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跟沈印辰約好的,他會照顧他媽媽,為什么傅承爵會說她媽媽在他那里?
傅承爵許是看出了秦歡心中所想,他冷笑著道,“怎么?還在期望沈印辰會幫你嗎?”
秦歡瞳孔一縮,看著傅承爵不說話。
傅承爵走到秦歡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伸手拂過她耳邊的長發(fā),他放低聲音道,“秦歡,你知道最令人害怕的是什么嗎?”
她不語,他開口道,“是絕望……”
秦歡微垂著視線,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傅承爵輕柔的拭去秦歡臉上的淚水,一如很早之前的溫柔,他的語氣甚至都是輕輕地,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人肝腸寸斷。
“沒有人會來幫你了,你為什么會來找我?是不是發(fā)現找不到沈印辰了?”
秦歡強忍著心底一陣陣涌上來的痛楚,顫抖著唇瓣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傅承爵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他出聲回道,“沈印辰好歹也是沈家人,我還能對他怎么樣?他想走,我攔不住”。
他故意把沈印辰的離開說成是自愿,看著秦歡不停往下掉的眼淚,他胸口鈍痛,卻更加刺激他的陰暗和暴戾。
雙手捧住秦歡的臉,逼迫她抬眼看他,傅承爵沉迷的看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道,“秦歡,從今以后,沒有人能幫你,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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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歡瞳孔都在顫抖,渾身也忍不住輕顫,傅承爵將秦歡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秦歡的側臉貼著傅承爵的胸口,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睫毛上流出,她沒有去環(huán)住傅承爵的腰,雙臂無力的垂在身側。
傅承爵把臉埋在秦歡脖頸間,呼吸著她身上的好聞味道,熟悉,安定,令人想死的沉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靜的房間中,只聽到秦歡很低的聲音道,“傅承爵,放我走吧”。
傅承爵渾身一僵,但卻沒有松開秦歡。
秦歡閉著眼睛,徑自道,“我們都還年輕,你也跟葉榕馨訂了婚,以后會有自己的生活,時間久了,也會把我忘記,我們不要再這樣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傅承爵緩緩退開身子,看著秦歡,他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狠絕,仿佛只是平靜的道,“可我還不想結束”。
說罷,不待秦歡說什么,傅承爵已經轉身回去臥室,然后大力的把房門甩上,秦歡站在客廳,隔了幾分鐘,就聽到主臥中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傅承爵終是忍不住,每一次都這樣。
秦歡蹲下身子,把臉埋在雙腿之間,哭的渾身顫抖。
傅承爵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必須要用這樣的手段去留住秦歡,那么他們之間就是真的結束了,秦歡不愛他,一直以來都在騙他,為什么她這樣對他?他卻還是放不開?
一個人躲在浴室,把水流開到最大,傅承爵倚著冰涼的墻壁,臉色蒼白如紙。
他不必再擔心秦歡會突然跑掉,因為她最在乎的人,她媽媽在他手上,哈,真是可笑,他把她留在身邊的籌碼,竟然不是因為愛,而是恨。
兩人同一屋檐下,隔著幾扇門,卻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