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楊凡就來到了書院,比前幾日早了不少。
昨日大勝了孫強那小子,感覺這世界很美好,不早點起來,感覺對不起自己這一身好本領(lǐng)。
楊凡才走進(jìn)課堂就看到李瀾李瀾已經(jīng)到了,“你竟然比我還早?”
“我哪天不比你這懶鬼早?倒是你今天怎么來那么早?”
“因為今天學(xué)《神算概論》,這是我最喜歡的課程?!?br/>
他也不能說勝了一場小小的比武就激動難耐,那也太小家子氣了。
“你喜歡學(xué)《神算》?”李瀾的聲音拖得很長,顯得很驚訝,“這是最難的課程,記得你的算力值、慧根值都只有二三十分吧?”
這會不會說話?
楊凡皺起眉頭,不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一瞬眉頭就舒展開來,說道:
“難道算力、慧根值不會變化的嗎?”
“要改變算力、進(jìn)化慧根,得要改變神元,估計初元境形變期都做不到!
道元境完全體悟了神元之道,能重構(gòu)自己,才有可能做到。你這慫樣,十輩子也不可能到了那境界!”
初元境形變期在東華國都是極少的,那都是可飛天遁地的大能。修到極處,更是可千變?nèi)f化。
道元境更是厲害,已經(jīng)初窺空間、天地之道,能借天、地空間之力,揮手就可能引起一場風(fēng)暴,緣起生滅很可能就在其一念間!
說楊凡如此資質(zhì)的人十輩子才能修到那境界,李瀾已經(jīng)很客氣了。
“你管得著嗎?我就是喜歡《神算概論》!”
詞窮就得以霸氣結(jié)束爭論,楊凡轉(zhuǎn)身就走,不理這暴躁毒舌小蘿莉。
李瀾一愣,這小子什么時候開始敢如此說話的!
“誒喲!……”楊凡的耳朵突然被人揪住,好疼!不是打情罵俏的疼,是疼到靈魂的疼!
看來感應(yīng)能力確實是一大硬傷,李瀾來到近身,自己竟然沒提前發(fā)現(xiàn)!
難道鼻子也壞了嗎?
深吸一口氣,香氣還是沁人心脾,沒壞!本是早就聞到,只是自己一句話把她愣住了,很得意,就忘了她是極其危險的人物!
“李大小姐,能不能別這么暴力?好歹我也是一表人才,帥哥一枚,要知道心疼!當(dāng)后悔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哼!還帥哥,丑人多作怪!”
李瀾狠掐耳朵,使勁扭,再往后狠拉,留下這么一句話,丟下哀嚎不已的楊凡離去。
楊凡身心都受到暴擊,但那也沒辦法,難道還去跟一美如畫的小蘿莉撕扯?太傷斯文的事,咱地球好男人不做!
不過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得讓她知道什么叫真男人,什么叫道法高深!
“楊凡,你這是怎么了?耳朵紅紅的,還一臉苦大仇深的?語柔不理你了?我就說要珍惜,不要把別人的好心當(dāng)做理所當(dāng)然的!……”
說起話來像唐僧一樣的小胖子,是楊凡的同桌。前兩天不知什么事沒來書院,今天才來,還不知道語柔已經(jīng)去了中都,也不知楊凡已經(jīng)大不一樣了。
楊凡耳朵實在受不了,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道:“小胖,你前兩天怎么沒來上課!這也太不像話了,你父母幸幸苦苦把你養(yǎng)大,是讓你如此蹉跎時光的嗎?”
小胖一愣,“呃?!……小凡,你變帥了!”
楊凡抹了抹頭發(fā),這氣質(zhì)能不帥嗎!看來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氣質(zhì)改變命運!”
也不知是誰說的,估計是昨晚做夢的時候說的。
“小胖,你也可愛了!”
“啊?!……”小胖看楊凡閃著邪惡的眼光,似乎很想來摸摸他的小臉,很可怕,趕緊往旁邊躲去。
“上課!”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褐色的眼瞳閃著神光,顯得很神秘!向著下面掃了一圈,似乎能看穿人心,這就是上《神算概論》的歐老師。
怎么書院小學(xué)的一個放牛班還有外聘的老外?這對放牛班也太重視了!
楊凡意識一動,打開了自帶的系統(tǒng)。
系統(tǒng)顯示出四個字“#故作高深。”
可別胡說,別被他算到有這么一個天外來客,給一掌滅了!
系統(tǒng):“#眼閃光芒,用力過度,想證明自己能掌控一切。面部表情僵硬凝固,長期壓力過大。右手食指更是微微顫動,動作不協(xié)調(diào),心中有未決之事,這就是一個矛盾體,代表過得不如意,卻假裝狀態(tài)很好!”
說得好像也不錯,楊凡仔細(xì)看去,似乎是有點做作。
“算學(xué)是所有道法的基礎(chǔ),如果把神元境、圣元境比作一頂黃冠,那算學(xué)就是黃冠上的明珠!”
歐老師開篇先把這門課定得高高的。
記得《道法概論》李老師也說過,道法是基礎(chǔ),也是明珠,《感應(yīng)概論》的紫嫣老師也說過。
這明珠很多,得仔細(xì)撿!
“老師,大到國家相爭,小到個人決斗,比的都是道法之力,算學(xué)還能算死人?”
放牛班不知好歹的人就是多,做后排的二壯,站起來提了個問題。
“算學(xué)可算盡天地,何止算死幾個人!神元境、圣元境揮手引動天地,萬里之外了起暴風(fēng),斗轉(zhuǎn)星移,力從何處來?
力自在天地間!
會算之人揮動空間幾許元氣,打破天地之平衡,想引來什么樣的力都可實現(xiàn)!”
歐老師拉開架勢說道。誰想讓明珠蒙塵都不行,除非過了他這一關(guān)!
“老師,那神圣之境太過遙遠(yuǎn),我們這放牛班能突破到強經(jīng)期的都沒幾個!更別談其他的,在混沌境血氣期,算學(xué)有何用?”
“這個問題很好!”一般如此說的老師都是還沒想出怎么回答問題,想通過說話這點時間想出答案,“血氣期啊,可以算別人怎么出招!可以算別人的心思!……”
楊凡看老師一臉尷尬,這沒說錯呀,你尷尬什么?
哦!對了。這些血氣期的小白怎么可能算得出別人的幾分幾秒,多少力道,要打向哪里!
算別人心思更不可能,這里沒有無聊到有研究微表情的,如想看清別人的內(nèi)心,那是感應(yīng)課的內(nèi)容。能感應(yīng)到別人內(nèi)心那是道法高深之輩,那還用得著來上小學(xué)!
一股無比的優(yōu)越感從心里怦然而出,楊凡很想脫口而出,“我能!”,但怕別人把他當(dāng)做怪物燒了,還是低調(diào)點。
比別人多走一步是天才,多走了兩步是怪物。
“那位同學(xué),看你似乎在憋著笑,是感悟算學(xué)大道有所得,還是不屑老師說的?!?br/>
你不是能算到別人怎么想的嗎?還問我內(nèi)心想什么,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楊凡站起來卻是一臉的乖巧,“老師,我覺得你說得很對,算學(xué),小則能算一人一物,大則能算盡蒼穹!
想著有一天我能算盡蒼穹,站在蒼穹之外看著各位同學(xué),那種感覺該是多么美妙,不由的就笑了出來。”
不少同學(xué)直接噴笑出來,還算蒼穹,先算算什么時候能入強經(jīng)期吧!
“安靜!安靜!……”歐老師連說了幾遍安靜,課堂才勉強靜了下來,不過,還是不時有吭哧聲。
“這位同學(xué)說得很好,不想當(dāng)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入神圣境的不是好修士……”
歐老師皺起眉頭,能算蒼穹的應(yīng)該不僅是神圣境了吧,又說道:“不過也不能好高騖遠(yuǎn),能入初元境凝元期,神皇陛下都會高看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