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說著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安景辰,恭敬的沖安景辰深施一禮。
“奴才是東宮的人,自然是一心向著東宮的。聽聞太子殿下回轉(zhuǎn)了,奴才第一時間就跟麗妃娘娘請辭,就是想著回東宮繼續(xù)伺候太子殿下?!?br/>
喬公公的話一出,他自己不覺得惡心,林清歌都替安景辰難受。
還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昧著良心的話都能說的出來啊!
聽聞了喬公公大言不慚的話的安景辰,面色冷的能結(jié)冰,看著喬公公的眼神都仿佛帶著刀子。
“喬公公這話,莫不是把本宮當成了傻子耍?”
安景辰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喬公公嚇得一個哆嗦,突然想起來,跟前的這位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不過再不好相與也沒有旁的法子了,任務是麗妃交給他的。
若是辦不成的話,也別想回到麗妃哪里去了,一個辦事不利的名頭壓下了,他哪里還能保得住命在。
不過看著眼下的情況喬公公心下也是暗自叫苦,別說是回麗妃那里去了,就是在安景辰這里蹲著,也很有被安景辰殺人滅口的嫌疑?。?br/>
喬公公抖了抖身子,收回自己紛飛的思緒,干咳一聲沖著安景辰恭敬的開口。
“殿下這說的是哪里的話,殿下如此聰穎,就是給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生出二心??!奴才是真的想要跟在殿下的身邊好好伺候殿下,還請殿下明鑒,能看到奴才的一片苦心?。 ?br/>
對于喬公公的哀嚎,安景辰面色未變,眼底帶著冷笑看著他。
“看樣子你當真是覺得本宮是個沒脾氣好捏的軟柿子啊,既然你都這么覺得了,本宮怎么著也不能破壞了你的期盼不是?”
喬公公愣怔了一下,沒明白安景辰話里的意思。
隨即,安景辰緩緩勾唇,吐出來的話瞬間讓喬公公如墜冰窖。
“既然喬公公執(zhí)意要跟著本宮一起走的話,那就跟著好了。不過這一路上也許沒有那般安穩(wěn),喬公公這般忠心于本宮,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保護本宮對嗎?為了保住本宮的性命,我想喬公公應該是不惜舍去自己的性命的吧?”
安景辰難得對著喬公公說出這么一連串的話來,而且態(tài)度也是難得一見的和顏悅色,卻讓喬公公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仿佛置身于三九嚴冬。
林清歌眼神冷漠的看了喬公公一眼,對于這個吃里扒外的麗妃的細作也沒什么好臉色。
想當初上一世喬公公從安景辰這里回去的時候,在麗妃那里,可是沒少暗地里給麗妃上眼藥說她的不是。
雖然直到現(xiàn)在林清歌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到喬公公了。
既然想不到就不想了,林清歌現(xiàn)在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想看著喬公公自己倒霉。
想當初安逸要把她關進冷宮的時候,施行安逸吩咐,把她拖到冷宮之中的人里,就有喬公公!
就是為了這個,林清歌也想要直接弄死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
想當初她對喬公公已經(jīng)很不錯了,雖然是看在麗妃和安逸的面子上,但是對于這種當面一套背地一刀,悄悄捅刀子的奴才,自然是弄死了事!
林清歌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變化,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便的越來越暴躁了。
不過林清歌沒有任何壓抑住自己脾氣的意思,反正她要報復的也只是上一輩子負了她的人。
眼下重生都這么久了,她想要辦的事情還沒有辦成,不過有些人,卻是已經(jīng)可以開始著手一點一點的收拾了。
林清歌想到這里,低眉斂目,遮掩去眼底的冷意。
卻不知處在她身旁的安景辰,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勁,卻沒有出聲詢問,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林清歌的發(fā)頂沒有作聲。
他總覺得林清歌好像有很多心思的模樣,只可惜林清歌一直不愿意跟他提起。
他也沒有要去問的意思,他只是在等,在等林清歌有朝一日能想通,自己去找他幫忙。
只可惜照著眼下的情況看來,這種想法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實現(xiàn)了。
林清歌和安景辰都低了頭各自想著心事,一時間竟然沒人去注意還跪在地上的喬公公了。
喬公公的膝蓋都疼的失去了知覺,卻也只能暗自咬牙不敢動彈,心下卻對安景辰惱恨不已。
要不是為了成就麗妃的一番大事,他何苦在安景辰的跟跟委曲求全。
在喬公公看來,安景辰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翻身了,所以他必須要抱緊了麗妃的大腿,麗妃交給他的任務他一定要辦成。
這樣等安景辰徹底倒臺的時候,他也算是有功之士,就能風風光光的回到麗妃的身邊,占據(jù)一席之地了!
大殿內(nèi)一瞬間陷入了死寂,幾個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沒有人再出聲。
最終,喬公公還是如愿以償?shù)母簿俺教ど狭饲巴系穆烦獭?br/>
只不過安景辰偶爾看著喬公公的眼神,總會讓喬公公后背發(fā)涼,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以至于后來,喬公公都不敢在安景辰的跟前晃悠了,原本還想要在安景辰的跟前多轉(zhuǎn)悠幾圈,在安景辰哪里討個好印象呢。
看眼下這情況,他老老實實的不去招惹安景辰,說不定反而還能多活幾天。
“剛從邊關回京還沒幾日,都沒有歇足夠。這又要著急趕著往江南去,當真是勞碌命??!”
林清歌搖頭嘆息,對自己悲苦的遭遇很是感慨。
安景辰正想著事情,驟然被林清歌唉聲嘆息的聲音拉回了神也不生氣,只是淺笑著抬手,把坐在一旁,支著下巴百無聊賴看著車窗外景色的林清歌給拉到了自己身前。
“怎么,有本宮在你的身邊陪著你還不夠?”
安景辰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溫柔帶著磁性的聲音驟然在耳邊炸開,林清歌一個沒把持住,身子一抖,被蘇的差點都坐不住了。
安景辰敏銳察覺到了林清歌的僵硬,對著林清歌的耳畔輕輕吹氣,滿意的看到林清歌的耳朵瞬間紅的滴血。
安景辰看著林清歌僵成了一根木頭狀的模樣,惡劣的勾了勾唇,低頭對著林清歌的耳垂,下口,咬——
“嗷——”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