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這個被我遺忘已久的名字,連帶著許多記憶浮現(xiàn)在我腦中。他們口中的猴子,和我認識的猴子是同一個人嗎?
「當然,不過老勇啊,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區(qū)區(qū)一個高中生罷了,即使他是一個區(qū)的老大,但你也不必這般忌憚吧?」孫自童深吸了一口煙,目帶不屑。
聽孫自童這話,難道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猴子?因為猴子現(xiàn)在就在一城高中上學著,正是一個高二的學生啊。
而且孫自童說,猴子是一個區(qū)的老大?
彭羅區(qū)下面有九個鎮(zhèn),而林瓏鎮(zhèn)就是彭羅區(qū)的其中一個鎮(zhèn)。按照之前,林瓏鎮(zhèn)就有黑姐和另外一位幫派老大,既然如此另外八個鎮(zhèn)也應(yīng)當有的。
為了黑姐,猴子真的太努力了。如果他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鎮(zhèn)的話事人,說不定還沒到讓人重視的程度。可是…;他現(xiàn)在是一個區(qū),掌管著九個鎮(zhèn)的人!
這是什么樣的一個概念,成長速度也太變態(tài)了吧,這樣的成長速度,我怕是也知道了老勇為何這般忌憚猴子了。
老勇輕輕地搖了下頭,對孫自童說「你不明白,這個叫猴子的人,前途不可限量,只要給他時間成長,他將成為一名可怕人物。要知道這個猴子兩年前還只不過是林瓏鎮(zhèn)的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混混,而如今…;…;」
「道上的事我也不懂,總之呢,耐心的等待吧?!箤O自童站了起來,接著說「老勇,那這事就拜托你了?!?br/>
孫自童說到這事兩個字時看了我一眼,隨后不再看我,走到老勇身邊時手拍老勇的肩,接著他就走了。
孫自童走后,辦公室就剩下我和老勇兩個人了?,F(xiàn)在情況很不妙啊,孫自童說的事,是指我吧?之前也提到過失蹤的,既然他這樣說就不會讓我有再回來的機會了吧。
那樣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使其成為一名死人,因為死人不會透露消息。
「抱歉了朋友,我和孫自童的事,傳出去的可能性必須是零。說實話我并不想傷害任何無辜的人,但世上很多事,無法順我心意去做?!估嫌聦ξ尹c了點頭,這算是道歉?
「等等等等等!」我連忙大喊,老勇不容我說出下一句話,搖了搖頭「我是不可能放了你的?!?br/>
這種事我一早就知道了啊。
「不,我求你放了我朋友吧,他不知道你和孫自童的事,放了他總可以的吧?」我指的的朋友,自然是葉夫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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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嚴雅楠之前對我說過我這性格要改了,不能再向別人低頭。但是,為了朋友而低頭,這不丟人。而且萬一因為我而讓葉夫珺卷入了危險,我心里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果然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讓葉夫珺陪我。
「你朋友沒事,很早就放了?!估嫌聦ξ艺f,他看上去不像騙我,加上他也沒有必要說謊,應(yīng)該是真的。
得知葉夫珺沒事我就放心了,接下來我只要想辦法逃走就行了。只是,似乎有些困難。老勇根本不給我任何逃走的機會,他打了個電話。
忽然我就想起了一件事。凌雪的電話打不通的原因,是因為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凌雪的手機弄丟了啊,現(xiàn)在回來也沒有給她買。沒有手機的她,又怎么打給她啊。
很快就有兩個服務(wù)員打扮的男人走進來了,兩人異口同聲喊了聲「勇哥好?!?br/>
顯然這兩人并不只是紫夜酒吧的員工。
然后我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個服務(wù)員手中拿著麻袋,足以裝下一個成年人的大小,以及好幾條麻繩,還有的是膠布。
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這場景…;似曾相識,好像在電影里見過。
很快我就知道了。
「事辦好點?!估嫌露谒麄?,兩人同時點頭說是,接著老勇就出去了。
老勇離開之后那兩人也不墨跡,直接往我走來。先給我松綁,然后又將我重新綁起,還用膠布封住了我嘴,最后將我裝進他們拿進來的麻袋中。
我劇烈的反抗著,但這兩人脾氣很不好,直接動手打我,很快我就沒反抗了,因為根本沒有用。
盡管身上很痛,但我根本不擔心。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點和常人不同,就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自己恢復(fù),像之前被王嫣伊打的傷,連什么時候好的我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而且除了王嫣伊,還有很多次都是這樣,傷都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自己好的。
在麻袋里面,外面什么都不知道。我能感覺自己被扛在了肩上,似乎在帶著我去什么地方。過了好長一會兒我就被丟到了什么地方上,似硬似軟,像一張長凳。
沒過多久我就知道是什么了,我是在一輛車上,而他們好像是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真是晦氣,居然被叫來干這事?!?br/>
「那有什么辦法啊,隨便找個地方埋了算了,趁早回去吧?!?br/>
「嗯,不過要去哪里埋?」
「離林瓏鎮(zhèn)比較近,林瓏鎮(zhèn)也有山,就去林瓏鎮(zhèn)吧?!?br/>
他們在閑聊著,聊著可怕的話題??!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埋我?
「唔…;唔…;…;」我用盡全力的發(fā)出聲音,身體扭來扭去,盡管是無用之功,但聽到別人說要埋了自己,還是無法保持冷靜的吧。
「叫你妹啊叫!」不知是誰打了我一下,腰部傳來狠狠的痛,我不敢叫了。
這個時候還是先冷靜下來啊,保存著體力逃跑用啊。但我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根本想不出一個方法來逃跑。
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會經(jīng)歷這種情況啊。
難道我會死嗎?
不,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我要做的事還很多,所以決不能死!
一路上我都沒再動了,除了雙手,手腕一直用勁,只要掙脫掉繩子就行了,打不贏還跑不掉?
但我沒想到這繩子那么結(jié)實,我感覺我手腕都脫皮了,結(jié)果也就稍微松了那么一點。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吱吱吱吱吱——!」
刺耳的剎車聲,車緊急的剎住。我整個人從座椅上滾下,腦袋還撞到了什么硬硬的東西,腦袋痛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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