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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les電影電視劇 云想衣裳花想容裴九公

    “云想衣裳花想容?!?br/>
    裴九公子聲音高昂,一字一字緩緩將七言念出,傳至全場眾人耳中,諸人紛紛點頭。

    然而這一句方才念完,眾人還在等待下文,裴九卻忽的收聲停下了。

    不止是他,圍在裴君意周遭的公子們之前還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此時竟無一人說話,面上寫滿震驚,俯身看著少年緩緩書寫,一動不動。

    場中陷入詭異的安靜氛圍,遠(yuǎn)處,又或是外圍看不到的人們不禁皺眉,對于這突然的情況都有些好奇起來。

    “怎么,又沒了?”

    人群后一男子面色古怪,高聲問道。

    梁思泉聽到這話,看了過去,認(rèn)出這是之前有人讀裴素那首“詩”時好奇提問的那個人。

    此刻梁思泉就很希望裴九能像方才那人一樣回答“沒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裴九并未回頭,只繼續(xù)誦道:“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br/>
    誦完這句,裴君意也似乎正好寫完,將筆擱在一旁,直起身來。

    裴九也是一樣,抬起頭來,看向席案后的梁思泉。

    見兩人看來,梁思泉自然也不示弱,同樣望過去,看似無懼無畏,可瞳孔已在微微顫抖。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br/>
    裴九話語聲不疾不徐,緩緩誦出,卻如利劍刺穿梁思泉胸膛,穿心而過。

    好詩……

    “我寫完了,梁公子,該你了?!敝钡脚峋拍钔?,裴君意這才開口說道。

    聞言,梁思泉才從這首詩所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呼吸一滯。

    “梁公子,請。”裴九勾唇輕笑,催促道。

    說完裴九伸手,抽動裴君意方才書寫的紙張,就要為他換上空白的紙,梁思泉卻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裴九手腕。

    “梁公子?”裴九皺眉,問道。

    梁思泉抓著裴九手腕,站在原地,呼吸越來越重。

    他張開口說話,聲音沙啞難聽。

    “我,我看看?!?br/>
    話罷松手,轉(zhuǎn)而抓住紙張一角。

    裴九并未說話,看著梁思泉難看的面色,只冷笑一聲便松開了手。

    梁思泉拿到眼前,一字一句仔細(xì)看了兩遍,這才放下,咬牙道:“是我輸了?!?br/>
    然而,這會兒人們可沒什么心思再關(guān)注這場賭約的輸贏了

    邊上一直等著傳閱這詩的人早就按耐不住了,眼看著梁思泉又把詩放回桌上,一人眼疾手快的將它拿起。

    諸人見此,同樣躁動起來,方才聽了一遍還不夠,都想親眼看看。

    人群涌涌,那人被擠的站立不穩(wěn),高聲勸道:“諸位冷靜!且容我先看完!”

    這話說完,人群躁動還不見停,還有一只手朝他捧在面前的紙襲來,那人連忙躲避,再次高聲道:“諸位別急啊!我讀給你們聽!”

    這話一出,場中眾人這才不再伸手搶奪,只催促道:“快讀,快讀。”

    還有人在人群后跳起,喊道:“讀完給我也看一眼!”

    “還有我還有我!”又有好幾人連忙跟著喊。

    “安靜,先讓他讀來!”又有人喊了一句,場中這才再次安靜下來。

    “咳咳!”那人清清嗓子,又仔細(xì)在心中預(yù)演一遍,這才將它高聲誦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眾人隨著那人誦出,搖頭晃腦,直至讀完,紛紛點頭。

    “好詩!”

    “讓我來讀,讓我來讀!”

    “云想衣裳花想容……妙極妙極!”

    “如此絕色,會是誰家女郎?”

    此話一出,還因此詩而癡醉的人們霎時安靜下來,再次將目光聚焦與那黑衣少年。

    眾人一同看去,便見那少年一襲黑衣悄然而立,自詩作一出便古井無波的面上帶著些許怪異神色打量著這邊……

    失態(tài)失態(tài)……

    一男子理了理被人們擠亂的衣衫,邁步上前,躬身施禮,道:“不知裴公子這詩……”

    看著面前黑衣少年玉樹臨風(fēng),才貌雙絕,又能為一女子作出這等詩作,想來當(dāng)是光風(fēng)霽月之人,男子這才硬著頭皮接著問了下去。

    “是為哪位姑娘所作?”

    裴君意聞言微微愣了一下。

    事實上這首詩一開始是給嘉卉郡主準(zhǔn)備的。他那時原本是想在“求婚”后,如果嘉卉郡主問他如何喜歡她之類的問題時拋出來的,不過……

    后來的事也都知道,被直接攆出來了,也就沒有用到。

    裴君意想了想,肯定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畢竟人家是大佬,而且看那態(tài)度像是“拒絕”他了,那還是別在招惹對方的好。

    反正自己已經(jīng)有新大腿了,互不打擾,不論是對自己,亦或是對她,都應(yīng)該會更好些。

    既然這樣的話……

    那就只能委屈你了,梁兄!

    哦,不能叫梁兄了,該是義子才對。

    “這事之后再說,且等梁公子履行了賭約也不遲。”

    哦!是了,方才他確實是不戰(zhàn)而降了。

    見眾人看來,梁思泉本就難看的面色更黑了幾分。

    什么叫不戰(zhàn)而降?哪有那么難聽!

    梁思泉朝人群中看去,卻并未看到說出那話的人,額角青筋綻起,心中惱怒。

    攥緊雙拳,用盡全力才克制住了情緒,緊緊閉上雙眼。

    是,他是可以將他那首詩寫出來挽回顏面。

    可,拿出那首詩,他便能贏了嗎?

    不能!

    既然結(jié)局怎樣都是注定的,他又何必為了挽回些許顏面而浪費了這一首好詩呢?

    況且,拿出來了不也要叫“義父”嗎?

    只要叫了那聲“義父”,不論多好的詩拿出來,人們也都不會在意了。

    人們可不會關(guān)注敗者的詩有多好,他們只會看他的笑話,看他輸了后有多么的狼狽。

    橫豎都是輸,他覺得,他還不如在這之后,等風(fēng)聲過去。再將這詩拿出,送到望月樓路曉曉桌前,還能博得紅顏芳心……

    再次睜眼,梁思泉雙眼通紅,“咚”一聲跪下,彎腰磕頭,高聲道:“義父!”

    魁梧大漢眼圈通紅,強忍淚水流出。

    話罷,不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站起轉(zhuǎn)身,大步而去。

    看著這一幕,裴君意心中覺得有些過了,不過這又確實是梁思泉自己提出的懲罰……

    自己當(dāng)時其實沒想那么多……

    這搞的,好像自己真是個反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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