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界眾人心思各異,互有思量,夢中的良卿卻也是迷惑萬分,滿頭霧水。
她的四周皆是雕梁畫棟的宮殿,腳下踏著的也是潔白的玉階,周圍的一切都顯得異常的華貴,見此情形,良卿不禁茫然的喃喃自問:“怎么會這樣”
一直以來,良卿都認為自己夢中所見的,應皆是她腦中那些模糊的記憶,可此刻她卻有些遲疑了,因為遠處的金頂、紅門,和周圍桂殿蘭宮的規(guī)制,皆說明了,這里乃是皇宮之所。
緩步走下玉階后,良卿心中想著,這也許就是個尋常的夢吧,未曾想,周圍卻在這一刻生出了變化,只見,眼前的一切忽然如同落下石子的水面一般,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待一切恢復如常后,雖然眼前的景象未變,可良卿的身前卻多出了一個小小的人兒,正是小良卿,此刻她好像是迷路了,正苦著小臉,有些不安的嘟囔著“奇怪明明是這條路呀”
良卿看了看她,又試探著問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可還是同上次一樣,小良卿依舊自顧自的在那里來回張望著,根本聽不到她的話。
正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人著了一身淡藍色的錦袍,雖看不清面容,可良卿卻能感覺到,那應該是個很年輕的男子。
他緩步走到小良卿身前,微彎下腰,很是柔和的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怎的會在這里?”
“我我是良卿,我迷路了”小良卿看了看那人后,微垂著頭有些局促的回道。
那人抬起手揉了揉小良卿的腦袋,微責道:“這里是皇宮,不可以亂跑的,知道嗎?”見小良卿乖巧的點頭,那人才微微一笑,上前拉起了小良卿的手道:“走,我?guī)愠鋈ァ?br/>
見狀良卿忙提步想要跟上,可她卻發(fā)現(xiàn),無論她腳下多么快,卻都似原地踏步般未曾前移半分,眼見前面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已然越走越遠,連背影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良卿不由暗暗心急,正想再加快些腳步,卻忽然腳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模糊間良卿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了前方的對話聲。
“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我啊,我叫”
當良卿睜開眼時,已是夜里的二更時分了,紀長空見她醒來,不由連忙上前開口問道:“卿兒你醒了,可感覺好些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無事”良卿說著便掀起身上的被子坐了起來,“已經二更天了,喝下藥后便早些休息吧”白笙一邊說著,一邊自屋角處的一個小炭爐上,取下了一直溫著的藥,替良卿端了過來。
那刺鼻的湯藥味嗆的良卿眉頭一皺,見狀白笙抬手舀了一勺送進了自己嘴里,抿了抿后,他才輕笑道:“還好,沒有聞起來那般苦的,快喝了吧”
良卿不由怔了怔,看了看面前嘴角含笑的白笙后,才抬手接過。
“多謝公子”良卿道了一聲謝后,便將那藥送到了唇邊,見這二人你來我往的,紀長空心中很是不舒服,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又覺得此時無論說什么都過于空泛。
待良卿喝完,白笙抬手接過空碗道:“時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們這就走……”
他話音剛落,紀長空便急急開口道:“那個,你……你先走吧,我想在這守著卿兒”
白笙抬眼看了他好一會,才淡淡道:“阿良畢竟是女子,你夙夜在此怕是不妥吧?再者,府中客院很多,不缺你住的”
“我……我”紀長空囁喏了幾聲后,卻還是沒說出什么來,見狀良卿不由開口道:“公子,我也有些事想問長,長空,您若是方便,可否陪他在這里多待一會”
白笙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又坐回了榻上,目光卻一直看向良卿與紀長空。
整理了一下思緒后,良卿才開口問道:“長空,你是什么時候入府的?”
紀長空遲疑了片刻才回道:“大衍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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