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睂m圣修輕啞的應(yīng)了一聲,“生一堆孩子,每生一個就在莊院里種一棵樹,爭取種成一片小樹林,春天帶孩子們賞花,夏天在樹林里捉迷藏,秋天可以爬上樹摘果子,冬天,就在樹下堆雪人……”
秋兮辭被他的話逗笑了,“這得生多少孩子才能種成一片小樹林?”
她雙手抓著他的衣襟,搖了搖腦袋,在他的衣服上蹭掉自己的眼淚,
“能生多少就多少,老子養(yǎng)得起?!?br/>
“……”秋兮辭從他懷里退出來,抹了下臉頰上的淚痕,“也得看我心情?!?br/>
“那我就每天都逗你開心,好不好?”宮圣修的聲音很輕,微微沙啞的聲線讓人心動不已,
秋兮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對于他的美好憧憬,她仿佛也身處在那夢幻般的未來,
那么美好,美得不切實際。
宮圣修挑唇,在她的額上親吻了下,“好了,現(xiàn)在不哭了好嗎?”
“把戒指給我。”
“做什么?”秋兮辭不解,
“等會你就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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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圣修拿過她手里的戒指,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首飾盒,
打開,里面鋪滿了純白色的羽毛,
羽毛上有一條精致的項鏈,在燈光下璀璨閃爍,
項鏈的吊墜是一對惡魔的翅膀,
宮圣修將戒指吊在中間,
看上去,就像是黑暗的羽翼下保護著一顆純粹而又美好的心靈,
“戒指,要等我求婚那天親自給你戴上,知道了嗎?”宮圣修墨色的眸子里反射出月冥的冷芒,淡淡透亮,
秋兮辭知道他現(xiàn)在為什么不給自己戴上這枚戒指,
也知道今天他并不是真正的求婚,
一切的事情都還未塵埃落定,宮圣修不敢用這枚戒指圈住她的生活,
他一定在想,
倘若事情真的已經(jīng)到了那一步,他們注定是分開的話,
那么至少,她沒有正式的答應(yīng)嫁給他,也就不會有那么的遺憾。
宮圣修給秋兮辭戴上那條項鏈,
在她的身前俯下身,親吻了一下她脖頸前的那個項鏈吊墜,
“這樣,你看著它,就會想起我的吻?!?br/>
[我把吻,留給你,一生一世,永不過期。]
他抬起頭,與她平視,邪痞的璀齒笑了起來,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快去換衣服吧?!?br/>
……
秋兮辭在換衣服的時候,
宮圣修倚靠著墻壁點了支煙,給蒼默打去了一個電話,
“蒼默,反病毒藥劑研制得怎么樣?”他悶悶的吸了口煙,
“修哥,還沒有成功?!鄙n默短嘆口氣,“戾素r-2病毒十分強大,試了一百多種藥劑配方,都失敗了,根本無法抑制這種病毒,更別說將病毒化解了?!?br/>
宮圣修那端沉默了兩秒,“還有九天,抓緊時間?!?br/>
“是,修哥?!鄙n默應(yīng)聲,
在宮圣修掛電話之前,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喚了他一聲,
“什么事?”
“秋兮辭母親體內(nèi)的血細胞抵抗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好,心脈已經(jīng)恢復(fù),最近好像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只不過一直沒有醒過來?!?br/>
“只要身體恢復(fù),她遲早都會醒過來,她一定也不會舍得自己兩個女兒?!?br/>
“修哥說的是有道理,只是……你這樣做,真的值嗎?難道你就舍得秋兮辭?”
“舍不得?!?br/>
“……”
“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