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慘叫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聽起來就好像是鬼在哭泣著一樣。無彈窗請牢記我們的網址..南離歌打了個冷顫,深吸了口氣。
“啊~”又是一聲慘叫聲,受到好奇心的驅使。南離歌循著那聲音找了過去,聲音是從別墅里發(fā)出來的。
然而南離歌將整棟別墅全都找了一遍,除了那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其余什么都沒有。整個別墅都是空蕩的,就連杰森也不知道去了了哪里。
南離歌有一種被拋棄的了感覺,仿佛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陪伴著她的之后那一聲聲嘶鳴慘叫,恐懼立刻浮上了心頭。
想要逃離,然而當她走下樓的時候,發(fā)現下面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鎖上了。這個別墅,只有這一個出口。
門把上掛著沉重的鎖鏈,和一把早已生了銹的鐵鎖。南離歌用力的拽著那鐵鎖,自己忙的滿頭大汗,那鐵鎖卻是紋絲未動。
“南小姐,這么晚了您不在房間休息,出來做什么”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從背后響起,南離歌驀地轉身。
“杰森”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已經將這里全都找了一遍。那些個房間門也沒鎖,自己也全都找了一遍。再看向那把鎖,門應該是在自己從玫瑰花海進來的時候鎖上的。那段時間,也沒有一個人進出,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目光看向了他的白手套,白手套已經變成了紅色,上面還沾著溫熱的血。不難想象,他剛剛是在做什么。
杰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然而將手套拿下來,從窗戶扔了出去?!澳侵皇秦i的血”
豬怎么可能
“那剛剛的慘叫聲”南離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沒錯,也是豬。我在殺豬,明天的早餐。”簡短的兩句話,將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全都磨滅了。
既然他都已經這么說了,要是自己再問下去,那就是自討沒趣了。她非常的清楚,那慘叫聲絕對不會是什么動物發(fā)出來的。
將自己的疑惑壓了下來,南離歌冷聲道:“我要離開這里,開門?!?br/>
“對不起,做不到。”平靜淡漠的語氣,沒有一絲表情的臉。
“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我什么都沒有做過?!彼幌肟禳c離開這里,她一秒鐘都不想要在呆在這樣的鬼地方。
“如果你想離開,自己去跟少爺說吧?,F在,請你回去?!苯苌隽艘粋€請的動作。
南離歌哼了一聲,從杰森身邊走了過去,還瞪了他一眼。
回到這個冰冷的房間,南離歌坐在床邊。耳邊斷斷續(xù)續(xù)又傳來了人的呻吟聲,南離歌干脆將耳朵捂住,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
然而那些聲音,還是會傳進自己的耳朵里。
南離歌打開窗戶,端來凳子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下面的風的風景。
天已經快亮了,那聲音終于消失了。這讓南離歌感覺舒服了一點,忽然,她看到下面有人走過。她連忙站起來,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著那個移動的人影。
從體態(tài)來看,這人應該就是杰森。他手里拖著一個麻袋,麻袋經過的地方,拖出了一行血跡。南離歌驚得捂住了嘴巴,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只見杰森將那具尸體拖到了玫瑰園子里,拿過事先準備好的鐵楸開始挖坑。很快,坑就挖好了。杰森將尸體埋在了挖好的坑里,然后又在上面栽種著白色的玫瑰花。
南離歌更加驚恐,那些白色的玫瑰花,竟然是以死人作為肥料。那么,這么一大片的白玫瑰,要死多少人這片泥土下,到底埋葬了多少具尸體
南離歌蹲下身子,將窗戶關了起來。
杰森拍了拍手,將弄臟的手套再次摘下來扔到了一邊。一雙森冷的目光看向六樓最后面的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的燈還亮著。說明里面的人,還沒有休息。杰森的嘴角浮起了一個弧度,冷哼了一聲之后,才轉身離開。
現在,南離歌已經不知道要用怎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外面,有好多的冤魂在這片玫瑰園里。
越是美麗的東西,真的就越毒啊。
空氣中那玫瑰花的香味兒,似乎變成了那些腐爛的尸體的味道。南離歌捂著自己的嘴,強忍著不吐出來。
一想到這個,她的身體就開始不停的顫抖著。她會不會,也成為這里的一員不然,簡明翰為什么要送她來這里
南離歌蹲坐在窗戶下,將頭埋在了膝蓋里,雙手將自己抱成了一團。
清晨,山里開始有鳥兒叫的聲音。它們的語氣里似乎透著歡喜和愉悅,朝陽也開始慢慢的從地平線下升起。
南離歌在那里,幾乎坐了一夜。
“咚咚咚”南離歌知道,這是杰森在敲自己的門。想到昨天晚上,南離歌心中的恐懼更加的被擴大。
等不到里面的人出聲,杰森拿出備用鑰匙將門打開。看到的就是南離歌一臉驚恐,她貼著墻慢慢的站起來。杰森每走進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杰森的語氣依然那么的平淡,仿佛昨天那個劊子手不是他一樣。
南離歌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他殺了人,還能如此從容的將這些話說出來。難道午夜夢回之際,他就不會感到害怕么
“那個人背叛了少爺,所有背叛少爺的人,下場都是如此。”杰森將手上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早餐是牛排,上面還冒著熱氣,應該是剛剛做出來的。
南離歌看了一眼那早餐,開始懷疑那到底是不是人肉。
杰森將東西放下后,說了句:“少爺已經在書房等你,吃完飯后,我會過來帶你去見少爺。”丟下這句話后,杰森就出去了,他并沒有走而是站在了門口。
南離歌哪里還有什么胃口,將門關上,重新換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就走了出去:“我不餓,帶我去見他?!?br/>
杰森也不說話,自顧自的在前面走著。南離歌做了個深呼吸,給贊成壯了壯膽子,這才跟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早晨的山里,比山下要冷的緣故,整個別墅里的溫度比昨天的還要低。到處,都彌漫著一種冷寂的氣息。
“少爺就在里面,進去吧”杰森用下巴指了指門把,并沒有打算將門打開的意思。
南離歌知道,他是要自己進去。
南離歌顫顫抖抖的將手放到了金色的門把上,好長時間,都沒有要打開門的意思。一股冷風吹了進來,帶來了淡淡的玫瑰香。放在門把上的手猛地一縮,這里面坐著的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這段時間,自己究竟是跟一個什么樣的人住在一起
南離歌遲疑的這點時間,原本被關上的門,已經被從里面慢慢的打開。淡藍色的燈光從門縫里投射出來,南離歌將目光放到周圍的事物上。卻發(fā)現,杰森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再將目光轉到門上,整扇門已經被打開了。簡明翰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襯衫,坐在正對著門的那張真皮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光著腳,沒有穿鞋子。
酒紅色的半長發(fā)在冰藍色的燈光下,就像是在冰中掙扎著的一團火焰。美麗、倔強、傲氣、尊貴、不熄,風過,吊燈搖晃著。
將他那可以說是慘白的臉色映襯的更加的慘,他的雙唇卻意外的鮮紅,就跟剛剛喝完一杯血一樣。冷峻的臉上,帶著陰冷殘虐的笑。
南離歌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說實話,這樣冷漠的簡明翰她不是第一次見到。然而這次,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直午夜吸血鬼,等待著美味的食物送上門。
整個房間也跟別的房間不一樣,主調色是淡藍色。淡藍色的絨毛地毯,淡藍色的水晶吊燈、淡藍色的沙發(fā)、淡藍色的墻壁。冰冷的空間,絕情的人。
“怎么才一個晚上沒見,就不認識我了么”簡明翰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南離歌。
南離歌向后退了幾步,想要逃走。周圍又多出了幾個穿著一樣藍色衣服的人,他們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冷峻殘殺。
他們,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背后被人一推,南離歌立刻跌倒在了地毯上。她抬起頭,簡明翰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他蹲下身子,細長冰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你想要逃你覺得你,能逃得掉么”戲謔的語氣、冰冷的表情,如同修羅剎那。
南離歌想要將自己的頭轉過去,奈何,簡明翰捏住她下巴的手,更加的用力了。南離歌疼的皺起了眉頭,始終是一句話沒說。
“那片白色的玫瑰花海好看么,那里的肥料可是這個世上最特別的。昨天,你已經看到了是吧?!变J利的眼神,像是一把刀一樣的,刺在南離歌的身上。
“我沒想到你會滅絕人性到這種地步,連人你都敢殺。”南離歌半瞇著眼睛,聲音有點沙啞。
“呵呵殺人算什么,在這個世上,還真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辈患辈辉?、不平不淡。簡明翰放開南離歌,站了起來。
那副桀驁不馴、居高臨下的氣勢,讓南離歌感到呼吸困難、心也跟著越跳越快。“哼,變態(tài)到這種程度,你已經無可救藥了?!?br/>
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南離歌,發(fā)現她的身體顫抖的非常的厲害。簡明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大聲的笑了出來。只是他的笑容,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應該說,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膽戰(zhàn)心驚。
“我應該要多謝你的夸獎么”簡明翰一把將南離歌攬到自己的懷里,毫無溫度的手慢慢的撫摸著南離歌的臉?!澳愣冀o了我這樣的夸贊了,我覺得我有必要要給你一場好看的戲。這場戲,可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哦?!?br/>
簡明翰親了一下南離歌的臉,強行的拉著她往樓下走去。
剛剛出現在南離歌身邊的那幾個藍色衣服的男人,也早就已經消失了蹤影,仿佛從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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