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湖的占地面積。
堪比一座小型城鎮(zhèn)。
旗下風景區(qū)域,更是大大小小,囊括了幾十余處。
若是徒步游覽。
再至靠近邊緣位置的西子湖。
兩天時間,都未必能走得完,而且是在速度夠快的前提下。
因為人流量巨大,久而久之,催生了不少頭腦靈活的商販,跑來這里售賣小吃。
什么瓜果,飲料。
糖葫蘆,肉串,一應(yīng)俱全。
雖說叫賣聲絡(luò)繹不絕,穿插其中,但這樣也挺不錯,至少,更具煙火氣。
沿途買了一串糖葫蘆。
少女忍痛割愛喂了楚軒一枚之后,便強行占為己有,過分的是,紫袍兒一邊吃,還一邊吧唧嘴,故意誘惑楚軒。
楚軒倍感無語。
最后佯裝惱羞成怒,一口含|住少女手腕,咬得紫袍兒縮在楚軒懷里,左搖右晃,銀鈴般的笑聲,縈繞不絕。
開心就好。
這個自幼無父無母,天真無邪,卻又從不自卑的可愛少女。
很多時候,讓楚軒看到了蘇昭容的影子。
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寵愛。
大抵都是有原因的。
他之所以寵溺紫袍兒,其實,也有冥冥中彌補那些年,對蘇昭容的一些虧欠吧?
算是情感寄托,尋找慰藉。
“小楚兒,咱們要坐大擺錘嗎?”
途徑游樂園,突發(fā)奇想的少女,指向在空中,不斷呼嘯而過的巨大擺錘。
剎那間。
楚軒臉皮抽搐。
“你不會害怕吧?”紫袍兒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來。
楚軒瞪眼,“胡說?!?br/>
紫袍兒捂著小嘴,擠眉弄眼,一副我懂,我很懂的幸災(zāi)樂禍模樣。
楚軒按耐不住。
剛要再敲這個不長記性,只會擠兌自己的丫頭片子,一隊黑衣黑褲,氣勢囂張的隊伍,正在一路驅(qū)趕游客。
四十人出頭。
自動列成兩隊,并在中間空出位置,供由一位梳著大背頭,且打扮極其奢華的年輕男子,徐徐走過。
男子長相一般。
貴在氣質(zhì)不俗。
雖然時下已經(jīng)進入隆冬,寒風蕭瑟,落雪紛飛,可這位男子,還是手捧一枚折扇,走走停停,左右觀望。
猶如世家公子出門遠游,故作附庸風雅,沾沾自喜。
“徐缺少爺,今個貌似比往年更冷,這西子湖,風景幾十年不變,有啥逛的?”
這年輕男子身邊。
還跟著一位笑容妖媚,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
大致看過去,并無什么與眾不同之處,倒是腳上穿的一雙繡花鞋,引人側(cè)目。
不過。
她每次步伐落下,深淺不一,看似錯亂無序,實則擲地有聲,時刻處于戒備狀態(tài)。
功力絕對不俗。
相比腳步虛晃,毫無章法的年輕少公子。
這個妖媚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身懷武藝,境界超然。
不過,因為女子境界太高,無形當中讓徐缺變得黯淡無光,若拋開這些不談,這年輕少公子,實力足夠處于佼佼者行列了。
楚軒猜測,應(yīng)該是徐缺身份尊貴,需要超一線高手隨時保護。
而,近些年,女子登頂,橫壓同輩男兒,傲視群雄的,楚軒只見過兩個,一個是與自己朝夕相處的蘇昭容。
因為與世無爭,不喜拋頭露面。
蘇昭容不入潛龍榜。
但,卻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大十境武夫。
余下的一位,是北境之王的女兒,大青衣沈無心。
曾經(jīng)赤手空拳,打到了潛龍榜第二的位置。
雖然前不久,被蘭陵笑笑生一戰(zhàn)錘下了第二寶座。
可也就退后了一位。
如今,照樣排在前三甲。
“姓徐?”
單手環(huán)抱著紫袍兒的楚軒,微微忖思。
帝都徐姓家族。
貌似沒什么印象?
不過,也就無聊想了一會兒,無關(guān)痛癢而已。
相較于,對普通子民而言,無異于處在云端深處,可遠觀而不可褻瀆的五氏王族。
次一層的世家,門閥,才是民間格外關(guān)注的首選對象。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眼瞎,徐缺公子出門遠游,再擋著路,將你們一個個扔進河里去?!?br/>
“武門徐家的少公子,是你們這群卑微的下等人,可以偷偷觀望,且指指點點的嗎?都滾開?!?br/>
負責替徐缺開道的隊伍,行事風格相當霸道。
一路罵罵咧咧,出言恫嚇,驚得周邊游客,作鳥獸散。
“看吧,我讓你別來,非要來,一群螻蟻動不動就投來羨慕的目光,看的奴家都一陣不自在了,真討厭。”
人上人。
如此風光。
的確吸引來了不少關(guān)注。
不過,這幫人行事霸道,大部分都遠遠觀望,不敢靠近,生怕殃及池魚。
這一路清空下來,沿邊游客早就跑的一干二凈,反倒是楚軒抱著紫袍兒,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妖媚女子,抬眼就看見了楚軒和紫袍兒。
原本萍水相逢,毫不關(guān)聯(lián)。
豈料這名叫秦心的狐媚兒女子,本來就討厭在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說了幾句,徐缺又不聽。
心情不佳的她,又無處發(fā)泄,走了半路,正好發(fā)現(xiàn)無動于衷的楚軒和紫袍兒。
“看什么看,小心我扣掉你的眼珠子,泡酒喝?!?br/>
暫且不論出自玩笑,還是真的心腸惡毒。
依靠在楚軒肩側(cè)的紫袍兒,猛然間,被嚇了一大跳,以致于雙手的糖葫蘆都墜落到地上。
秦心掩嘴大笑,“小娃娃,膽子真小。”
徐缺搖晃紙扇,佯裝不喜的提醒道,“跟個孩子一般見識,也不怕丟臉?!?br/>
“奴家樂意?!?br/>
秦心聳動肩膀,毫無知錯的意思。
余光一瞥。
發(fā)現(xiàn)從驚嚇中醒悟過來的紫袍兒,正氣呼呼得盯著自己,心情奇爛的秦心,怪笑道,“喲,還是個有骨氣的女娃娃?”
語氣一沉,出言恫嚇道,“還敢看老娘?小畜生,你是不是很想死?”
“我看想死的是你?!?br/>
楚軒放下紫袍兒,兩步上前,眉目泛起一抹煞意。
莫不是,這兩天出門不吉利?
否則,怎么會先后兩側(cè),碰到這種心腸歹毒,無所顧忌的女流之輩?
徐缺搖晃紙扇的右手,猛然一滯,視線移向楚軒之后,陰惻惻笑道,“敢公開場合嚇唬我徐缺的女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言辭跋扈,盛氣凌人。
一副看待死人般,盯上楚軒。
晚上還有。
吃飯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