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上馬車吧,這一次我們干了一票大的,先回去,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咱們也要好好慶祝一下?!?br/>
刀疤男笑嘻嘻的說著,眾人在這樣的事情上面,也不由得歡呼了起來。
穆挽聽著這些人的話,也知道這些人是要把自己關起來,看來這些人是要陽奉陰違了。
無論事情是怎樣子的,只是在這樣的事情上面也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金絡在這樣的事情上面也明白,所以心里面也在算計著如何將信號彈發(fā)射出來。
穆挽看著面前的金絡,也知道面前的金絡是什么想法。
“我勸你們兩個人不要有什么想法,不然的話,你們絕對不會有好的下場的!”
看著面前的人,這個時候的刀疤男這樣子的說著。
穆挽膽怯的搖了搖頭,其實心里面也明白,這件事情注定是不一樣的。
其實很多的事情,幾個人的心里面都是一樣的想法。
“王爺,你怎么在這里?”
這一邊的侍衛(wèi)看到單衡遠的時候,很是詫異的問著。
單衡遠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侍衛(wèi)。
“盯緊前面那一輛馬車,還有和遼欒王打一個招呼!”
如今的單衡遠不敢輕易的離開皇城,皇宮里面的那個人可是算計的很好的。
侍衛(wèi)聽著這個話的時候,也就兵分兩路。
單行槿這一邊也在尋找著穆挽的下落。
“見過遼欒王!”
單衡遠的侍衛(wèi)看到單行槿的時候,心里面不由得激動了一下。
西風覺得很是古怪,面前的人,他不是不認識。
單行槿微微的皺眉,只以為是單衡遠要找自己麻煩,所以在這樣子的事情上面,心里面帶著一絲的惱火。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看著面前的這些,這個時候的單行槿很是憤怒的說著。
面前的侍衛(wèi)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心里面忽然間咯噔了一下,畢竟兩個王爺可是水火不容的。
但是穆挽的事情,又是兩個王爺都關心的事情。
“我們家的王爺說了,要是遼欒王想要知道穆二小姐在哪里,那就跟屬下過來!”
侍衛(wèi)很是直接的說著,只是西風和西南在這樣子的事情上面還是有著一絲的防備的。
單行槿微微的思考,單衡遠對穆挽的心思,他多多少少也是有猜到的。
“好,本王隨你過去!”
單行槿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了,想起穆挽現(xiàn)在的從處境,單行槿的心里面還是十分的擔心的。
“王爺,這里面會不會有詐?”西南不放心的問著。
單行槿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相信單衡遠。
這一邊的西風心里面也是有些擔憂的,但是看到單行槿這樣子,也不由得放松了下來,不論事情是如何的,這樣子的情況,的確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
這一邊,在馬車里面的穆挽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這些,她心里面也覺得十分的無奈。
“小姐,對不起,是奴婢沒有用!”
看著面前的穆挽,金絡很是懊惱的說著,就算是穆挽沒有這樣子的危機意識,那么自己也應該有的。
“這件事情是我自己做出決定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看著面前的金絡,穆挽搖了搖頭,其實有的時候,穆挽也是十分的感謝單行槿的。
金絡這個人看起來的確很是不錯,而且金絡對自己也是十分的用心。
她和單行槿之間的事情,的確是沒有必要牽扯到別人的。
瓷安這個人,對于穆挽來說,應該是最難以對付的。
所以有的時候,不用出特別的辦法,事情注定是不一樣的。
金絡這一邊很是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這些,其實心里面有著一絲的舒坦。
“老大,你說這兩個人能夠得多少的錢啊?”
小矮子來到了刀疤男的面前,笑嘻嘻的問著。
“那要看那兩個王爺有著什么樣子的心意了,我可是聽說了,那個遼欒王對那個尚書府的小姐最好了!”
刀疤男這樣子一說的時候,幾個人都陷入到了幻想當中。
好像一起的事情都是那樣子讓人覺得十分的滿意的,所以這個時候的他們在這樣子的事情上面也覺得十分的不錯。
這一邊的單行槿跟在了侍衛(wèi)的身后,漸漸地發(fā)覺,他們也已經(jīng)出城了。
“你想要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
西風十分警惕的問著面前的侍衛(wèi)。
侍衛(wèi)在這樣子的事情上面,只是平靜的看著面前的西風。
單行槿這一邊微微的皺眉,只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的。
如果說真的有人要對穆挽做出什么的話,恐怕這件事情也是不一般。
這里的單行槿還在思考著事情,這一邊的情況里面就發(fā)生了反轉。
“小姐,外面怎么沒有聲音了?”
金絡不解的問著面前的穆挽,穆挽聽著這個話的時候,也覺得十分的意外,只是現(xiàn)在的他們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應該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我們先在這里看著!”
穆挽也覺得這樣子的事情十分的不一般,所以索性在這樣子的事情上面讓自己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一邊的金絡聽到這個話的時候,一時之間也覺得十分的驚訝,誰能夠想到這個事情,看來外面的情況真的很不一樣。
無論事情是怎么樣子的,此時的她們兩個人在這個事情上面也只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平靜。
“你們到底是誰!”被帶到別處的刀疤男十分憤怒的對著面前的人說著。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帶走了不該帶走的人,這一次,你們也賺到錢了,我們這一邊也不會對你怎么樣,但是那兩個人你必須留下!”
面前的人這樣子一說的時候,刀疤男只覺得有些可笑,看來這一次,面前的這些人是過來搶生意的。
“呵呵,還真的是好笑,你以外你這樣子說,我就會害怕了嗎?”
刀疤男沒有任何的恐懼,甚至說,在整個事情上面,他都沒有感受到恐懼。
面前的黑衣人嘴角帶著一絲的諷刺,既然面前的人如此的不識好歹,他也不客氣了。
刀疤男還沒有囂張的時候,面前的人手中的劍就已經(jīng)次過來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躲避什么。
許多的事情看起來的確是那樣子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
這一邊的穆挽忽然間感受到外面的不對勁,看樣子是另外人的出現(xiàn)。
在兩個人緊張的時候,一個身影迅速的沖進了馬車里面。
“怎么是你?”
看著面前的人,這個時候的穆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眼前的這個人可不就是望月樓的樓主嗎?
“自然是我,你還真的是紅顏禍水啊,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讓人覺得別樣了,居然讓這么多的人想要你的命!”
望月樓的樓主在這樣子的事情上面十分的感慨。
此時的穆挽聽著這個話的,只覺得十分的好奇,難道說,這一次的自己被綁架的事情不是因為尚書夫人?
“不用多想些什么,很快我就能夠帶你離開了,現(xiàn)在外面還有三幫人馬,看來要離開不是那么容易啊!”
望月樓樓主一臉愁眉苦臉的說著,讓穆挽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看不清楚樓主是如何的樣子,但是聽著這個話的時候 ,倒是覺得十分的有趣!”
看著面前的這些,這一邊的穆挽很是好笑的說著,不管事情是怎么樣子的,穆挽這一邊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金絡在遇到這個事情的時候,覺得十分的驚訝。
這個望月樓的確很是不簡單,所以在針對這個事情的時候,望月樓的一切都那樣子讓人覺得十分的詭異。
有些事情漸漸地走遠,此時的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從馬車里面下來。
若是望月樓的樓主的話,也許根本就不用這樣子麻煩,可是穆挽和金絡就不一樣了。
“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穆挽很是認真的問著面前的人。
望月樓的樓主聽著這個話的時候,倒是覺得十分的無奈,這樣子的事情的確是沒有辦法去弄明白,而且一些事情都是讓人覺得無法避免的。
“我們必須回到皇城里面,在這里,只會有更多的危險,要不是本樓主閑來無事出來走動,還真的不會遇到這樣子的場景?!?br/>
面前的人這樣子一說的時候,這一邊的穆挽就覺得十分的驚訝,其實這樣子的事情的確是讓人覺得有些難以理解的。
前面的這個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一邊的穆挽心里面也是十分的好奇。
“想必皇城里面的人也會找你的!”
望月樓的樓主看著穆挽的神情,十分直接的說著。
穆挽聽著這個話的時候,十分的意外。
無論事情是如何的,這一邊的幾個人都覺得有些好奇。
穆挽現(xiàn)在不知道有什么樣子的人對自己虎視眈眈,可是面前的人這樣子說,她心里面又如何不能夠明白。
“樓主,你可知道這一次要我命的人是誰?”
穆挽還是想要弄清楚這個事情,如果真的是尚書夫人做的,那么她這一次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而且也會想盡辦法的讓尚書夫人倒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