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羨臉微紅, 頓時覺得這菜好像也沒那么難吃了, 畢竟也算是他倆合力做出來的菜, 再進一步也就是愛情的結(jié)晶呢!
孟凌川也微微紅了臉,他還沒這么大膽地親過對方呢, 方才也不知怎的, 好像自然而然的, 就那樣做了。
四周無意中看見的下人, 紛紛紅著臉別開, 心想郡王和殷小姐的感情真好,這么大庭廣眾的, 竟然還做那樣的事。
直到有下人匆匆忙忙跑來慌張地說, “不好了不好了!韓公子和梁小姐打起來了!”
孟凌川才反應過來這里是在外面的院子, 而不是兩個人的房間,頓時臉更紅了!
然而他正臉紅著, 忽然就回過神來對方說的話, 頓時有些驚訝地問, “怎么就打起來了?”
殷羨也想知道, 那倆人一個真懦弱假強硬, 一個真負責假冰冷, 如果沒有意外, 差不多就是要湊到一起的了,現(xiàn)在竟然打起來了?怎么回事?
殷羨帶著孟凌川去了,當然,其實主要還是看好戲,而不是給倆人解圍,那只是順便的。
對于韓言兩人的事,孟凌川也多少聽到一些,本以為就是兩個別扭的人慢慢磨合到一起的事,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還打架?
這么恐怖?
那廂,韓言兩人說是打架,實際上也只是韓言單方面打梁昭而已,然而因為這里男子力氣本就比女子小,梁昭雖沒回手,卻也是刻意躲避,因此真正打中對方的次數(shù)還真挺少的。
明顯就能看得出梁昭在刻意讓著對方。
zj;
沒辦法,誰讓她幾句話呢?
不過……要是再讓她選一次,她還會那樣做的。
看了看對方鎖骨上粉色的吻痕,以及凌亂的衣衫,也就不覺得這落在身上的拳頭疼了,雖然它本來就不疼。
當殷羨等人來的時候,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韓言和梁昭兩人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前者還在追著后者打,屋內(nèi)一片狼藉。
當看到韓言將梁昭壓在地上的時候,眾人一愣,隨即心中跟上一句,哦,還有一條,那就是梁昭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所以這倆人發(fā)生了什么事,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殷羨默默地關(guān)上門,將那抹尷尬化為無形。
前來報信的人額頭冷汗直冒,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一句,“我……我沒看清屋里,就聽見里面有大動靜,還有韓言罵人的聲音,所以才告訴郡王和小姐的……”
殷羨見對方一副快哭了的樣子,隨即笑笑說,“沒關(guān)系,下次注意就行,這倆就是歡喜冤家,每天少動一頓打,少吵一次架就不爽,以后少管他們?!?br/>
殷羨一本正經(jīng)地坑韓言,對方直愣愣點頭,而孟凌川心頭直癢癢,想知道里面究竟怎么個模樣,怎么讓倆人都駐足了?
而里面的韓言,一臉驚恐地看著門口,隨即驚恐變成憤恨,看著梁昭,“好……好……你個混蛋,毀了老子的名聲?。。。 ?br/>
說著就往地上的梁昭撲去,做著要掐人脖子的動作,梁昭反應極快地在地上滾了幾圈,韓言沒反應過來,直愣愣地趴在了地上!
接著,他就感到肚子一陣尖銳的刺痛!
實際上他的肚子從早上起來后就有些不舒服了,可他想著應該是這么晚了都還沒吃早飯的原因。
心中還想著都怪梁昭,如果不是對方昨天強來,他也不至于被做累到現(xiàn)在才醒來,現(xiàn)在都還沒吃飯,更不至于肚子不舒服了。
可是現(xiàn)在這么一摔,他的肚子更不舒服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這也不影響他的預感不怎么好。
梁昭見他因為運動而紅潤的臉色霎時變得青白一片,額頭還開始冒汗珠了,心中一驚,頓時著急起來。
連忙將人小心抱起來,放到不遠處還有沒清理的大床上,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很疼?我……我趕緊去找大夫!”
韓言莫名想拉住她,可是也沒什么力氣,只能用因為疼痛而淚眼汪汪的眼睛看著對方,可惜對方?jīng)]明白他的意思。
梁昭飛快地跑了出去,見到孟凌川他們,連忙道,“啟稟王夫,韓言他病了,在下現(xiàn)在想去請大夫,可否允許?”
幾人一愣,韓言病了?
想著方才韓言的樣子,不像生病了的?。?br/>
孟凌川怎么會不同意?他微微皺眉道,“你去吧!這兒有人看著?!?br/>
“是?!绷赫颜郎蕚渥撸瑓s又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殷羨問道,“敢問殷小姐,這里哪里有醫(yī)館?可否能出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