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接聯(lián)絡(luò)他們總部吧?！毙⊥窨粗疱亸V告頁上的地址，打電話過去，問明總部所在地，在山城，直接下單買了張下午兩點的高鐵票——小婉的新身份，已經(jīng)讓她可以自由地在炎夏境內(nèi)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了，不過期限只有三個月，若想取的長久的居留權(quán)，還得靠柳老爺子給的那十五個編制。

    很草率的一個決定，李凡也是因為無影的一句話，臨時起意，沒想到，晚上九點鐘，李凡照顧符小愛睡下之后，正要返回龍騰大廈，小婉忽然打電話過來，淡淡地說：“生意談成了，這個火鍋集團同意整體轉(zhuǎn)讓給我們?！?br/>
    “啊？多少錢？”李凡問。

    “2億。”

    “2、2億？才2億？”李凡有些驚訝，這個知名火鍋店，在全國各個城市幾乎都可以找到，不是授權(quán)加盟，而是連鎖直營店，怎么可能才2億元的價格，怎么也得十來個億吧！

    “嗯啊，2億，外加一千多萬的經(jīng)濟補償，就這些了?！?br/>
    “……你是怎么談下來的？是不是威脅人家了？”李凡開門上車，坐進了柳煙的后座。

    “呵，那你就別管了，反正創(chuàng)始人又不差錢，2億，他穩(wěn)賺不賠的好么？”

    李凡本想斥責一下小婉，不過認真想了想，小婉是個殺手，干的從來都是殺人越貨的事兒，能讓她出錢，正兒八經(jīng)地去買一家公司，已經(jīng)算是“放下屠刀”了，自己還是不要深管，只要火鍋店的老板不鬧事就行。

    “這樣吧，”李凡建議道，“你也別太過分，多給他們一點補償，別一千萬了，一個億吧?！?br/>
    “我這樣說過，讓他們自己填寫補償款的支票，而且讓他們多添點，可他們只填了1200萬，怪我咯？”小婉驕嬌地說。

    “……算你狠，行吧，你自己看著辦?！?br/>
    “但新公司的法人，不能寫我，你得來一趟。”小婉道。

    “寫我干嘛？你隨便找個人不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我已經(jīng)幫你和無常買好了動車票，十點鐘的，人家等著簽轉(zhuǎn)讓協(xié)議了，律師都已經(jīng)來了?！?br/>
    “靠，你這是在指揮我么？”李凡掛了電話，看看表，拍拍柳煙肩膀，無奈道，“去火車站。”

    說完，李凡又給在家的山魈打電話，讓他把露娜也送去火車站。

    九點五十，李凡堪堪趕到了火車站，火車站要過安檢，李凡把槍留在了柳煙車里。

    臨下車時，柳煙盯著站內(nèi)，表情疑惑。

    “怎么了？”李凡問。

    “凌歌怎么也在這里？”

    “管她呢，跟咱又沒什么關(guān)系?！崩罘才洛e過火車，沒多想，和露娜一起進站，上了動車。

    小婉的票買的急，李凡和無常并不是挨著，而是前后座，背靠背，反正露娜在哪兒都是打游戲，也無所謂。

    坐在李凡身邊的是一個看上去學(xué)生模樣的女孩，穿著樸素的運動服，腳踩匡威帆布鞋，耳朵里塞著耳機，手里拿著一本和她年紀不太相稱的書：炎夏哲學(xué)簡史。

    李凡用微信向站外的柳煙告了平安，沒想到柳煙竟回復(fù)：“看到她了么？”

    李凡問：誰？

    柳煙：凌歌，從我這個角度看，她和你的氣息重疊在一起了，如果沒看到，也應(yīng)離你不遠。

    李凡放下手機，起身左顧右盼，并未發(fā)現(xiàn)之前在云中市安保局看見的那個扮相的207，只得坐回去，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身邊的小美女，笑問：“你是不是穿37碼的鞋子？”

    小美女摘下右側(cè)的耳機，瞥了李凡一眼，只一眼，李凡就認出來了，她就是207，如果是個普通女學(xué)生的話，面對李凡的“搭訕”，要么會生氣，要么會害怕，絕對不會像眼前這位一樣，表現(xiàn)的一點也不在乎，而且還脫下自己的鞋子，用腳尖挑到李凡面前：“對鞋有興趣？拿去吧?！?br/>
    李凡幫207把鞋子給提上，把她的腿放了回去：“這么巧，你也去山城？出差么？”

    “我回家?！?br/>
    “哦，”李凡點頭，“凌云門在山城？”

    “怎么，你對我們門派，也有興趣？”凌歌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