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這兩人形跡可疑,尊上還要小心為上。”一旁弟子急急地說,然后附帶將山下設的五行陣法全被解的事也給稟報了。
我懊惱摳著手心,方才一時太順手,手感上來就全給解了,現(xiàn)在大哥鐵定起疑心了。我哀求的望著大哥,發(fā)現(xiàn)他正以一種十分復雜十分莫測的眼神打量夜燼,夜燼皺了皺眉,悄悄附在我耳邊說:“他為何這般看我,難不成是看上本大爺了?!?br/>
我呆了一下,我從未見大哥這么認真的打量別人,心中一跳,沉痛道:“可能就是了?!?br/>
夜燼身子顫了一顫,一臉吃大糞的表情道:“又來一次啊?!?br/>
我對他反應十分不滿,撇嘴道:“你又不吃虧,他長得那么好看。”
夜燼剛準備還嘴時,大哥終于看夠了,金口一開道:“你們同我來?!蔽覍χ俏挥麚砹幍氐茏訝N爛一笑,他臉色居然紅了一紅。
大哥將我們帶到后山,一個人跡稀少的地方,腳重重一頓。他轉過身來,睜大眼睛看著夜燼,眼中帶著憤怒。他瞪著夜燼說:“我算是看錯你了,你竟然這樣辜負我的妹妹?!?br/>
夜燼挑了挑眉,亦是看著大哥,復而又看了看我。嘴角含笑,風流的摟著我回道:“哦,原來你妹妹也是我的相好,失敬,失敬?!?br/>
大哥的眼睛快要噴出火花來了,他憋青著臉說:“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也不管什么殿下天山,今天我就要替我家瑤華滅了你這個混蛋?!?br/>
突然從大哥嘴中聽到我的名字,我一愣,難道我和夜燼曾有什么關系嗎?我拉了拉夜燼。夜燼撇了我一眼,又故作風流的搖起他那把小折扇,回道:“我相好那么多,卻不記得這瑤華是哪一位了,請閣下先說明白?!?br/>
銀色的冥焱槍在大哥手上發(fā)出幽幽的光芒,他冷笑道:“哼,前些年是個小散仙,如今你又換了個凡人,瑤華到底是哪里不如她們,讓你這般糟踏。”
又摩挲了手中的銀槍道:“我是她哥哥,當年放過你是因為她喜歡你,如今我沒有再放過你的理由了?!闭f完,就舉著銀槍沖了過來。
夜燼把我從旁邊推開,與大哥打斗起來。我聽了大哥的話越發(fā)不明白了,我是第一次見夜燼,他雖然長得像蒲絨,可他是修羅族的二殿下,莫不是大哥也將他認成蒲絨?
我突然想起來這些年,扮作蒲絨的都是墨炎,難不成大哥以為夜燼是墨炎。我雖然想到這些,又不能出手阻攔,只得在旁干著急的看他們打。夜燼果然是敵不過我大哥,還沒過五招,他就飛向大柱子。我心中默哀,待睜開眼睛,他已經躺在柱腳,嘴角還留下一條血跡。
大哥沒有繼續(xù)攻擊,而是呆呆地站著沒動。我急忙跑過去,從懷中掏了許久,將鏡子和手帕一并給了他。
夜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我以為你是在找救命靈藥,沒想到,你,你?!比缓笥质切Φ囊荒槣厝岬卣f:“你居然這么了解我?!彪S而舉起鏡子,拿起小手帕在臉上小心翼翼的擦著。
我抬頭看了看大哥,他雖然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但是氣焰小了許多。他朝向我們走來,我忙護著夜燼,打算向大哥攤開身份。大哥卻在離我們三步遠時停了下來,他帶著疑惑看向夜燼,然后問道:“你究竟是誰?”
夜燼放下鏡子,即使掛了彩,仍然十分臭屁的回道:“大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修羅族的夜燼二殿下是也?!?br/>
大哥手一松,冥焱槍哐啷一聲落在地上。他的臉有些扭曲,不是是驚還是疑。
夜燼繼續(xù)得瑟的說:“嚇到了吧,你現(xiàn)在乖乖認錯,大爺我就放你一馬?!蔽壹泵ξ孀∫範a的口,他這張臭嘴說出的話比什么還臭。即使他沒有惹上大哥,但就憑這樣挑釁的話,我大哥就會把他胖揍一頓。
但是出我所料,大哥沒有生氣。他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說道:“你是哪里的小妖怪,居然冒充魔族的人,你難道不知夜燼早在一萬多年前就死了嗎。”
這下輪到夜燼呆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攤開手,無辜道:“我的名字是父王取的,我怎么知道一萬多年前有個叫夜燼的家伙死了。再說我也不過連一萬歲都不到,怎么知道一萬多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