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現(xiàn)在門外并不是即將到來的黑鋒魔物。
十余位衣著端莊的彪悍身影在門前整齊的站成了一列,他們胸前光耀的金星與華麗的波紋,竟然大多都是三星軍士!
這等陣勢幾乎象征著原北城中最強實力,要知道,軍士在邊境城市根本尋不出幾個,而這一來就來了十幾位,實在有些反常。
難倒是增援?雖說哨營團中確實有等待增援這種說法,可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增援這種東西都是軍隊用來哄哄你的。
放棄城防優(yōu)勢,放散兵力來增援毫無戰(zhàn)力的哨兵團,在軍隊中這是一樁笑話。
撇開增援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其實他們的意圖其實也不難想到。
“該回去了?!?br/>
清亮的聲線又帶著一絲渾厚,一頭酥軟的銀發(fā)下帶出一張俊逸的面龐,不滿二十的青年胸前竟然也是同樣掛著三顆金星。
十余歲便已達到軍士!未來必然鵬程萬里。
“索科,你怎么跟來了?”
這樣的陣勢像是在婧敏的意料之中,可站在中央的熟悉身影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柳叔父讓我來的。”
婧敏眼中厭惡,索科雖說看在眼里,但這也就讓他淺淺一笑,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不喜,口中的“柳叔父”成為了他最好的憑借。
索科與婧敏的他們兩人的父親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所以這一口“叔父”叫的倒是沒什么毛病,但還是惹得婧敏有些不適。
“看來父親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眼光。”
看著索科偽善的嘴臉,婧敏只想與他劃清界線。
至于婧敏為什么怎么討厭他,一半是因為索科虛偽的性格,她知道這家伙看上去儀表堂堂,其實背后就是個無恥小人。
另一半是因為這家伙竟然仰仗著家父與婧敏父親的關(guān)系來追求她,而且沒有看穿他偽善面具的父親還默許了。
“看來婧敏妹妹對我還是有些誤會。”
索科搖了搖頭。
“誰把你弄哭了?”
對話的同時,索科也是注意到了婧敏通紅的眼睛,不由的將視線轉(zhuǎn)向哨塔內(nèi)陸續(xù)跟出的身影。
這些低賤的民兵看得索科惡心,此時更是含雜著一股怒意。
“這與你沒有關(guān)系?!?br/>
拋下一句話,婧敏轉(zhuǎn)過身來,向著陸續(xù)行出的哨兵伸出了兩只手指。
“我剛才說了條件第一點,現(xiàn)在是第二點?!?br/>
“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能遠離戰(zhàn)爭,這在眾人眼中理所當然的道理,卻存在顯而易見矛盾,北途一戰(zhàn)的失敗更使這一矛盾根深蒂固,也就是因為這矛盾致使我們屢屢潰??!”
婧敏將手放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氣。
“我,柳婧敏是八年前北途收復戰(zhàn)統(tǒng)帥林敏倩軍統(tǒng)的女兒?!?br/>
“今日若是你們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有九成把握擊退黑鋒軍團,然后借著這次不可思議勝利,告訴世人,魔物并非不可擊敗,顛覆這一矛盾,到時候你們便可以選擇回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中去?!?br/>
口齒伶俐,用高貴優(yōu)雅的聲調(diào)替換這豪放慷慨的言辭。
懼怕戰(zhàn)爭的人,即使有士兵的頭銜,也不是真正的戰(zhàn)士,所以面對他們,婧敏不愿用命令的語氣。
形步巧移,視線又對向前來接自己回去的原北城軍士。
“你們是能者,而唯一一次走出城墻,來到前線,目的竟然不是為了戰(zhàn)斗,卻是為了接一個孩子,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我,柳婧敏以現(xiàn)任海寧國總司令柳承長女之名,期待你們在此次作戰(zhàn)中的出色表現(xiàn)?!?br/>
婧敏自然了解靠數(shù)十名兵要想完成此次計劃,卻是有些炙冰使燥,于是在她選擇偷偷留下來時,便將一張紙條塞在了閨蜜媛紅的衣兜中,告訴她自己還留在哨兵營中。
意料之中的支援是婧敏計劃中的一部分,十余位軍士的實力卻是保障了婧敏口中的第二個條件。
可就在這萬事俱備之時
“誰都不準動!”
索科嘹亮的嗓音打斷了婧敏的說辭。
“這是由一級軍庭頒布的限軍令,此刻起,限制婧敏小姐的一切干預軍事權(quán)利?!?br/>
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塊金邊令牌,出現(xiàn)在索科手中的便是頂級限軍令,它能夠暫時限制等級在軍統(tǒng)以下人員一切軍事權(quán)利。
“索科!你!”
讓婧敏萬萬沒想到的是索科手中竟然有這種東西,若是無法調(diào)用十余位軍士,那光靠身后幾十余人的民兵,不,或許會更糟,失去了著重要的第二條件,這幾十余人大半可能喪失戰(zhàn)意
越想越糟的情況,讓婧敏指甲扣進了掌心,齒口甚至咬破了紅唇,鉆心的痛楚卻無法和心中的不甘劃算等號。
難倒自己的計劃就就到這里了?
明明為了這一刻籌劃了怎么久,為了實現(xiàn)母親的遺愿,自己明明怎么努力,明明
“柳叔父猜中了你會亂來。”
索科根本不了解婧敏,自然未能察覺她臉上的不甘,他能瞧見的只有她顯赫的身份與傾城的臉蛋。
婧敏低悶著頭,嬌軀微顫,不肯離去。
“快和我回去吧?!?br/>
見狀,索科快步上前,憑借著婧敏父親交付給自己權(quán)利,拽住了她的手臂。
婧敏剛欲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失去力氣,為了今天,為了母親,她從十歲起,每日偷偷地溜進父親的房間,足足堆滿了兩個書架的北途戰(zhàn)線資料伴她度過了五年。
五年對于一個少女來說,這代價太大了。
可如今計劃還未開始便走到了末梢,這對她打擊摧殘了她的意志,精疲力竭的她無力掙脫索科肆意惡爪。
不知為何,婧敏下意識回頭向燁九望去,美眸中閃動著求助。
而哨塔旁尋不見燁九的身影
他生氣了?
可為什么自己這時候要找他?
他明明是個滾蛋!
扮豬吃老虎的靠近我,然后
婧敏唇口還能回憶起那一瞬間的觸感。
松開了拽在手里的不甘心,婧敏已經(jīng)打算放棄了。
“放開她,然后滾回去?!?br/>
隨著耳邊一聲富有磁性的嗓音,燁九出現(xiàn)在自己身側(cè),一手扣在了索科放肆的手腕上。
(軍庭:處理各個兵團事務的國家機構(gòu),記錄士兵的軍銜等級,作戰(zhàn)功績,與違規(guī)記錄。
對士兵進行必要的公開審判的地方。
同樣軍庭也有分等級,一至四等,權(quán)限不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