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良民在擂臺下面,捧著幾十枚靈石,張大嘴巴看著孫大全勝利一幕;久久不能回神,如入美夢。
他旁邊,是徐朗長老,長老在意的可不是孫大全的勝利,而是在意孫大全手中的靈劍;這到底是哪位煉器大師煉制;他拂袖離地,飄到了擂臺上面。
其余弟子看到有徐朗上來,紛紛恭敬行禮:“徐長老?!?br/>
徐朗沒有理會這些弟子,而是看向?qū)O大全手中的靈劍;這柄靈劍非同小可;居然承載了三道符文;
察覺到徐朗的目光,孫大全戰(zhàn)戰(zhàn)兢兢杵著,似在等候長老發(fā)話;
“你手中的劍,叫什么名字!”徐朗盯著孫大全手中的青鋒劍,凝聲問道。
孫大全有些忐忑,把青鋒劍拿出來,恭敬道:“長老,此劍名青鋒。”
“好,好一把青鋒劍?!毙炖式舆^青鋒劍,猶如撫摸尤物那般,愛不釋手;對于煉器之人來說,好的靈器,就是一件非常珍貴的藝術(shù)品。
通過撫摸,徐朗可以落實,這確實是用精鐵礦鑄成;可精鐵礦只能承載一道符文,再多肯定失敗。
帶著疑惑,徐朗仔細看去,看到到承載符文的那處地方凹下去,在凹下去的地方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符文非常細膩,可見刻畫符文之人的技藝一定非常高超。
還有就是,凹點的地方非常小,想要在這么小的地方把一個符文刻畫在內(nèi),難,非常難。
也就是說,對方把符文縮小在凹點內(nèi);這是怎么做到的。
“大師,絕對是煉器大師?!?br/>
“大全,這柄劍是誰煉制的?!?br/>
徐朗越看越心驚,最后抓住孫大全的肩膀,激動問道。
看著十分激動的徐長老,孫大全心生膽顫;這位可是高高在上的徐長老,是所有外門弟子敬仰的人物;此時猶如把自己當成同輩中人,這讓孫大全受寵若驚。
回想過來,孫大全知道這都是青鋒劍的功勞。
若沒有青鋒劍,他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外門弟子,平日里見到內(nèi)門低頭都要埋頭走過,見到長老更是畢恭畢敬;哪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福利啊。
“長老,這是我在我的煉器房發(fā)現(xiàn)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煉制的?!?br/>
“不過,我肯定,他使用我剩下來的劣質(zhì)精鐵煉成的?!?br/>
面對長老,孫大全如實把撿到這把劍的過程如一說出;
“劣質(zhì)精鐵?”徐朗聽后,先是一愣,然后細細觀察這柄青鋒劍;這哪有雜質(zhì)???仔細去想,徐朗否決道:“不可能,這絕無可能,這柄青鋒劍沒有一絲雜質(zhì),怎么可能是用劣質(zhì)精鐵煉制?!?br/>
“長老,先前我也不信,但我看石墩上殘留有劣質(zhì)精鐵,再加上我的劣質(zhì)精鐵明顯被用光了;所以?!睂O大全擦了擦汗水,趕緊回道。
“可這怎么可能呢?”細細撫摸青鋒劍,徐朗從上面感受不到任何的雜質(zhì);所以,他不相信這是用劣質(zhì)精鐵煉制而成的。
下意識地,徐朗問道:“他用了多長時間。”
“具體多長時間不知道,但應該不超過一天。”孫大全看徐長老的表情似乎不對,連忙解答。
“一天!”徐朗驚呼道;
心底里,徐朗已經(jīng)驚濤駭浪了;去除雜質(zhì)是鑄劍的第一步,也是最基礎步驟;可想要提煉出毫無雜質(zhì)的精鐵,這不僅需要高超的技巧,還需要長時間的打磨;
如今,從孫大全口中得知,把劣質(zhì)精鐵提煉成毫無雜質(zhì)的精鐵,僅用了一天時間,這簡直不可思議。
“咦,”徐朗如視珍寶捧著青鋒劍,仔細觀察,撫摸。
“上面還有兩個孔,難道!?”徐長老再次被震撼到;先前見到的只有三道符文;現(xiàn)在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這柄青鋒劍不僅僅三道符文;而是五道符文。
沒有怠慢,徐朗把劍遞回給孫大全,讓其把青鋒劍全力激發(fā)。
孫大全肝膽若驚,按照徐長老的吩咐,全力激發(fā)手中的青鋒劍;
嗡嗡……
頓時,這柄青鋒劍發(fā)出耀眼光芒,劍身環(huán)繞有土黃色,金黃色,火紅色以及綠色;
“四道符文,有一道呢?”徐朗目光灼灼盯著青鋒劍,朝劍尖的水屬性凹點看去,見其并沒有被激發(fā),便問道。
“長老,全力激發(fā),只能激發(fā)四道符文?!睂O大全面色微白,顯然全力激發(fā)這柄青鋒劍,也消耗不少。
徐朗則盯著青鋒劍,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擂臺的一邊,剛要下擂臺的程厲,感受到孫大全全力激發(fā)青鋒劍,頓時面色大駭;這等氣勢,簡直恐怖如斯也;
若是之前孫大全全力激發(fā)青鋒劍,他程厲還會有活路嗎?
不暇思考,程厲連忙離開擂臺,想要報復的心理也消失殆盡;
而徐朗,觀察許久之后,才察覺到一些詭異的地方;微微瞇眼,盯著青鋒劍,徐朗長老越來越感興趣了。
一刻鐘后!
“我明白了,這是融合符文,天?。 ?br/>
“這是煉器大師融合的過程中失敗,導致水屬性符文斷線,所以水屬性符文沒能激發(fā)出來?!?br/>
徐朗一拍大腿,露出滿臉的激動,說道;
說完,他覺得這等手筆,簡直太厲害了;絕非等閑人能做到。
“沒想到,我靈劍宗居然隱藏有這等大師;”徐朗感嘆了一聲;
沒有細細跟孫大全聊天,便拂袖離去。
徐長老走了之后,孫大全手中的青鋒劍讓所有人羨慕妒忌恨;更要人問這是不是孫大全煉制的;面對這樣的問題,孫大全苦笑一聲;要是自己有這等本事,還用待在外門這么久嗎?
得知青鋒劍不是孫大全煉制后,很多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們想著,這青鋒劍若是孫大全煉制的話,他們不管付出多少靈石,一定也讓孫大全幫忙煉制一把跟青鋒劍一樣厲害的靈器。
擂臺下面,伍良民捧著滿滿的靈石,露出十分滿足的笑容;他旁邊,是輸給伍良民的弟子,則用妒忌的目光羨慕他,實在是這家伙運氣太好了,一下子居然賺了幾十枚靈石。
這幾十枚靈石在外門弟子眼里,可都是全部的家當了。
逐漸地,迎劍閣的弟子逐一散去;
這一場挑戰(zhàn)賽可以說相當精彩;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居然戰(zhàn)勝了內(nèi)門弟子;這等事跡在靈劍宗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生了,很快,這一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靈劍宗。
與此同時,煉器閣的地位開始位高水漲;
因為這場挑戰(zhàn)賽,很多人知道一把好的靈器,在戰(zhàn)斗中發(fā)揮的作用相當大。
秦風微微苦笑,沒想到自己隨手煉制的一把青鋒劍,居然在靈劍宗內(nèi)引起這么大的風波;
繼續(xù)朝煉器閣走去,來到煉器閣,還是有那么幾個煉器閣弟子坐在大棚內(nèi)玩耍,有喝小酒的,有吃瓜群眾的;
他們見到秦風扛著掃把走過來,立刻從板凳站起來,面色不善看向走來的秦風;就是這雜役,害他們輸了靈石;沒想到這雜役還敢過來,今兒非要好好教訓這雜役不可。
“嘿嘿,小子,你給我站住?!币粋€煉器閣弟子,名叫成坤,他露出囂張的臉孔俯視秦風,大聲叫道。
秦風微微頓住腳步,面色平淡看向這些攔住自己的煉器閣弟子;
自己,似乎并沒有得罪過這些人吧!
難道,這些人跟大江國的江傲然也有聯(lián)系不成。
想到此,秦風面色微寒,他不想找事,可如果對方一直找他麻煩,秦風不建議把他除掉。
“什么事!”眉頭一挑,秦風問道。
“什么事,你昨天在煉器閣待了這么久,害我們輸了兩枚靈石,你說什么事?”成坤嗤笑一聲,然后對秦風冷冷說道。
害你們輸了靈石!
秦風眉頭一挑,下意識想到,這些人恐怕是拿自己做賭,現(xiàn)在輸了,就找自己麻煩;
這就是所謂的無妄之災嗎?
“那你們想怎樣?”秦風眉頭微蹙,低沉問道。
“怎樣,要么你賠我們靈石,要么被我揍一頓?!背衫じ赃叺耐閷σ暳艘谎?,然后看向秦風道。
其他煉器閣弟子也說道:“對對,要么賠我們靈石,要么讓我們揍一頓。”
見來人無故生端,秦風眼底閃過慍怒;自己只不過想在這里好好修煉,融入這個世界不讓仙界大能察覺到;
可如今,居然有麻煩找上門,真當他是軟柿子嗎?
“我兩個都不選呢?”秦風看著成坤,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兄弟們,給我上?!背衫み肿煨Φ馈?br/>
成坤等幾個煉器閣弟子,都是外門弟子,擁有練氣六重的修為,其中兩個只有煉氣五重巔峰;實力都不差。
他們的攻擊也十分迅捷;
秦風見此,面色微沉,既然對方不能好好說話,只能讓拳頭告訴他們,我不是好欺負的。
一拳朝就近的一個煉器閣弟子打去;
煉器閣弟子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秦風,一下子就被秦風砸飛;
其余幾位煉器閣弟子皆是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看著一幕;他們沒想到秦風的實力如此之強,居然把一名煉氣五重巔峰的煉器閣弟子打飛。
見此,成坤立馬抽出武器;他這柄可是半靈器,非同小可;
手持半靈器,成坤自信能在這雜役子弟身上留下幾個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