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么?”宮澈說著,又朝她湊近,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紅唇。
許念主動抱住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右頸側(cè),靠近他的耳,輕聲開口:“我愛你……”
“我也是?!睂m澈聽到了,滿意了,手掌輕柔的捏住她的頸子,她也順著這力道微微退開了些許,兩人面對著面,他低下了頭,噴灑著氣息朝她靠近。
就在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一聲招呼都不打的,響起悶重的振動聲,‘嗡嗡’聲硬是將兩人間的氣氛打破。
“你的電話響了……快接……”許念的手按在他的肩側(cè),阻止了他。
“別管,先讓我吻了再說?!睂m澈皺著眉,心里早就將那打電話的混蛋問候一遍了,抓下她的一只手,再度朝她靠近。
許念無奈,只希望這通電話是旁人不要緊的一通電話,也就這么一失神,便讓他得了逞。
大約十來分鐘后,宮澈方才戀戀不舍的啄吻她的唇角,指腹愛憐的一一撫遍她的眉眼,眸中溫柔繾綣,魅惑人心。
她有些氣喘,剛才一吻便叫他奪去了呼吸,這會兒才回過神來,推了他一把,聲音依舊帶著絲喘:“快不回個電話過去,看看是誰打來的?!?br/>
宮澈改用手臂擁住她,另只手伸長了,去拿茶幾上的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并不認識。
可看這號,竟不像國內(nèi)的號碼,倒像國外的。
“干嘛不打過去?”許念見他只瞧著電話號碼發(fā)呆,便疑惑道。
宮澈也沒跟她詳細說,只是回撥了過去,嘟嘟的忙音響了許久,也不見那邊接起。
他正欲掛斷呢,那邊卻突然接通了……
“啊……”一聲刺耳的痛叫聲震耳欲聾般的響起,宮澈一下子正了神色,連帶著他懷里的許念也坐直了身子,雙眸死盯著他的手機。
“喂?安娜兒?”宮澈皺著眉頭,直喚道。
可那邊除了尖叫聲,以及四五個男人發(fā)出的淫|笑聲,壓根沒有人應(yīng)他,而其他的一些聲響,更是叫宮澈越聽,臉色越沉。
“你先睡覺,我下樓去問問康伯,安娜兒在不在家里!”
宮澈丟下這句話,拿著手機便離開了房間。
許念聽到手機里那陣陣砰啪的響聲,哪里這么輕易能睡著,便跟在他的身后,也下了樓。
“康伯!”
康伯正在廚房幫康嬸整理些東西,忽地聽到宮澈的叫聲,急的連手都沒有洗,便跑了出來。
“少爺,叫我有什么事?。俊笨挡畾夂艉舻膯柕?。
宮澈的手里緊攥著手機,問道:“安娜兒是不是出去了?她有沒有說她去哪了?”
許念站在他的身邊,也是一臉緊張的出聲:“康伯,你快點說,出大事了。”
“???安小姐吃完了晚飯就出去了,說是家里太悶,跟老爺要了一把車鑰匙,老爺只是交待了她一聲讓她回來的,也沒攔著她出去,具體她沒說去哪了,所以我也不知道?!笨挡晃逡皇幕卮鸬?,他看宮澈的臉色,心知出了大事了,難道是安小姐招上了什么人么?
宮澈聽了,只覺兩邊的太陽穴跳的厲害,該死的,那個死女人!
“阿澈,你快點想辦法……”許念抓著他的手臂,連忙催道。
聽那聲音,也能夠猜到安娜兒在經(jīng)受什么樣的折磨,雖然她不喜歡安娜兒,可她在b城無牽無掛的,又是寄住在宮家,她出了事,宮家也難脫干系,可該怎么向安家交待啊。
“你快點回房間去,別再跟出來了,我出去找找!”
宮澈反催著她回房休息,這也快十一點了,也到她該睡覺的點了。
“好,你忙你的?!痹S念這會兒也知道事有輕重,不想叫他擔心,乖乖地在他的注視下上了樓去。
宮澈見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轉(zhuǎn)角,這才邁開步伐,一邊打電話,一邊從玄關(guān)處取了串車鑰匙。
“少爺,到底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叫醒老爺……”康伯追上來問道。
按理說,如果安娜兒出了大事,宮老爺子是個長輩,不應(yīng)該瞞著。
“先別通知爺爺,等我把人找回來了再說。”宮澈冷聲道,不容置喙。
康伯應(yīng)道:“是!”
穿上鞋,宮澈踏入夜色,不一會兒,兩束車燈亮起,劃破了夜色。
二樓的主臥,許念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子越開越遠,燈光越來越暗,她也一直沒有從窗邊離開。
柳眉緊鎖,胸口仿佛壓了一塊石塊,害得她透不過氣來。
安娜兒……縱使她是自己跑出去的,可能也因為脾氣不怎么樣而和人起了爭執(zhí),但如果一個女人真的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安娜兒的這一生可算是差不多毀了,這個責任,宮家是不擔也得擔上了。
許念不禁感覺頭疼的厲害,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讓人頭疼的人,真是半天都不叫人消停,這才來了b城幾天啊,就給招惹上了這樣的禍端,真是活該了她!
……
……
城西的酒吧一條街
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一家“迷色”酒吧的大門口,大紅色的霓虹燈正閃爍著,宮澈開門下車,耳邊還聽著手機。
“方特助,你確定是在這里么?”此刻,低沉的嗓音充滿冰冷肅殺,眉目間覆蓋了一層薄冷的寒霜,身上的氣勢全開,哪還有半點在家里的隨意灑脫。
他的特助在那邊肯定道:“我查的是宮家車子的蹤跡,是停在那條酒吧街,宮總您先一家家的找過去,我叫人過來一找!”
宮澈邁開步子,剛走上幾級臺階,眼角余光里,一輛車子的牌照竄入他的眼簾,只見他定睛一看,便轉(zhuǎn)了方向。
車子是停在一條暗巷的巷口,擋住了巷子里的陰暗,他也是走近了,才確定這輛車是宮家的車。
墨眸一抬,僅憑心中的直覺便朝漆黑的巷子里看去,除了外面街道打進去的led燈光,里面真的是沒有一點光亮。
宮澈朝巷子里走去,他的眸光極其銳利,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視物。
越往巷子深處走,一些臟臭的氣味襲進鼻腔,他皺了眉,卻在下一秒,眸底倏地刷過一道冷光,他聞到了一絲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