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尖叫一聲,爬起來就恨不得用眼刀子戳死張易。
“我看你小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都知道我是誰,你居然還敢打我?!”
仗著高人一等的家世,她楊雨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暴怒之下,直接一個電話叫來靶場負(fù)責(zé)人。
“周偉!給我叫人好好修理修理他!”
楊雨一指張易,咬牙切齒地叫罵。
周偉,也就是靶場經(jīng)理聞言當(dāng)即神色諂媚,點頭哈腰。
“楊小姐您息怒,請放心,我們很快就把事情擺平。”
這位楊小姐也是他們靶場的??土?。
即使是沖著靶場所有人鐘首富而來,她每次的打賞都足以讓他們感恩戴德。
心想著一定要挽留住這位有錢的客戶。
周偉回頭聲色俱厲地沖張易等人吼道:
“大膽狂徒,敢在我們靶場對楊小姐無禮!”
“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
話語落,周偉叫來十來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沖著張易等人不屑發(fā)話。
“給我狠狠的打!”
“楊小姐不叫停就不準(zhǔn)停!”
“是!”
接到命令,保安們露出兇惡的笑容,紛紛摩拳擦掌朝張易撲過去。
見此一幕,王安安三女頓時驚得花容失色。
王安安和楊桃都無比后悔,怎么不攔住張易。
周秋雪更是暗暗為張易捏把冷汗。
心下氣惱,“一個楊桃都值得你做到如此地步?”
對自己是這樣,對秦莎莎也這樣!
這個男人真是博愛得令人討厭!
“一定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打死張易!”
楊桃著急地喊道。
面對楊雨和周偉猖狂的冷笑,她是真的怕了。
本來這就是她和表姐之間的矛盾,沒理由把張易牽扯進去。
這下好了,只因為楊雨要來個殺雞儆猴,就叫人對張易一頓毒打。
王安安也惱怒張易瞎逞能。
“能在靶場胡亂開槍的能是普通人嗎?”
“張易這家伙,什么時候做事之前能動動腦子!”
“事已至此,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能救他???”
就在三女急得團團轉(zhuǎn)之際。
乒乓轟咣!
張易看都不看跑到眼前的人,一拳揍飛一個。
一步踏出,長腿橫掃,把這些保安全都掃翻在地!
前后不到三十秒。
咔嚓咔嚓。
張易踩著他們的身體走向楊雨和周偉。
身后遍地哀嚎,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這、這是人能有的戰(zhàn)斗力???”
“我不是在做夢吧?他一個人就把這么多靶場保安擺平了???”
“你、你別過來!”
楊雨和周偉雙雙臉色大變。
周偉被張易逼到角落,更是忍不住色厲內(nèi)荏,大聲警告。
“我可告訴你,我是天海首富鐘耀生的手下!”
“甚至這整個靶場都是鐘首富的產(chǎn)業(yè)!”
“你敢在鐘首富的地盤亂來,等下驚動他老人家,定沒你好果子吃!”
話語落,三女臉色瞬間一變,都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大名鼎鼎的鐘耀生鐘首富,全天海有誰不知道他?
正因為了解鐘首富背后代表的滔天財勢,三女才更是為張易緊張。
“該死,沒想到楊雨真正有恃無恐的大靠山在這里?!?br/>
“那可是鐘首富啊!人家一句話就能把我們?nèi)糠鈿?!?br/>
楊桃面無人色地說完,王安安嬌顏更是慘白。
“完了,這下又要被張易害慘了?!?br/>
“他在鐘首富的靶場動手,這不就等于蔑視鐘首富?!?br/>
“要讓他老人家知道,張易連他都不放在眼里,那我們王家豈不跟著全完了……”
只要一想,首富暴怒之下遷怒自己家人的后果。
王安安和楊桃一時對視一眼,欲哭無淚。
唯有周秋雪臉色白歸白,腦海中下意識閃過在茶樓見到的情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張易和鐘首富也有交情???”
想到這兒,周秋雪美目一亮,瞬間對張易又充滿信心。
三女的反應(yīng)都沒瞞過周偉的眼睛。
見她們一個個面露驚慌,他立時得意地與楊雨對視一眼。
“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
“如果你們現(xiàn)在給楊小姐跪下磕頭認(rèn)錯,一切就還來得及!”
楊雨也哂笑道:“光道歉怎么行,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br/>
說著,她眼神滿是惡意地盯著張易,一字一頓地道:
“我要這家伙自廢手腳,以后都只能乞討度日!”
王安安和楊桃聞言,嬌顏全都失去血色。
連周秋雪都為楊雨的決心暗吃一驚,擔(dān)心起張易的處境。
唯獨張易始終神色淡淡,仿佛天塌下來都不能讓他動容。
面對楊雨和周偉的要挾,他全都不屑一顧,漠然無畏道:
“你要叫鐘耀生過來,隨便,正好我還想找他問問,他是怎么管的手下!”
此言一出,楊雨和周偉都不由雙雙瞪大眼睛,認(rèn)為張易瘋了。
更別說王安安和楊桃,又驚又急,差點沒嚇暈過去。
“張易,這種話你也敢亂說!?”
“那可是鐘首富!你敢對鐘首富無禮?不要命了!”
周偉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登時不氣反笑。
“好,好,我在鐘老手下呆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你這么急著找死的!”
“有種你給我等著,看他老人家親自駕到,怎么狠狠處置你!”
說完,周偉就快速給鐘耀生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鐘耀生甫一接聽,周偉就忙不迭地告狀道:
“鐘老,咱們青山靶場迎來了個惡客,與其他客戶交惡不說,我上前阻止,他居然理都不理。”
“甚至我說靶場是您的產(chǎn)業(yè),他連您都不放在眼里。”
“哦?竟有此事?”
鐘耀生威嚴(yán)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來。
三女登時面面相覷,心都提到嗓子眼。
“沒錯!我說要請您過來,那小子還說要質(zhì)問您怎么管的手下!”
話語落,鐘耀生立刻冷哼一聲,重重拍了下桌子。
“看來我久未在人前露面,別人都拿我鐘耀生當(dāng)死人了!”
“把人給我看好了,我這就過去!”
語畢,鐘耀生氣沖沖掛了電話。
場面一時寂靜。
王安安和楊桃雙眼呆滯,都不由雙手放在胸前,顫抖地祈禱。
“蒼天保佑,但愿鐘首富不要跟張易一般見識……”
楊雨嘲弄地看著她們。
“現(xiàn)在才知道后悔?晚了!”
“鐘首富年輕的時候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
“到現(xiàn)在他老人家跺跺腳,整個天海都得抖三抖!”
“你們就等著跟張易一起下地獄吧!”
聽完這話,哪怕周秋雪心里有數(shù),這會兒也被嚇得小臉蒼白,欲哭無淚。
周偉更是冷笑著,等著看面前的狂徒走向末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吱嘎——
鐘耀生從勞斯萊斯上下來,老臉漆黑一片。
只見他領(lǐng)著兩隊保鏢,氣勢洶洶就走進了靶場。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跑到老夫的地盤撒野……”
然話還沒說完。
鐘耀生就對上了張易似笑非笑的眼。
蒼老的身軀一晃,差點被嚇得厥過去。
鐘耀生老眼瞪大,心頭立時涌上驚濤駭浪!
“張易先生怎么在這里?難不成……”
周偉自打鐘耀生進來,就畢恭畢敬地低頭彎腰致禮。
他沒看到鐘耀生精彩紛呈的臉色,自顧自添油加醋地給張易潑臟水。
“鐘老,您別被這小子無辜的樣子給騙了。”
“您是不知道他剛才囂張跋扈的勁兒有多氣人!”
周偉還待再說兩句。
哪知鐘耀生臉色丕變,轉(zhuǎn)過身就臉色恐怖地盯著他。
“你這個蠢貨!”
“誰準(zhǔn)你對張先生無禮!!”
話語落下同時。
鐘耀生怒極一個大耳刮子,照著他臉就抽了上去!
“該死的狗東西,還不給張先生磕頭認(rèn)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