是有個長得跟心蘭很相似的人嘛?心蘭姐這長相,就是一個大眾臉,你隨便到街上去,就可以一抓一大把,沒什么可新鮮的?!?br/>
“就是,說這個,也不覺得無聊嗎?”林桂芳也扭過頭,不說話了。
“你們兩個知道什么啊?”姚茗煙哼了一聲,“大眾臉?那你們也去整個大眾臉???你們倒是長得挺有個性的,可是,誰要找你們這樣的???”
“你說什么?”小紅瞪大了眼睛。
“我,我沒說什么?!币鵁熞娗樾尾粚?,又閉上了嘴。
“姓姚的,你要是再在這里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把你給轟出去!”小紅惱了,“你別以為你媽有點錢就了不起了?誰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你是長得漂亮,以后,你干脆也跟你媽一樣,去做那一行的好了?!?br/>
“你,你說什么呢?”姚茗煙騰地站了起來,捏緊了拳頭。
突然,一條手臂搭在了她的肩頭上。
姚茗煙一愣,回過頭,卻見到慕容泓那一雙清澈而真摯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茗煙,冷靜一點!”慕容泓朝她使了個眼色。
“哼!”茗煙這才又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再說了。”心蘭也站起來,“聊聊天而已嘛,不要動不動就對人家進(jìn)行人身攻擊,好不好?”
“切,是她自己先攻擊我們的,哼,有其母必有其女?!毙〖t的嘴里還是不依不饒的。
小丫頭姚茗煙卻突然哇哇的哭了起來,靠在慕容泓的懷里抽泣著。
慕容泓也憐惜起了她來,拍著她的肩膀,輕聲說道:“丫頭,別哭了,別哭了!”
慕容泓也有點明白了。敢情,這姚茗煙的媽媽以前是做那行業(yè)的?。慷?,知道她媽媽過去歷史的人,看來還真不少。你說你這小紅,怎么一下子就戳到了人家的傷心處???你也不積一點口德?
“茗煙,別哭了?!毙奶m回過頭,也摸了摸茗煙的后背,“真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br/>
“心蘭姐。”茗煙又撲到心蘭的懷里,放聲痛哭了起來。
那邊的小紅吐了吐舌頭,扭過臉去,索性戴上耳機(jī),聽起了音樂。而林桂芳則把被子蒙上頭,似乎不想再聽到茗煙這嗚嗚咽咽的哭聲。
這小小的一個女生宿舍里,竟然就上演出這樣的眾生百態(tài),還是讓慕容泓有點驚訝。他本以為女生之間應(yīng)該是很和睦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他又看了一下抱著茗煙的心蘭,卻感覺心頭有點暖暖的。
這個心蘭,雖然長得很像慕容雪,卻比慕容雪多了一分愛心與一份母性的溫柔。你看她哄著茗煙的這樣子,就好像是一個母親哄著女兒一般。這樣的女人,將來還真是一個賢妻良母啊。
能讓慕容泓敬佩的女人不多,這心蘭,應(yīng)該也算是一個。
但奇怪的是,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卻似乎并不容易引起男人的興趣,這卻是為什么呢?
“如蕓,你不如陪著茗煙出去逛一逛吧,好好開導(dǎo)開導(dǎo)她?!毙奶m抬起頭,朝慕容泓遞了個眼色。
“哦,好?!蹦饺葶酒鹕韥恚獙④鵁煼銎饋恚瑓s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對了,心蘭姐,我的身份證和其他一些證件在什么地方呢?”
“呃?”心蘭一愣,“那,那些不是都在你桌子的抽屜里嗎?”
“我的桌子?”慕容泓回過頭,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的床邊,有一張小書桌,“哦,我先去拿一拿,我有用。”
他趕緊來到書桌邊,卻發(fā)現(xiàn)這書桌的抽屜被上了鎖。
奇怪,為什么齊如蕓還要把抽屜上了鎖呢?難道,她還怕被舍友偷走了東西?
不過,這鎖難不倒他。乘著那幾個人沒注意,他從書桌上拿了一根回形針,展開后變成了一根小鐵絲,在鎖孔里輕輕地一擺弄,就打開了鎖。
打開抽屜之后,一股茉莉花的芬芳,就撲面而來。
原來,這里頭有一團(tuán)快要枯萎的茉莉花的掛串,這是在許多的私家車上都會有的一種裝飾。
江南市盛產(chǎn)茉莉花,每逢花開時節(jié),就會有人將花摘下串成一串,沿街叫賣。這種花串,大部分都是被開車族買去,掛在車?yán)?,可以去除汽車的異味?br/>
茉莉花?
突然,慕容泓一愣。
怎么又是茉莉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