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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雞雞色擼 我餓了喬深故技重施

    “我餓了。”喬深故技重施,又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安謹言本來只是詐他,看他這反應(yīng)就知道是真的了,她淺淺嘆了口氣:“你出這么多汗,我先幫你把衣服換了。”

    喬深很配合,乖得就像個在老師面前的小學生。

    他這么安靜,安謹言反而覺得有些不正常,摸摸他的額頭,燒確實退了,心里犯著嘀咕說:“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吃的?!?br/>
    “謝謝老婆?!眴躺铧c頭,笑著看安謹言離開。

    安謹言剛離開,房門再次被推開,黎春堂走了進來,看著喬深,反手把門關(guān)上。

    喬深坐起來,背靠著床頭,雙手抱肩:“讓你女朋友伺候我,不高興了?”

    “女人而已,我不在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崩璐禾孟蚯白吡藥撞?,拿了把椅子坐下,“我是來找你談買賣的,明天交易,趁亂干掉阮昆,開個價吧?!?br/>
    “就憑我?”喬深自嘲地笑笑,“我要有那本事,還會弄成這樣?”

    “你有?!崩璐禾每隙ǖ卣f,“只要你做到,以后整個東南亞的生意,都只跟你做。”

    喬深的眸光閃了閃:“成交?!?br/>
    安謹言回來的時候,見喬深盤腿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淺聲問:“你怎么起來了?”

    “沒事?!眴躺钚α诵Α?br/>
    可他的反應(yīng)明顯慢了,如果是平時,他一定很快就會想到別的事來轉(zhuǎn)移話題,而不是老老實實回答她。

    安謹言走過去把手里的托盤放下,盛了粥遞給他:“只有這個,勉強吃點吧。”

    喬深也沒說什么,直接接了過去。

    看他很費力地用那只手拿著勺子喝粥,安謹言終究還是不忍心地又把碗奪了回來:“我喂你吧?!?br/>
    知道他肯定是在想著很重要的事,不然不會是這種反應(yīng),安謹言也是后知后覺地想到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

    這里不是墨城也不是金川,這個屋子外面到處都是陷阱和陰謀,尤其明天,還有兩大毒梟的交易,喬深既然參與了進來,明天肯定會是一場惡戰(zhàn)。

    這么重大的事情面前,他怎么可能放松得下來:“在想明天的事嗎?”

    知道瞞不過她,喬深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安謹言說:“明天如果有突發(fā)狀況,你什么都不要管,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安謹言是理智的人,她知道只有她安全,他才能沒有后顧之憂。

    可是理智之外,她也是有感情的,她想說不管怎么樣,她都想和他在一起,可她沒有說。

    安謹言的這一點,總是讓讓喬深心疼不已,他揉著她的頭發(fā)說:“放心,我們都會沒事的?!?br/>
    他還想回去之后再娶她一次呢,他連婚禮場面都很認真的想過了。

    這一夜兩個人幾乎都沒怎么睡,誰也不知道會突然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會有誰突然進來,所以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假裝睡著了,其實都還保持著警惕。

    早上門外有腳步聲靠近,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聽到外面的人說:“昆爺請兩位去吃早餐?!?br/>
    “知道了?!眴躺罨亓艘宦?。

    聽到那人走遠,安謹言站了起來,拿過昨天這里的人給喬深送來的衣服,緩緩地幫他換上,看到他身上那些傷,有兩處還在往外滲血,輕聲問了一句:“要不要給你帶止疼片?”

    安謹言有點怕這傷痛會影響他的行動。

    “不用。”那東西會有依賴性,!而且還容易犯困。

    安謹言也沒再說什么。

    喬深見她要穿外套,忽然拉住她說:“等一下?!?br/>
    安謹言不明所以地停住,看著喬深從床底下翻出什么東西來,直接就往她身上套,她低頭看了看,竟是一件防彈衣:“你干什么?”

    這件防彈衣肯定是廢了很大功夫才弄進來的,為的就是怕他今天有危險,可是現(xiàn)在他卻給她穿在了身上。

    “今天的情況一定很混亂,我不能保證能保護到你,所以——”

    “喬深!”安謹言猛地吻住他,害怕他會說出什么不吉利的話,“我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物,阮昆不會注意到我的,你不用為我擔心,重要的是你?!?br/>
    安謹言邊說著,邊去脫防彈衣。

    喬深按住了她的手:“這次聽我的,好嗎,我答應(yīng)了你,絕不會讓自己出事,就一定會做到的。”

    安謹言呆住。

    喬深趁此機會很快地把她的外套穿上,幸好氣候冷,安謹言又很瘦,就算多穿了一件也完全看不出來。

    喬深看看她,然后說:“走吧。”

    出了這個門,他們就不是喬深和安謹言了,而是喬海和本地醫(yī)院一個華裔的小護士。

    他們被人領(lǐng)到餐廳的時候,阮昆和黎春堂已經(jīng)在了,喬深不屑地看了看黎春堂,坐在了他的對面,然后拉著安謹言坐在了他旁邊。

    阮昆笑著說:“看來兩位發(fā)展得不錯啊,你許諾我的事呢?”

    安謹言看著阮昆,這人真是個笑面虎,臉上在笑,可是他的眼睛里卻全是殺氣。

    “不負所望?!眴躺畲浇枪戳斯?,把手機放在了桌上,打開錄音,視線看向?qū)γ娴牡睦璐禾谩?br/>
    “我是來找你談買賣的,明天交易,趁亂干掉阮昆,開個價吧?!?br/>
    是黎春堂的聲音。

    他們所有的談話都被喬深錄了下來,并且放給了阮昆聽。

    黎春堂的臉色變了,連忙說道:“昆爺,是他栽贓我,我沒說過這些話!”

    阮昆不為所動,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喬深說著,伸手從安謹言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扔給黎春堂說,“看看,是你的字吧?!?br/>
    上面寫了索曼兩個字,阮昆自然看到了。

    安謹言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不是她所知道的劇情走向,她昨天剛以為黎春堂和喬深是合作的關(guān)系,可這一轉(zhuǎn)眼,喬深就把黎春堂賣了個徹底。

    她不擔心她的表情有什么不對,她本來就是黎春堂的女朋友,為他擔心也是對的。

    黎春堂的臉色才真是一片慘白,他忽然拿出槍指著喬深說:“少在這兒挑撥離間,我知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